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绿茶触手,在线贴贴 > 分卷阅读219

分卷阅读219

    了……我想碰你……”

    他几乎是在胡乱地求。

    宴世垂眸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青年向来克制、礼貌,从没被逼到这种程度,也从没这样毫无防备地撒过娇。现在却把所有脆弱都摊开,只知道往他这边靠。

    满足感在心底迅速堆积。

    小钰离不开我。

    他想。

    他不会逃的……

    触手缓缓松开,缠绕在四肢上的束缚退去。宴世向后退了一点,随后张开手臂。

    几乎是本能反应。

    沈钰立刻转身,朝床边踉跄着冲了下去。

    ……

    他甚至没能下床。

    脚腕骤然一紧,触手缠上来,再度重重跌回那片承托之中。

    “小钰……”

    沈钰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便彻底碎了。他不用再听对方继续说,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凑过去,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去贴近爱人的唇。宴世没有避开。他很自然地接下了这个吻,甚至抬手托住下巴,将那点吻变得更深。

    “小钰,”但声音还是低低响起,温和:“第三次了。”

    “你逃了三次。”

    沈钰的肩膀微微一颤,他抬手抓住宴世:“宴学长……我真的爱你……只是我……”

    宴世垂眸看着他。

    此刻的人类爱人狼狈又脆弱,情绪完全敞开,毫不设防。

    “你真的爱我?”

    宴世问得很慢。

    “嗯……我真的爱你。”

    “真的会接受一切的我?”

    “真的会接受一切的你。”

    “哪怕我是怪物?”

    “哪怕你是怪物。”

    “宴学长,你最好了……”沈钰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只能对着眼前这个人反复示弱、反复讨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宴世低声重复了一遍,“哪怕生死,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嗯,生死也不会把我们分开。”

    宴世垂眸,忽然轻轻笑了。

    “嗯,生死同穴。”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沈钰就完全难以控制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誓言触动了宴世,还是那三次逃离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情绪。

    沈钰只知道自己被低声安抚着,被引导着,一次又一次地顺从下去。短暂的空隙刚出现,下一瞬又被迅速溢出来。

    感知被推到极限,意识像是被抛上高处,又重重落下,沈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只能凭本能抓住唯一的依靠。

    他死死抓着宴世的背,指尖用力,仿佛一松手就会被颠簸的浪潮掀走。

    “宴学长……”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在……”

    每一根触手都靠近沈钰,都希望能与所爱的人类能够贴得更近。

    紊乱期让宴世对于沈钰的渴求无比之大,更别说面前这个青年还有三次逃跑的行为。

    宴世很平静地得出结论。

    不是不够爱,而是选择太多。

    他能做的……就是把选择收走。

    当世界缩小到只剩下一种方向,只剩下自己。

    小钰就只会选择我了。

    沈钰的意识已经完全失去边界,他恍惚地睁开眼,看见宴世那双蓝色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原本用来思考和抵抗的空间被迅速占据,边界被抹平,只剩下一种无法退开的贴合感,从内里一路扩散出来。

    仿佛身体、意识、情绪,全都被拆开,又被随意地重新拼起来,成为怪物的人类玩具。

    沈钰觉得自己真的像是被怪物吃掉了一样。

    一个名叫宴世的怪物,从外到内挤进来,把心里那点原本就不大的空间一点点顶走……

    再然后,彻底住了下来。

    不走了。

    可在恍惚之间,沈钰又生出一种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个怪物……好像很可怜。

    他像是把一切都押上了。

    把本能、理智、甚至自毁的冲动,一并换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靠近,不计后果地爱着他。

    那他最后……

    会牺牲了什么?

    宴世伏在沈钰的颈侧,牙齿轻轻摩擦。

    恐惧、依赖、失控、爱意,全都混在一起,浓得发烫。

    为了把这个人留下来,他已经把所有可以回头的地方,一并封死。

    只要再靠近一点。

    只要不再给缝隙。

    这个人就再也跑不掉了。

    永远属于他的……

    小钰。

    -

    接下来几天。

    沈钰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完全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只知道自己一路颠簸,连停下来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身体早就到了极限。

    力气被一点点耗尽,可耳边仍然是低声的安抚。

    后来是在浴室里。

    空间狭窄,灯光刺眼,他像个被照顾却又毫无尊严的小孩,被抱着、被托着,只能哭出来。

    完全失控。

    被爱人看见。

    还有镜子。

    里面的人狼狈又陌生,所有反应都清清楚楚地映出来,所有的对比都清晰可见。

    再后来,是落地窗。

    窗外是翻涌的海浪声,潮湿的海风贴着玻璃拍上来,屋内却开着过热的暖气。

    冷热交叠,声音被彻底吞没,所有呜咽都消失,没有一点儿露出去。

    这个别墅……

    真的很适合藏人。

    这几天,沈钰几乎没怎么吃过饭。

    只要一累了,就会被喂下好喝的不明东西。喝下去之后,身体又恢复如初。

    有时候,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宴学长仍在身边,没有停下。

    也有醒来时,对方只是把他抱在怀里,但触手还在里面。

    沈钰在混乱里崩溃地想着。

    早知他是这样的男同,我就不和他谈了。

    当初还以为这人身体不好,会是那种清清淡淡、什么都不做的恋爱……

    现在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人就是个畜生。

    大畜生。

    ……可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怪物。

    这样骂,好像也没错。

    沈钰眼睛红红的,被牢牢锁在宴世的怀里,额头贴着那具温热结实漂亮的胸肌,半梦半醒间又骂了一句。

    宴世垂下眼,安静地嗅着沈钰身上的气息。

    混合着疲惫、依赖,还有被反复确认过的存在感,温软又黏连,终于填满了某个长期空缺的地方。

    他的紊乱期已经过去了。

    在自残的切触手中,在疯狂的产卵中,在溢出来的注入中,在日夜不分的贴近与确认里,在心里胃里都被涨得满满的香甜味中。

    那些翻涌的本能终于沉了下去。

    我不能没有小钰。

    如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