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起伏,雄性味直直撞上来。
沈钰:“……”
他心跳不争气地乱了半拍。
宴世贴着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小钰……你怎么忍心和我分手呢?”
“我这么体贴温柔,而且还……能干……”
他侧头吻着沈钰的掌心,可那双蓝色眸子始终没移开,仍旧稳稳看着沈钰。
沈钰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跳。
宴世低低地说:“小钰,我真的很想你……下面真的很冷,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我一个人在那里……真的很难受。”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我连时间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我知道你生气,是我不好,是我活该,但……我真的没办法……”
“小钰,我真的又冷又饿。”
“我在下面的时候就想,要是你能摸摸我就好了”
沈钰:……
他不自然地道:“你别在这儿装可怜。”
宴世蓝眸湿漉漉的:“我没装,我真的又冷又饿,真的很想你……”
沈钰的心跳一下乱了。
他想再骂两句,嘴唇却先干了,掌心还被宴世贴着,温度烫得他指腹发软。
沈钰下巴抬高,声音却很小:“饿的话,要不要吃点……我的情绪?”
宴世动作停了一下。
沈钰硬撑着把话说完,转头不看宴世,嘴却一口气不停:“虽然我现在有点生气,但总的来说……还是开心的。”
“味道应该还不错。”
第140章沈猫失神中
宴世平静了几秒钟,才低声问:“小钰……我真的可以吃吗?”
你都说你饿了,你还问我能不能吃?
沈钰的下巴抬得更高一点:“……嗯,可以,我许可了。”
那表情就像是高傲的小猫咪走到人类的面前,摇了摇尾巴,表示你可以摸我了
宴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呼吸压得很深,肌肉线条绷得格外明显。他忽然笑了一下,唇角温柔地勾起:“谢谢你,小钰,你人真好。”
黑雾从宴世身后漫出来,像深海里翻涌上来的潮,灯光的暖色都暗了半层。无数条墨绿色触手冒出来,边缘泛着一点湿润的亮。
每一条都粗壮,甚至连最细的那一根,都和沈钰的腰差不多粗。
沈钰:“……”
这人的触手怎么比之前更粗了?不是说好的饿吗?
触手轻轻推了沈钰一下,青年整个人扑进了宴世怀里。
胸膛迎面撞上来,肌肉的轮廓顶着,起伏清晰,沈钰的脸几乎被那股温度铺满。
宴世贴着他耳侧低低说了一句:“宝宝,那我开动了。”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气味压下来。
熟悉的气味沉沉的,湿润的,像从深海底部翻上来的一层潮,直接贴着他的鼻息灌进来。沈钰的意识短暂空了一下,像被轻轻捏住后脑勺往下按了一下。
他没有完全失去自我掌控,只是变得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薄雾,世界的轮廓还在,声音也还在,触感却被放大得更清楚,热意也被拉得更长。
胸口像被什么勾住,轻轻一拽,某种藏在里面的东西就被牵了出来。
那感觉很怪,像从身体里被慢慢抽走一丝丝力气,又像有细软的潮意沿着脊背往上爬,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一点点掀起来。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他,带着一点发软的舒服。
掌心扣着他后腰,触手贴着脚踝、小腿、大腿一点点缠上去,收紧。
沈钰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它们什么时候缠上来的。
他只觉得脑袋热热的,胸口也热热的,情绪被缓慢抽走,像被人一口一口吃掉,意识一点点空下来。
泪意不受控制地润出来,在眼角薄薄一层,亮得很明显,衬得他整双眼睛都软下来,漂亮得要命。
好舒服。
他迷迷糊糊地想。
真的……好舒服。
沈钰不自觉地抓紧宴世的手臂,那层绷得很紧的肌肉,热得烫手,青筋跳动。
他忍不住喘了一下,所有情绪都揉碎揉软,一点点抽走,一点点吞进去。
灯光落在地上,影子交叠,宴世的影子几乎把沈钰的影子完全盖住。与此同时,沈钰被他完全搂在怀里,被触手包裹着。
守生早就被宴世敲了好几个脑瓜崩,动也不敢乱动,看也不敢乱看了。
宴世的视线全在沈钰身上。
小钰。
小钰小钰小钰。
浓浓的,带着甜味和爱意的味道完全充斥在宴世的胃中,顺着血往四肢爬。
小钰刚刚说,你可以吃我。
他的小钰,没有因为他的失联而生气,也没有因为他发疯失控,把小钰折腾得乱七八糟而怨恨自己。
小钰甚至还关心我吃没吃饱,还问我饿不饿……
这么好的小钰,这么乖的小钰,这么会心疼他的小钰……
就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我要当沈钰的狗。
我要一辈子都缠着小钰,一辈子都跟在小钰的后边,一辈子不许小钰抛弃他。
我要小钰……
当神。
·
沈钰恍惚地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和宴世共振。
那种感觉说不清,像一根细线被轻轻拨了一下,震动从胸口一路往下走,落到更深的位置,再反弹回来。
沈钰明明还抓着一点清醒,下一秒又被那股甜沉的味道拽走,睫毛颤得停不下来。
唇齿被撬开,舌尖被卷住,呼吸被夺走又还回来,乱得不像话。
下腹开始微微发热,墨绿色的纹路往外扩散,一点点把他的身体铺满,热意和他本身的感知叠在一起。
后背碰到柔软的床面,触手跟着把他圈住。
沈钰的头发散开,湿意没完全干透。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热汽和温度,皮肤白得晃眼,红痕一点点浮上来。
宴世压在他上方,影子落下来,黑雾在床沿翻涌,墨绿色的触手在暗处舒展。
沈钰被看得发烫,他抬起手背,轻轻捂住嘴,像想把那点喘息压回去。可气音还是溢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他下意识抬起膝盖抵住宴世的胸口。想推开,又推不动。那身体太热,太硬,太稳,反而把他这点动作衬得更软。
触手顺势抬起一点,托住他的腿弯。
沈钰哑得厉害:“宴……宴学长……”
宴世俯下身,唇擦过沈钰的指背,亲他捂住嘴的那只手:“嗯,我在。”
触手把手一点点拉开。
男人本就帅,刚吃到一点甜味,眼神里多了压着的渴,眉心克制地皱着,额角冒出一点薄汗,顺着鬓角滑下去,连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沉重。
雄性的张力就这么压下来。
沈钰被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