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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6

    能只吃小钰的味道?小钰的浑身上下都那么好吃。

    宴世顶着神罚的痛,静静地想着。

    受不了?

    时间久了……就能受得了了。

    至于神?

    它算什么?

    第62章沈猫涂腿伤

    自己现在在哪里?

    沈钰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处在茫然之中。

    白得晃眼的天花板,落地窗外是蓝得发亮的泳池,再远一点,海面线闪着光。屋内陈设极精致,像是杂志拍的样板间。

    这里是哪里?

    他努力去回忆。模糊的记忆只剩片段。路上遇到程鸿云,那个人就是虐猫的凶手。自己试图逃跑,结果被什么绊倒;慌乱中刺了他几下,又闻到一股甜腻的气味,像是迷药……之后的事就断成了空白。

    难道这里是程鸿云的家?

    沈钰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要起身逃走。可脚刚落地,就软了下去。

    怎么回事?腿这么软?

    更糟的是……

    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

    沈钰的脑海里想过很多东西,他第一反应就是摸肚皮,看自己的腰子还在不在。

    摸到的皮肤一如既往的光滑白皙,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

    沈钰松了口气。

    那……这是怎么回事?

    门突然被推开,沈钰愣住,看着对方。

    来人肩线宽阔,头发还在滴水,只随意裹着一条浴巾。胸口和腹肌的线条被灯光切得凌厉又干净,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那双金丝眼镜没戴上,原本温文尔雅的气质少了遮掩,反倒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沈钰的心猛地松了下去。

    太好了。

    是宴学长!

    不是那个大变态!!

    沈钰深深地松了口气。

    当宴世的视线从上而下缓缓时,沈钰这才想起来自己压根没穿衣服。他手忙脚乱地扯起半截床单挡在身前,整张脸烧得通红:“宴学长,怎、怎么是你?”

    “不希望是我吗?”

    “也不是。”

    和程鸿云比起来,肯定是宴学长要好很多。

    他试着起身,却软得像团棉花。手脚都不听使唤,翻了个身又倒回去,像条被打捞上岸的鱼,摆了几下,彻底躺平。

    “宴学长,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因为程鸿云昨晚给你下了迷药。”宴世走近,半蹲下身,单手将他托起,另一手绕到他膝弯下,沈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药效重。虽然我帮你解了,但还会虚弱一阵。”

    “这人还用迷药?!”

    “我昨晚刚好回来,看到他压着你,再晚一点,你可能就情况不好了。”

    “这人也太坏了吧!不仅虐猫,还虐人!学长你没事吧?!”沈钰咬牙切齿,语气气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宴世垂下眼。那双猫眼里闪着光,怒气烧得明亮。那股情绪味道又甜又辣,几乎能顺着空气爬进人心里。

    他淡淡地说:“我没事。”

    沈钰一听,心放下一半,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赤着身子,被对方抱在怀里。皮肤贴着对方的体温,热得发烫。

    “宴学长,我、我可以自己走……”他小声挣扎。

    “走去哪?”宴世问。

    “啊?去、去浴室。”

    “你没力气,我抱你去。”

    沈钰:“……”

     他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就被抱进了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残留的热气,镜面被雾气模糊成一片。沈钰被放到洗手台旁,脚刚落地,膝盖却还在发软。他急着拉回一丝体面,语气有点慌乱:“宴学长,我自己来就好。”

    宴世垂眸,神色不变:“想洗澡还是洗漱?”

    这学长怎么一点边界感都没有。

    “你出去,我自己来。”沈钰撑着台面。

    “你身体还没恢复。”宴世淡淡地说,“我只是想帮你确认有没有后遗症。”

    沈钰一怔,立刻防备起来:“不用!真的不用!”

    宴世被他推着往外走,直到门关上,他才轻轻叹了口气。

    浴室门后传来水声,沈钰在里面动静很轻,偶尔水流打到墙面的声音顺着蒸汽传出来。

    宴世靠在门边,听着那细碎的声响。

    明明昨晚小钰是那样依赖自己,腿缠着自己,手也不肯松,求他帮忙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可现在,清醒后的沈钰却连最简单的洗澡都不肯让他靠近。

    水声渐停。门后的雾气更浓。宴世指尖摩挲着门框,低声唤道:“小钰,我进来帮你吧。”

    “不用!”

    门后立刻传来拒绝。

    宴世仍旧温声:“我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体恢复得怎样。”

    沈钰的回应很快:“我自己可以。”

    短暂的沉默。

    雾气顺着门缝飘出,带着一点水汽的温度,落在宴世的指背上。

    他靠在墙边。

    昨晚,沈钰被他抱在怀里,低声喘息,眼神失焦。双手曾紧紧抓着他的肩,而现在却隔着一道薄门,把他拒之门外。

    他想给沈钰洗澡。

    想给清醒的沈钰洗澡。

    想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洗个遍。

    .

    沈钰低头时,雾气还在缓缓往上升。

    热水的余温包裹着他的身体,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被蒸汽渗透过似的。

    他皱了皱眉,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被水冲洗过的地方。

    有点儿奇怪的热。

    不是灼痛,也不是刺麻,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钝温,软软的、轻轻的,像从身体深处传上来的倦意。

    更要命的是……

    自己的小伙伴也变得不太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钰总觉得那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点。原本是淡红,如今多了几分带着水光的绯色。

    水流顺着胸口滑下,他下意识一抖。

    怎么感觉……

    胸口也比之前更红了?

    他抬起手,试着碰了碰,结果指尖刚擦过去,整个人就轻轻颤了一下。

    不仅是皮肤的热,沈钰总觉得身体有点不协调。走起路来时,腰后那一带似乎总有一丝轻微的摩擦感,像是有空气擦过,带出一种细细的、酥麻的余震。

    好奇怪。

    难道是迷药的作用吗?

    沈钰困惑地洗完了澡,用毛巾擦干头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浴室里空空如也,换洗的衣服一件都没有。

    门轻轻被拉开一条缝,沈钰探出头,小声问:“宴学长,请问……有衣服吗?”

    “你的衣服昨天都脏了,我的给你暂时穿,可以吗?”

    只要有衣服穿就行。

    沈钰点了点头。

    衣服递了进来,衣料很软,带着洗过后淡淡的香味,却明显不是他的尺寸。衬衫的下摆一直垂到大腿根,裤子更是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