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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过太多了。嘴上说得清清白白,身体却最老实。

    “老实说,是不是用了玩具?”

    沈钰如临大敌:“大夫,你可别乱说,我真的没有啊!!”

    老中医:“你就算再编谎言,也骗不了我这几十年的老手艺,怎么还不肯说实话?”

    沈钰有苦说不出,没做过的事情他怎么说。

    最后,老中医见沈钰死活不开口,挥手下了结论:“算了,我给你开几副安神的药。”

    “记住不要再做手艺活了,好好睡觉,不要胡思乱想,戒淫戒色才是年轻人的正道。”

    ——

    沈钰拎着一大包药,在校外苦哈哈地煎成一壶又一壶,最后才打包带回去。

    廖兴思好奇问,沈钰只能含糊道:“最近睡眠不好,老觉得身上有虫子爬,去开点中药调理一下。”

    室友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那天晚上,沈钰连喝了几碗药,九点多就开始眼皮打架。他小心翼翼地把床铺再度换好,护身符整整围成了一圈。

    他心里默念: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别再来了。

    ……

    再来,自己真的要死在床上了。

    沈钰忐忑地睡着了。

    夜风簌簌,黑暗安静。守生先在水里认真地洗了自己,沐浴更衣,才哒哒地爬上床。

    每天它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

    能和人类见面,能和触手弟弟玩耍,还能吃到香甜的味道,简直完美。

    只是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守生凑过去,闻见今天的甜香里带了一点点苦涩。它歪了歪脑袋,仔细闻了闻,才发现味道是从人类嘴里透出来的。

    苦苦的。

    不喜欢。

    守生眨了眨眼,看见人类睡得眉头紧皱。

    心里软了,它不想人类不开心。

    它轻轻拱动,湿润的腕足探到沈钰的唇边。

    那张唇本就因为熟睡微微张开,守生慢慢顶开,顺势滑了进去。软腻的口腔被异样的凉意撑开。触手在舌根一绕,发出咕噜声。

    守生心疼地分泌出香甜的味道,将苦涩的药味盖住。粘液带着过分的甜,混合着口水一起溢出,顺着沈钰的唇角蜿蜒而下。

    沈钰迷迷糊糊,眼皮颤得厉害,喉咙间发出压抑的呜咽,甜味浸湿了下巴。

    他想要呼吸,可喉咙被轻轻摩擦,连气息都变得断断续续。

    守生误以为这是回应,愈发兴奋,卷着人类的舌头缠了一下,又顶到上颚,用力磨蹭。

    白净的脸逐渐泛起薄红,眼角湿润。口忍不住合拢,牙齿轻轻咬在腕足上。

    他咬我。

    他喜欢我。

    守生兴奋地再次探深,顶到喉咙口,轻轻震动。

    沈钰喉结一颤,整个身体都轻抖了一下,眼皮微微颤开了一条缝,却只露出迷蒙水润的眸光。

    他没有醒。

    毕竟他还在被异香催眠,怎么会醒呢?

    香香人类只能任由心软的小触手将香甜的粘液灌入,整个人都润上对方的气息。

    慢慢地,苦味褪去,唇齿间都是触手留下的清甜。

    任务完成,守生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眨了眨湿漉漉的眼,静静地盯着香香人类白净的脸。

    忽然,它想,要是这个人类永远只属于自己就好了。

    不许别的人靠近。

    不许别的卡莱阿尔看见。

    只能是它的。

    它小心翼翼地发出一声执拗的咕噜。但很快,它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在召唤它了。

    小触手立刻兴奋起来,心口酥酥的,黏答答的情绪像浪潮一样翻涌,它迫不及待地爬了过去。

    好伙伴热热的、烫烫的。

    可它一点也不怕烫。

    毕竟这是好朋友,最喜欢的好朋友。

    细小的吸盘黏黏地一圈圈贴上去,牢牢封死每一处空白,吸住又收紧。

    沈钰的反应立刻显现出来。

    守生只是一味哼着小调。

    只属于我。

    这个人类,和他的小触手,都只属于我。

    第18章沈猫做春梦

    喉咙有点痛。

    这是沈钰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则是,嘴巴里怎么这么甜?

    完蛋,真的有脏东西。

    虽然已经周末,但面临现在的情况,沈钰也不打算挣钱了。他跟家教那边请了假,背着包里的中药,立刻出发学校附近的道观。

    那道观建在半山腰,不远处有个简陋的小旅店。

    沈钰进了庙,郑重其事地点香,心里默念愿各路神仙保佑自己安生,然后抽了根签。

    展开一看,他心里咯噔一声。

    签上赫然写着:桃花逢劫,夜半逢魔。日光临身,阴火自熄。

    是下下签。

    沈钰认命地找了个道士解签。

    那道士穿一身蓝袍,头发散乱,似乎是刚从外头云游归来,手里还提着个破葫芦。

    沈钰把签递过去,道士原本懒洋洋,瞥了眼人,又看了下签,瞬间表情僵住,眼珠子几乎瞪出来。

    “道友,你这签……”道士抖了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十分不对劲啊……”

    “似灾非灾,似祥非祥。劫数缠身,昼夜颠倒,魂与身俱,阴与阳混。”

    沈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道友多大年纪?”道士追问。

    “十八。”

    “啧啧啧……”道士摇头,捏着沈钰的手掌,又捧着他脸东瞧西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妙不妙,你这印堂发暗,手纹又乱,怕是要有一场大灾。

    “此灾无法阻止,阴火缠身,怕是要折损精元,恐要被破。”

    “被破??”沈钰急了。

    “师傅,能不能说人话!什么被破!”

    “就是……”道长顿了顿,摇头不语,只抬眼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

    许久,他道:“元神被破。”

    沈钰追问:“我能怎么办?”

    “此劫无法阻止。”道士摇头:“不过,若非要说,近日你千万不要出门,但也不能一直待在屋里。”

    沈钰:“?那我站在门槛上?一只脚跨出去,一只脚留在屋里?”

    “道友聪明!此乃天地交界之气。”道士一本正经:“或许能避其锋芒。”

    沈钰快被他绕晕,最后干脆直问:“到底有没有办法?”

    “有有有!”道士嘿嘿一笑,东翻西找,从怀里掏出一枚乌黑的古钱币:“这是山鬼花钱,专镇阴邪。记住,夜里放在床头柜上,不可贴身,更不可碰水。若违禁忌,怕是会更招其喜。”

    沈钰僵着手接过来,心里直打鼓。

    “五百。”

    沈钰:“你抢钱啊!”

    “但都是为了小兄弟你的安危啊……”

    沈钰:“……”

    他心疼地给了钱,心想这脏东西这次是真的让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