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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7

    刻靠上来。每天都要凑到颈窝那里,低着头闻来闻去。

    闻够了,还要低声补一句:“小钰,你真的好香。”

    可更重要的是……

    沈钰换衣服时,无意间在镜子里看见一个平时几乎完全注意不到的位置,赫然留着一片红痕。

    和宴世之前在他胸口留下的那些亲吻痕迹完全不一样。这片红痕……不像是亲出来的,也不像是磕碰,倒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出来的。

    下意识,沈钰又想到了那条小章鱼,触腕一根一根地吸附、收缩,安静却带着奇异的黏性。

    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的错觉。

    宴世……像是一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章鱼。

    每天都缠着他,绕着他,贴着他,黏黏糊糊的,存在感强到几乎无法忽视,像水一样无孔不入,又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直到某天,宴世又被沈钰赶了出来。

    奶奶忽然笑眯眯地喊住他:“小宴啊……”

    宴世温声问候:“奶奶好。”

    “好好好,这几天在我们这儿玩得习惯吗?吃得惯不?”

    “很习惯。爷爷奶奶都很好,让我觉得像在家一样。”

    奶奶的眉眼又软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老了,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总会想起以前谈恋爱的事情。”

    宴世也温和地笑了:“我很羡慕您和爷爷的恋爱,相爱六十年,相濡以沫到现在。”

    “恋爱啊……最重要的是选择。选对了人,才能走到最后。”

    奶奶狡黠一笑:“你爷爷一直以为是他追到了我,其实不是。他那木头一样的人,要不是我看中了他,他想追到我?难呢。”

    “但他是个好人,不会让家人吃亏,也从不让家人寒心,我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现在想想,我当年的眼光啊……也没错。”

    “我和你爷爷结婚五年都没有孩子,在那个时候啊……可不得了了。”奶奶苦笑,“多少人说闲话,说我们不行,说我们不配,还背地里给你爷爷介绍新的老婆,全部都被你爷爷拿东西赶出去。”

    “他说我老婆不需要生儿育女,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很好。”

    “后来,我们收养了小钰的爸爸。他是孤儿,不捡回来,真的就要饿死。我们对他很好,吃好的,穿新的,有一点点好东西,都先想着他。可他心里总觉得我们亏待了他。”

    “他觉得我们收养他,是为了要个后代,觉得我们是图他,而不是爱他。后来他结婚、生了孩子,就把小钰丢给我们带,说这样就算是还了我们当年的恩情。”

    “唉……”她轻轻叹息,“人心,有时候真难懂。”

    “小钰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孩子,从小乖、软、又敏感。他受不得伤,也不该受伤。”

    “当年我看准了你爷爷是个好人,所以才愿意跟他一起过一辈子。”她顿了顿:“现在,我看人仍然准。”

    “小宴,你觉得……你是好人吗?”

    ·

    沈钰见宴世出去半天没回来,沿着院子往外找,才看到湖边的身影。

    沈钰:“回去吃饭啦!!”

    宴世这才回神:“嗯。”

    微风把沈钰身上那点情绪味道一起带过来,温热的、柔软的、让人上瘾的。

    最近他越来越难集中精神,沈钰每出现一次,想靠近的冲动就会被放大一倍。渴意像是从深海最底部升上来的潮水,一天比一天强烈。

    到现在,几乎已经到了难以克制的边缘。

    宴世低下头,眼神深得像是湖底的影子:“小钰。”

    沈钰被他盯得莫名紧张:“干、干嘛?”

    宴世轻轻呼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我们回去吧。”

    这天晚上,沈钰干脆给宴世留了门。

    反正关不关都没用。

    反正宴学长总会进来。

    他甚至在躺下时,下意识给身侧让出了半个位置。

    可这一晚却出奇地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钰的困意却慢慢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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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里,沈钰看见了一只偌大的章鱼。

    体型巨大,影子几乎遮住了整个视野。触须一根一根地缠绕上来,黏黏糊糊,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感。

    而就在那片潮湿、黏腻、让人窒息的包围中,沈钰忽然闻到了——

    宴世的味道。

    一瞬间,梦里的恐惧变了质。

    想逃……

    可身体却先一步被另一种情绪抓住。

    可是……好喜欢。

    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宴世。

    喜欢他。

    触手从下方探出。墨绿色,在微光下泛着湿冷的光泽,线条粗壮,鼓起的青筋沿着表面缓慢收缩、跳动。

    更多触须贴上来。

    柔韧、有力、却没有声音,只留下潮湿而冰冷的轨迹,沈钰溢出了一声极低、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触手只觉得……还是不够。

    那点原本能让他稍稍平复的水分,此刻已经变得稀薄而短暂。它甚至变成了一种反向刺激,越摄取,越清楚自己正在缺失。

    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还想要……

    可不可以……再多一点点?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怪物低沉又灼热地压在沈钰的脖间,难耐地呼吸着。

    沈钰的后颈很快泛起一片细密的热意。

    可就在这样的贴近里,他隐约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那股熟悉的、浓得能让人心口发软的异香,现在……淡了,像是被谁抽走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原本还算安分的情绪,忽然就开始莫名其妙地不高兴起来。

    ……好讨厌,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明明刚刚还很够的,现在突然就变淡了,算怎么回事?

    明明是给我闻的味道,怎么能偷工减料呢?

    一点都不讲信用。

    这种抱怨来得毫无逻辑,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委屈,像是被惯坏了的小动物,对着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东西发脾气,连凭什么都懒得想。

    沈钰恼怒地茫然着,慢慢睁开了眼。

    一条巨大的墨绿色触手正停在自己的面前。

    表皮在微光下泛着湿冷的光泽,轮廓几乎填满整个视野。表面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收缩,随着极其缓慢的起伏微微搏动,像某种庞大生命体的脉动从远处传来。

    此刻……正毫无遮掩地看着他。

    沈钰猛地一惊,再眨一次、再聚焦,什么都没有了。

    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他的腰,宴世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低声问:“小钰,怎么了?”

    “是……做噩梦了吗?”

    语调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点熟悉的安抚意味,却偏偏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床下,墨绿色、暗黑色、近乎青灰的触肢们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