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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8

    …

    我不需要遮掩,也不需要害怕什么,我只需要做自己就好,小钰什么都会接受的……

    因为……

    他爱我……

    沈钰已经进了屋,纤细白皙的脖子被带着点红:“还不关门吗?外面风大,很冷。”

    宴世低垂下眼,遮住眼底那翻涌的情绪。

    门合拢的瞬间,灯光……

    忽然闪了一下。

    第116章沈猫触手床

    沈钰进屋后的第一件事是把暖气打开,第二件事就是转身去翻家用医疗箱。

    这人明明学医,怎么连这么点小事都照顾不好自己?

    他自己都说不清心里那点翻涌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又气又心疼。沈钰翻出碘伏:“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伤口消毒。”

    宴世安静地照做,虽然看上去憔悴得厉害,可那副体格却一点没变。肩背依旧宽阔,胸腹线条清晰,肌肉结实稳定。

    沈钰低头处理伤口,带着点压不住的情绪。

    这人都这样了,怎么都不和我联系,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宴世的胸口因碘伏落下而起伏。沈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还是慢慢放轻了力道。

    男人低垂眸子,看着小钰。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宴世能清楚地看见他的侧脸,看见他低头时露出的那截脖颈。线条干净,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柔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空气里浮动着很清晰的担心、专注、压着的委屈,像是微微发酸的柠檬,干净又尖锐。它贴着呼吸渗进来,在紊乱期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小钰在这里。

    在他面前,在替他处理伤口。

    宴世忽然都有点儿庆幸孟斯亦知道他和小钰谈恋爱之后,跑来揍了他一顿。如果没有那些伤口,小钰大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低头帮他一点点处理。

    从某种程度而言,孟斯亦……

    还真的算是我和小钰的月老。

    沈钰忽然轻轻地抖了一下,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似乎碰到了脚踝。

    沈钰:“唔……是什么……”

    那些原本被死死压在深处的触手正翻涌着,几乎要顺着本能探出来,男人强行将那点失控压回去,温和道:“没什么……”

    “小钰,其实我真的没什么事,你不用那么担心。”

    这人的嘴巴怎么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硬?屋子这么冷,人都站不稳,全身都是伤,结果还说没事。要真的完全倒下昏迷才算有事儿吗?网?址?F?a?布?Y?e?ⅰ??????????n????0???????????????

    沈钰把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好,宴世立刻披上衣服,往厨房走:“你去休息,我给你做点吃的。”

    沈钰:“不用,我去给你做。”

    宴世:“没事,我来吧。小钰,你黑眼圈这么明显,肯定是通宵赶过来的,还没好好吃东西。”

    “你是病人……”

    “但我也是你的爱人。”

    宴世:“我只是想……给专门为我而来的爱人做一顿饭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一点:“还是说小钰,你其实对我真的很生气?所以连我做的饭都不愿意吃。”

    “都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你是不是现在不爱我了,所以就连让我抓住你胃的机会都不给?”

    沈钰:“……”

    这男人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歪门道理?

    沈钰想反驳,可却又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再加上一路折腾过来,身体确实有点撑不住了,他最后只能妥协:“……那你去做吧,随便弄点就行”

    他来到主卧休息,却见往日温馨的床单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墨绿色的,连枕头套都是同样的颜色,干净整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床单光滑却又肤感很好,带着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沈钰躺下没多久,就在如同深海潮汐般沉稳缓慢的气味下,很快就睡着了。

    ·

    宴世在厨房准备菜。

    在离开沈钰之后,他学会了很多的菜式。

    宴世希望沈钰能吃他亲手做的东西,希望那点热气,那点香味,能让那个人安心地坐下来,把小小的肚子填满。

    他炖了鸡汤,另一边番茄牛腩的酸香味慢慢散开。

    刀落在案板上,节奏均匀。

    安静中涌现出了些许的不安分。

    墙角,台面下,光影交错的边缘,墨绿色触手缓缓蠕动。一部分靠近卧室的方向,另一部分又被气味牵引,想要参加这顿的喂食。

    宴世平静准确地抓住了其中一根。手下的触感温热,带着熟悉的韧度,是陪伴了不知道他多少年的触手。

    下一秒,手起刀落,那段触手就被斩断落在了案板上,随即被规整地切碎,肉沫被倒进了汤锅中。

    汤面轻轻晃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稳。那股原本就浓郁的香味变得更加饱满,鲜味被完全激发出来,温度裹着气息往上冒。

    宴世用勺子舀了一点,送到唇边尝了尝。

    味道很合适。

    ……小钰会喜欢的。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宴世将汤和菜放进保温状态,缓步来到卧室。

    一步步,男人皮肤下浮现出细微的裂纹,黑色的雾气从裂口中缓慢溢出。那张原本英俊冷静的面孔,此刻仍旧好看,却多了一种危险而不稳定的质感。

    他推开卧室的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拉开,空气中残留着暖气的温度和熟悉的气味。墨绿色的触手在床面上铺展开来,柔软而厚实,像是活着的结构。

    床……或者不能说是床,而是无数只伪装成床的触手群。

    沈钰正睡在其中。

    墨绿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贴近,贴着他的肩、腰、腿,层层叠叠,将他包裹得几乎看不见原本的轮廓。

    青年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睫毛被湿意打乱,眼神散着,失焦得厉害。

    沈钰的嘴唇被触手分开,小巧的舌头强制与触手纠缠。而另一边,还有好几条触手顺着下移,停留、收紧、再松开。

    青年被迫绷紧身体,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

    而在某处,还有一条触手正蠢蠢欲动。

    宴世伸手,直接把那大胆的触手扯开,随后又将附在沈钰唇上的那根拉走。

    他扣住沈钰的下颌,吻了上去。紧接着力道微微加深,角度压下,吻变得更深更近,舌尖反复贴合、拉开,几乎是要贴着沈钰的呼吸在吻,将所有的反应都夺走。

    宴世忽然在这个时候,又很庆幸自己是个卡莱阿尔。

    正因为如此,他可以把人完全收进怀里,用这些气息、这些贴近,完全把沈钰困在自己的范围之内,让他浑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标记自己的占有。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把那些真正的念头藏得很好。

    那些黏稠的、反复盘算的、想要私藏的念头,被气息包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