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院,拆线前都不能回学校。”
宴世:“……宠物医院?”
沈钰理所当然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他接着抱怨:“那天你不知道他多难抓,抓得我满身都是毛……昨天不知道用了多少猫条,才勉强把它逮捕归案。”
宴世:。
所以,王伟是一只猫。
不是男人。
·
最后,沈钰拒绝了宴世送他的邀请,说什么吃得太饱了,想自己走回去云云。
但其实。
屁。
沈钰一顿饭都快饿死了。
那西餐的分量少得可怜,要不是临走时不要脸地多要个甜点撑撑场面,他估计连餐厅门口都走不出。
这宴世对待情敌也太恶毒了吧。
请客吃饭,居然想要饿死情敌。
确定宴世的车真的走了,沈钰才赶紧扫了辆共享单车,风风火火蹬了十几分钟直奔宠物医院。W?a?n?g?阯?F?a?b?u?Y?e??????ü?????n???????5?.?c???M
王伟的绝育手术成功结束,正半瘫在笼子里,瞪着眼吐着舌头。医生说没多久就能接回学校。
沈钰围着笼子左拍拍右拍拍,一连拍了百来张,最后精挑细选几张角度最好的发了朋友圈。
这是展现自己有责任心的优质人设时刻。要是孟学姐看见,肯定会觉得他是温柔、可靠又不浮躁的潜力股男人。
结果刚发出去,最先点赞的居然是刚刚和自己一同吃饭的宴世。
这人这么闲的吗?
沈钰盯着手机,到店开始吃麻辣烫。
他还记得这人当时只吃了一两口就不吃了,双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人真的吃饱了吗?还是说为了在情敌面前显示自己用餐优雅才不吃了?
沈钰又吃了口麻辣烫。
但很快,他就懒得琢磨了。毕竟宴世说自己没有恋爱的打算。自己虽然不会是学姐的男朋友,但至少宴世也不会是。
那真是……
太好啦!!
大家都得不到,那就是最大程度的公平!
接下来的几天,沈钰过得格外舒服。他早八照常出勤,闲时研究抓猫技巧和宠物用品。
前几天在网上买的定制猫项圈终于到货了,一个黑色仿皮项圈,质感极好,项圈底部还刻上两个小字母:MS。
是孟和沈的首字母缩写。
毕竟王伟不仅仅只是大肥猫了,它更是自己与孟学姐第一次并肩作战的见证者。
但好像尺寸有点买大了。沈钰试探地在镜前对镜子比划了下,惊奇发现自己戴着居然也刚刚好。
于河同刚从床上探头看了一眼,呆滞了三秒:“你玩得这么花?”
沈钰:“??这是给猫的,你在想什么?”
镜中的青年脖颈修长,黑色项圈衬得他皮肤洁白,带着奇妙的意味,于河同表示并不相信。
沈钰:“这是礼物,纪念我和学姐第一次并肩作战的战利品。”
“战什么?”
“猫战。”沈钰言简意赅:“你不知道当时王伟那只猫多难抓,学姐负责猫条,我负责抓捕,堪称合作无间。”
明泽刚好洗完澡出来,路过看了眼。随后立刻拿起手机,咔一声给他拍了张:“要我说,你就别去追学姐了。我给你挂表白墙上,肯定一堆人来找你聊天。”
沈钰把项圈取下来,认真:“请不要玷污我对爱情的执着。”
“你那不是执着,”明泽啧了一声:“你那是幻想加自我感动。”
沈钰懒得理他,收拾好项圈,装进一只浅金色的礼品盒,又往上包了丝巾:“不说了,我出门送东西了。”
他走后,寝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于河同还是不相信:“他真的是给猫的吗?”
明泽抬眼:“不知道,但哪有送女生礼物送项圈的。与其送这个,还不如小钰带上项圈站在学姐面前,我觉得学姐可能更喜欢。”
“刚才那照片我等会就发到表白墙,助他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多找几棵树试试。”
“可万一有人要骗小钰怎么办?”
几人沉默几秒。
明泽:“简单,我们审核审核,确定是本市的大学生,不是骗子,审核通过了才能加。自我介绍还附上绩点等相关信息,成绩不好脑子笨的不要。”
三个直男认真思考,决定这个办法很好。
另一边,沈钰按计划把孟斯亦约到了女寝楼下。
初秋的晚上,光线温柔。结果一见面,孟斯亦就开口问:“你最近和宴世有联系吗?”
沈钰警惕。
怎么,难道学姐还在念念不忘?还在想着那个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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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联系了……”
孟斯亦似笑非笑:“为什么不联系呢?我觉得他挺好的呀。”
沈钰大惊,面上没表现出来:“嗯……我觉得他骗人。”
“骗人?”孟斯亦挑了下眉。
沈钰不遗余力地抹黑宴世:“他那天说他没谈过恋爱,我怎么听都觉得是瞎扯。你想啊,他是学医的,身高一米九几,长得又帅又有钱,说话温温和和的……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他肯定是那种在国外有个对象,国内再谈一个的时间管理大师。”
沈钰真不觉得自己在胡编乱造。
大冒险的那晚上,对方一把揽住自己小腹的动作,可不像是第一次。
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自己才没追究,不然换个女生早就告他性骚扰了。
“学姐,”沈钰语气诚恳:“你千万不要上他的当。他心思太深了,一点也不适合你。”
孟斯亦饶有趣味地挑眉。
宴世?谈恋爱?她那最克制理性又变态的堂哥怎么可能会谈恋爱?
不过心思深倒是真的。
表面温和,内里不知道是个什么阴湿性子。
“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瞎聊了一些其他的。”沈钰压低声音:“而且通过和他的交集,我觉得他肯定肾虚。”
孟斯亦这下是真的笑了。
宴世?肾虚?
那宴世最细都有青年腰差不多大小的触手是干什么用的?
沈钰并不觉得自己这句话空口诬陷。毕竟那天宴世一个大活人就吃那么点饭,比鸟都克制,怎么可能不肾虚。
所以这个推测合情合理,成立。
“孟学姐,你找对象千万不能找他这样的。”
孟斯亦:“那要找怎样的?”
沈钰顿了顿,微妙地开始扭捏:“就……那种年轻点的,身体好,有活力的,也不用特别高,有个合适的身高差就很完美。”
“最重要的,是那种真心喜欢你、对感情特别专一的。”
孟斯亦:“原来如此。”
“那麻烦弟弟帮我找一个了。”
……
沈钰前面布了那么多局,下了那么多子,全军覆没于这一句。
弟弟。
该死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