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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9

    。”他下意识地回答,声音虚浮。

    这个……像什么话呀。

    我又不是医生……我做不了这件事情。

    宴世看着他,眼底的光暗了些:“求求你了。”

    “你看,我都在帮你了,难道不是吗?”

    沈钰还没反应过来,空气里那股海的味道又重了几分。咸湿、深沉、几乎要把意识彻底淹没。

    “可是……”沈钰轻声嘟囔着:“我技术不好。”

    “没事。”宴世低声安抚,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什么都是练出来的。”

    这……对劲儿吗?

    他的大脑迟钝地转着圈。某种隐约的不对劲在心里浮上来,又立刻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和灼热的温度压回去。

    算了……

    就这样吧……

    直男的最大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

    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合理化当下的情况。

    “如果……我做不好,”他轻声,转身道,“不能笑我。”

    “不会的。”

    沈钰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看见了一幕让他彻底愣住的景象。

    不是幻觉。

    不是他想多了。

    那东西……

    也……太……

    庞然巨物了。

    沈钰的瞳孔一点点收缩,喉咙发紧。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但宴世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宴世轻声问。

    “帮个忙……可以的,对吧?”

    沈钰侧头:“嗯。”

    好兄弟。

    一切都只是好兄弟之间的小事。

    当掌心覆盖时,沈钰几乎颤了一下,像是一团火压在皮肤上。

    他模糊地记得宴世之前的教导,于是努力模仿。

    沈钰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从宴世的喉咙里泄出来,压低了,却依然带着磁性的震颤。

    沈钰的动作僵了一下。

    宴世抬起头,脖颈的线条在灯下被勾出干净的弧度。

    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金丝框眼镜在他脸上反出一层浅浅的光,他微微眯起眼,睫毛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黑色的高领毛衣紧贴着身躯,起伏间带着隐约的力量感。

    沈钰第一次有种奇怪的感觉。

    过去,总是宴世在牵着自己往前走。可现在,好像换成了自己。

    那种错位感让他大脑发胀。

    焦虑、羞耻、紧张、渴望,混在一起。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宴世几乎能尝到那股情绪爆开的味道。他闭了闭眼,努力平息那股躁意。可越是忍耐,呼吸就越重。

    好想摸。

    好想草。

    好想永远占有他。

    宴世低声道:“小钰……你的手,好小。”

    手小,这是我能选择的吗?

    沈钰的脸腾地更红了。

    “而且”宴世又道,声音轻了些:“你的掌心很软。没有茧子。”

    沈钰虽然小时候在村里长大,晒太阳、做农活,

    可皮肤一直白净,手上也没起过茧。

    村口的算命先生看过他的手,说他是天生的富贵命,说这手不大,却是抓钱的命格。

    沈钰当时还信了。

    可现在……

    钱没有抓到。

    正抓着兄弟的兄弟。

    沈钰的动作越来越乱,他自己都没注意,呼吸浅得几乎断开。他本以为宴世要结束,可对方只是呼出一口气,又低声闷哼了一声。

    不是说好肾虚吗?怎么……

    怎么还在坚持?

    难道是我技术太差了?连肾虚的人都能扛得住。

    下一秒,宴世的手覆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几乎重叠。沈钰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呼吸,胸口起伏得太快,空气被挤压成一阵阵震颤。

    “是这样。”宴世低声道。

    沈钰被带着向前半步。被逼得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才能跟上宴世的节奏。

    呼吸与气流在他们之间乱成一片。空气变得稠密,光线也在抖动。他的意识被一层又一层的浪潮推着,模糊、滚烫。

    他努力想分清谁在掌控一切,可那一点理智很快被湮没。界限消失,方向消失,只有那种被完全包围的感觉在一点点蚕食大脑。

    空气里有味道,深海的、金属的、又带着一点温热的甜。

    那是宴世的味道。

    最后的意识被一阵白光击中。他没力气动,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清醒,费力地抬起头:“可……可以了吗?”

    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舌尖在唇齿间颤了一下。

    好粉。

    好干净。

    好像在发光。

    虽然已经吃了很多了,虽然青年都已经快肾虚了。

    可还是不够……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比之前还要饿……

    好像不仅仅只是吃情绪可以解决了……

    还应该是什么?

    宴世低下头。沈钰还靠在他怀里,发丝被汗打湿,黏在额角和脸侧,皮肤白得近乎发光。脖颈细长,锁骨浅浅一凹,呼吸时微微起伏,像潮水轻拍岸。

    他并不安稳,眼睫还在轻颤,眼神半阖半开的那一瞬间,像猫。

    一只睡着的猫。

    全无防备。

    宴世的胸口剧烈跳动着,肚子是饱的,心却空得厉害,仿佛被风贯穿的壳,外表完整,内部却什么都没有。

    明明这个人类就在自己怀中。

    明明这个人类,也只被自己这么深入地吃过。

    究竟是为什么?

    宴世的影子轻轻动了一下,墙上、地板上,那原本安静的轮廓开始微微扭动,边缘一点点溶散,悄然将两人都彻底笼罩在其中。

    他在我的小世界里。

    可好像……还是不够。

    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目光再次落在唇瓣上,宴世忽然有个冲动。

    想亲他。

    想要确认这个人类的温度、呼吸、眼神都是自己的。

    几乎不受控制,他低声问:“我可以亲你吗?”

    沈钰的睫毛颤了颤,像小兽听到猎物逼近的呼吸。

    “不……不行……”

    哪怕意识已经被那种混乱碾成了细粉,直男处男的尊严还在拼命挣扎。

    不行吗……

    宴世不屈不挠,循循善诱:“为什么不行?”

    沈钰的眼神有一瞬间游移。

    “因为……要把初吻……留给喜欢的人。”

    ……

    喜欢的人?

    他要把初吻……留给孟斯亦吗?

    空气忽然变得又冷又稠,宴世听见自己在问:

    “喜欢的人?你是要亲孟斯亦?”

    沈钰:“不……”

    孟学姐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亲她……

    我要把初吻……

    “给……初恋……”

    意思就是,和沈钰谈恋爱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