看他兴奋地在卧室进进出出收拾行李,眼底浮现出浅淡的笑意。
安檐注意到傅凛礼一直在看自己,抬头问他:“你总看着我干嘛?不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吗?”
傅凛礼微笑,“我要拿的东西不多,明早收拾也来得及。”
安檐应一声,把叠好的上衣放进行李箱,又把其他用得到的生活用品放进去,收拾完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就等明天上午出发了!”
“这是你们的蜜月旅行,我跟着一起去是不是太多余了?”傅凛礼笑着问。
安檐表情微愣,“你在说什么?”
傅凛礼声音温温柔柔:“我说,这是你和傅凛青的蜜月旅行,我跟着去,岂不是会打扰到你们?”
“上次我们去度蜜月,傅凛青不是也在吗?”安檐皱起眉,走到他跟前观察他的神色,“我们现在去哪儿都需要三个人一起,你不一起,那傅凛青怎么去?”
傅凛礼不语。
安檐主动跨坐到他怀里,伸手搂住他脖子,“你吃醋了吗?”
一个是临时起意、没有任何计划的蜜月旅行,另一个是精心策划且充满了期待的蜜月旅行,两者对比,前者的情况太过随意,显得没那么用心。
傅凛礼瞅着安檐,两手圈住他的腰,“安檐,我们补一个婚礼吧,一个属于我和你的婚礼。”
第67章
安檐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啊。”
傅凛礼微怔。
“不过这场婚礼除了我们俩,就没有别人来了,这样可以吗?”安檐只能做到这一步,再多的就有些麻烦了。w?a?n?g?址?发?布?页?í????ü????n?????????????????ò??
傅凛礼看他许久,倏地搂紧他,“可以。”
安檐下巴抵着傅凛礼的肩膀,下意识蹭了蹭,“你以后不要再说气话了,我不喜欢听。”
傅凛礼点头,“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檐眼眸微弯,从他怀里退出来,“现在能去收拾行李了吗?”
“好,再让我抱一会儿。”傅凛礼重新搂住他。
安檐乖乖呆在傅凛礼怀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他成年以前的烦恼几乎都跟上学有关,每天都想睡懒觉,却又不敢迟到,记忆中迟到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来考上美院,社交成了他最大的烦恼,虽然从小到大交过不少朋友,但很多都是阶段性的朋友,长久维持下来的友谊只有跟他从小长大的那群人。
再后来认识了傅凛青,那时候唯一的烦恼就是怕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虽然安家不需要商业联姻,但是他从小就听父母说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幸好他家里人在这方面没有为难他,傅凛青也很争气,独身一人在A市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就连老爷子都不得不称赞一句。
等他好不容易跟傅凛青定好了结婚的日期,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烦恼了,谁知婚后会碰到这么离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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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那时觉得,以前碰到的所有事都算不上烦恼,傅凛礼的出现让他烦得厉害,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发现自己喜欢上傅凛礼的那一刻,他更是慌得厉害。
就算是后来得知傅凛青和傅凛礼商量出来那种结果,他心里也从没安稳下来过。
直到现在,他的烦恼又变了,他每天都在想,两个老公什么时候才能不攀比?身上的印子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天气暖和时,他能穿正常衣领的衣服出门见人吗?
第二天上午。
安檐被傅凛青伺候着穿衣洗漱,出门时眼睛还有点睁不开,坐上车倒头就睡,完全看不出昨晚的兴奋。
到机场的休息室后,他依旧靠着傅凛青的肩膀补觉,这倒不能怪他,都怪傅凛礼昨晚做那么过分。
安檐又睡几分钟,勉强有了点精神,转头看到傅凛青质问的眼神,下意识摸摸鼻子,顾及到休息室还有其他人,拿手机给他发消息。
【你这么看我干嘛?】
大老公:【昨晚让你早点睡,你听了吗?】
安檐心虚不敢看他,也不回消息了。
傅凛青在心里给傅凛礼记了一笔。
安檐瞅着微信上方的备注,没忍住笑出了声。
就在前两天,傅凛青和傅凛礼分微信了,跟别人交谈仍是用原来的微信,重新注册的两个新号主要是用于跟他交流。
傅凛青当时拿着他的手机,亲手把备注改成了大老公。
后来傅凛礼现身,看到安檐自觉备注的老公两个字,并没有再做修改。
傅凛青知道后冷笑一声,当着安檐的面直说傅凛礼接受不了做小。
安檐听着怪怪的,难得帮傅凛礼辩解一句,后果是又一次腿软得下不了床。
他们在休息室等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登机,安檐连上网络开始玩手机。
他们挑选的蜜月地点是个小众城市,到地方后有傅凛青提前安排好的车来接他们。
司机同样是A市人,在这里待了很多年,熟悉这里的各个道路,一路上跟他们讲了不少当地的美食和故事起源。
他们先去酒店放行李,而后去了附近有名的一个景点。
去的路上,安檐跟司机说了一个小岛的名字,“我听说这座岛上有个专门求姻缘的寺庙,如果是情侣过去拜一拜,就会保佑他们长长久久,是真的吗?”
司机笑道:“这两年寺庙里有越来越多的情侣过去,至于是不是真的,就看您愿不愿意相信了。”
安檐和傅凛青当然是相信科学的人,这种事很多时候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即使如此,他们还是要去。
“那座岛上有没有好吃的?”安檐好奇问。
司机:“有很多特色美食供您挑选。”
安檐一路上说个不停,傅凛青坐在旁边看着他,眼里染上几分笑意。
司机是傅凛青花钱雇的,同样是他们这次的导游,他们这半个月来的出行全靠他,安檐跟他聊了一路,感觉他人不错,要价没那么黑就更好了。
傅凛青对出来玩这种事不热衷,比起蜜月旅行,他更喜欢陪着安檐,好在安檐玩得很开心。
夜晚回到酒店,傅凛青在前台拿了个快递。
安檐瞅着那个纸箱,疑惑偏头,“你买了什么?”
傅凛青似笑非笑,“晚上你就知道了。”
安檐没放心上,回到房间冲了个澡,躺床上想起那座小岛,翻身面对着傅凛青,“我们明天去还是后天去啊?”
傅凛青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放到他腰间拍了拍,“听你的。”
“那明天再玩一天,后天上岛,反正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逛遍这个城市。”安檐主动搂住傅凛青的脖子,小声问:“我答应傅凛礼要给他补个婚礼,你不会生气吧?”
傅凛青笑意淡下来,“如果我生气,你就不补了?”
安檐嘴巴微噘,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