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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

    们518!”

    宴世神情温和,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悄然落在最末位的沈钰身上。

    青年正盯着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压根就不敢抬头看他。

    气味在空气里若隐若现,细腻而鲜明。心虚,夹杂着慌乱和小心掩饰的愤懑。

    宴世垂眼,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好香。

    无论什么情绪……都好香。

    这一周,沈钰没有回复自己消息,约不出来。好在那天晚上他吃得很足,撑过这段时间没有问题。

    可现在,当熟悉的香味再次萦绕鼻尖时,宴世只觉得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饥饿又隐隐浮了上来。

    ……

    今天怎么吃呢?

    他神色不动,心里悠悠地想。

    没有多说,宴世被拉着坐在了正中间,沈钰自觉地坐在了最远离宴世的末尾,依旧没有看宴世。

    明泽戳了戳沈钰:“老四!”

    沈钰这才抬起眸子,回过神,踌躇道:“宴学长,欢迎你。”

    他现在看到宴世,脑袋里就会想起安听雨的话。

    直男的脑回路像打了死结一样,纠结得厉害。沈钰思索着,现在不是问的好时候,等过会再私下问问,也许会更好。

    明泽打圆场,找补:“老四最近身体不舒服,人没有精神,所以不怎么爱说话。”

    沈钰嗯了一声。

    宴世笑着:“没事,我可以帮他看看。”

    沈钰就像被踩着脚的猫,猛得抬头:“不用,我买了药了。”

    宴世愣了下,很快垂下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点头:“嗯。”

    “外面的医生……可能是比我好些吧。毕竟我只是本校最年轻的直博医学生,哪能和真正的临床医生相比呢。”

    沈钰突然又觉得方才的抗拒未免太伤人心了。他别开视线,嗓子发干:“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最近代码作业太多,熬夜久了。”

    宴世垂眸:“嗯。”

    “那你们代码作业怎么样了?”

    于河同叽叽喳喳:“完成的非常好!是第一组交作业的!那老师直接给了我们满分!”

    廖兴思没有加入热闹的谈话,而是暗暗观察着沈钰和宴世之间的气氛。

    那种微妙的别扭感……怎么看都不正常。

    绝对吵架了!

    宴学长……难不成趁他们518宿舍不在的时候,私底下欺负老四?

    廖兴思心里冷笑,随后举起杯子:“宴学长,别光聊天,吃点菜,喝点酒吧。”

    宴学长面前的酒,全是他特意提前准备的高度数烈酒。欺负老四的人,他不会轻易放过的!灌醉他!直到灌出真话为止!!

    沈钰这边却完全没察觉廖兴思的小心思,他满脑子全是另一个问题:

    到底该怎么开口问?

    直接问一句:学长,你是不是男同?

    ……不行,太粗暴了,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难道问:学长,你喜欢我吗?

    ……不行,听起来像是我在表白一样。

    十八岁的情感苦手小处男思来想去,什么也想不明白,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试图找到答案。

    另一边,廖兴思也不含糊,一杯接一杯地给宴世倒酒:“来,学长!喝!”

    宴世神情不改,笑意温和:“好。”

    他举杯畅饮,酒液下肚,仍旧一副优雅从容的模样,还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室友们的玩笑话。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

    沈钰喝得有点肚子发涨。他脸色酡红,眼神迷离,晃悠悠地支起身子:“我要……去厕所……”

    椅子吱呀一声,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身旁的明泽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搂住沈钰的腰,把人稳稳拉回来。

    沈钰半睁着眼,醉意氤氲,琥珀色的眸子亮得像染了光,醉醺醺地弯起唇角:“……谢谢泽哥。”

    那一声软绵的泽哥,让明泽耳根都热了。他咧嘴笑,半醉半清醒地问:“还站得稳吗?要不要我陪你去厕所?”

    沈钰摇头,呼吸里带着酒气,胡乱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完,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明泽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宴世的视线。

    宴世仍旧含着笑,可偏偏眼神似乎冷得骇人。

    明泽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宴学长,你怎么了?你也想去厕所吗?”

    宴世的眸光缓缓扫过,落在方才搂过沈钰腰的那只手上:“没事。”

    几轮酒下肚,桌边逐渐安静下来。先是于河同直接趴倒,再是明泽醉眼朦胧,一头栽在桌边。

    至于沈钰……

    从厕所回来后就彻底不行了,醉得迷迷糊糊,眼神都对不上焦,软在椅子上半梦半醒。

    很快,廖兴思的眼神也开始发飘,舌头打结,但他还在拼命撑着,死死盯着宴世。

    他手一抖,又往宴世杯里倒酒:“来!喝!”

    可不管他怎么灌,宴世举杯、饮下、放下,动作流畅沉稳,面色丝毫未变。就像喝下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水。

    廖兴思舌头都大了:“你……你还没醉?”

    宴世顿了顿,轻轻眨眼:“哦,我醉了。”

    廖兴思也判断不出真假了。他晃了晃脑袋,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含混不清:“你……你欺负小钰了?”

    宴世:“没有。”

    廖兴思死死瞪着他:“那……为什么小钰对你……怨气这么大?”

    是啊。

    为什么?

    宴世心里低声自问。

    这段时间,他清楚沈钰的行踪。图书馆、宿舍、食堂,周末去做家教,平淡到不能再平淡。可就是这样,沈钰却忽然对自己多了防备与抵触。

    为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

    沉默半晌,宴世轻声:“我不知道。”

    廖兴思眼神越来越飘,却还是竭力护着宿舍里最小的弟弟,含糊却坚定:“你……没有对小钰动手吧……”

    宴世:“没有。”

    因为他动手时,卡莱阿尔的气息都彻底释放了。沈钰在那种状态下根本没有清醒的意识,他不会记起那些事情。

    就等于没动手。

    更何况,那又算什么动手?

    他只是用触手帮沈钰补充营养,避免他瘦了而已。从逻辑上说,沈钰甚至该感谢自己。

    廖兴思醉意上头,义愤填膺地指着他:“宴学长!不准欺负我们小钰!你要是……要是有谈恋爱的想法,就必须认认真真追!不准坑蒙拐骗……十八岁少男!”

    谈恋爱?和沈钰吗?

    宴世顿了顿,笑意温和:“我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话音一落,廖兴思猛地炸了:“你居然还不想负责!!”

    果然,有些富二代就是这样,只想享受,不想承担责任!只会用钱砸人!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