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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

    ,可那气息依然让她不舒服。

    那种气味太强,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不带一丝遮掩,锋利、直接,几乎是在向所有卡莱阿尔宣告,这个人类属于他。

    没有任何同类能对这种信号无动于衷,偏偏这个被标记的人类却毫不自觉。

    沈钰:“学姐,蛋蛋还好吗?”

    孟斯亦回过神,叹了口气:“还好。医生拍了片,幸好蛋蛋平时吃得多,脂肪厚,内脏和骨头都没问题。”

    “只是皮外伤,看着吓人,但精神挺好。昨天麻药醒了之后,还喵喵地嚎了一整夜。”

    沈钰放了心,回到宿舍,他想着怎么都该和宴世道个谢。拿起手机一看,宴世已经回复了之前的消息。

    【M:没事。】

    【M:衣服不用给钱。】

    衣服怎么能不给钱?!

    沈钰想着,自己现在手里还有很多钱,整整一千六百块呢!!总要请宴世吃饭才行。

    他反复挑选,最后定在了一家人均一百多的自助烤肉店,环境不错,量也足,据说味道也很不错。

    虽然这价位对宴世来说估计不算什么,但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笔大投资了。

    整整五分之一的积蓄呢!!

    沈钰兴冲冲地邀约,对方答应了。时间定在了周六晚上。

    沈钰上完课后,去医院看了一下蛋蛋。蛋蛋精神果然很好,套着伊丽莎白圈,正扒在笼门上,用爪子乱挠,一边还喵喵地叫个不停。

    医生说恢复得挺快的,昨天吃了两份罐头,今天又要吃小鱼干。

    只要食欲好,那就没问题。

    好消息接连传来。

    警方那边证据确凿,正式立了行政案件。程鸿云被带走,送进了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只是奇怪的是,抓捕时,他身上布满新旧伤痕,手臂、颈侧、甚至脸上都有明显的淤青,像是被人狠揍过一顿。

    警方问他怎么回事,他低着头,嘴角带着冷笑:“被狗咬的。”

    程鸿云是真的没想到宴世会出现。

    那个人明明正处在紊乱期,信息素极度不稳定,就为了一个人类,值得吗?

    他不怕反噬吗?

    不怕那股不受控制的卡莱阿尔气息反噬到自己?

    程鸿云坐在看守所的床板上,咬着指甲,目光阴沉。

    他的人类身份已经被查出,工作被辞退。而在卡莱阿尔社会,他同样更会接受严厉的惩戒,宴世肯定不会替他隐瞒。

    啧……

    该死的宴世,该死的沈钰。

    他本来只想吃点东西,仅此而已。

    这有什么错?

    卡莱阿尔捕食人类,本就是理所当然的生存方式,宴世却非要插手。

    他凭什么?

    灯光打在墙上,影子被拉得极长。

    狭窄的看守所里静得出奇,只能听到空气里轻微的电流声。

    程鸿云背靠着墙,目光发直。

    他能感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在空气里淡淡浮动,冷,压抑,带着一丝深海的腥味。

    不对。

    他猛地抬头。

    灯光下,他的影子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身体动,而是影子自己在动,像是被什么从内部扯开。

    “谁?”

    程鸿云的嗓音发干。

    没人回应。

    灯光轻轻闪烁,影子开始变形,轮廓一点点被拉长、扭曲、碎裂。

    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剧烈的痛感从脚底蔓延至全身,像是骨头被什么掰断,又像整个人被撕裂成了两半。

    “……!”

     他瞪大双眼,血丝瞬间布满眼球,呼吸停顿在喉咙。

    监控画面里,他只是猛地一僵,随后重重倒地。

    ·

    “老四,你知不知道,程鸿云在看守所心里压力太大,心脏病犯了被拉到医院了。”

    廖兴思端着水杯,刚进门就嚷了一句。

    沈钰抬起头:“啊?心脏病?”

    “可能是这几天吓的呗。听说被抓进去的时候就不太对劲,好几次半夜说梦话,疯狂啃指甲。”

    “你别多想,”廖兴思拍拍他,“这人活该,虐猫那种事被报应一点不奇怪。警察不是还说嘛,身上有很多旧伤,也不知道怎么弄的。”

    旧伤……

    是那天被宴世打的吗?

    “那他说了是谁造成的旧伤吗?”沈钰问。

    “没,好像说是自己摔的。”

    宴学长没被自己牵连。

    沈钰忽然松了口气。

    ·

    周六,沈钰照例去家教。

    一见到沈钰,安雨时一骨碌跳起来,几乎是扑着跑过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沈老师,特别特别想念,想念可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

    可他才冲近两步,就闻到了沈钰身上的气味。

    那股气息太熟悉,浓烈又独占欲十足,像是整个人都泡在里面,从头到脚、连呼吸都带着。

    是宴世的味道。

    安雨时的脸垮了。

    该死。

    等以后自己长大了,体型比宴哥哥大时,他一定要把宴哥哥当石头丢出去,狠狠地打个水漂!

    虽然这么想着,但沈老师是无罪的。

    他正准备往前凑,却被一双手轻轻挡住。

    安雨时凑上去,正准备借着听课把自己靠上去,然后就被一双手给拦住了。

    “小时,”

    那人声音低沉、温和,像春风一样。

    “哥哥今天学校不忙,陪你听沈老师讲课,怎么样?”

    ……

    非常超级特别不怎么样!!!

    ·

    上课的途中,安雨时缩得像个鹌鹑,压根不敢乱动。

    右边坐着香香的沈老师,可右边还坐着恶煞般的宴哥哥。

    太可恶了。

    安雨时在心里狠狠咬牙。

    一周也就这几个小时能和沈老师单独相处,这人偏偏还要来插一脚。

    这算什么?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抢课位、抢人心。

    太可恶了,简直太可恶了!

    他鼓着腮帮子,低头翻书,笔在指尖转来转去,写了两行又划掉,心思全不在题上。

    而更让他气到炸毛的,是另一件事。

    就在他忍着脾气低头时,余光瞥到阴影里,宴哥哥的守生正悄无声息地凑近。

    触须轻轻碰到了沈老师的袖口,虚弱,却仍旧一下一下地嚼着影子里的香味。

    安雨时的尾巴都要炸起来了。

    他不能吃沈老师,连靠近都要被拦。

    可那条触手居然能?还敢在他眼前吃?

    太嚣张了。

    真是太嚣张了!

    那守生吃得还特别慢,触手还在空气里微微摆动,那动作几乎是挑衅。

    它还朝他看了一眼。

    安雨时咬着笔帽,气鼓鼓地在心里数数。

    宴世当然知道守生在干什么,他也没打算阻止。

    在程鸿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