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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载你,好不好?”

    杳杳其实挺懒的,一学期里,自己骑自行车的次数大概不超过两只手,大部分时候都是让陈寓年载她,美名其曰让他锻炼身体。

    不过这两人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前段时间,她拔了智齿,陈寓年双手托脸盯着她许久,觉得她肿的好可爱,就笑着冒出一句:“杳杳,你好像那个蜜蜂小狗。”

    秦杳不知道什么蜜蜂小狗,去搜了以后,没有给他一拳,而是把他赶出了她家,连着陈嘉弋也顺便轰走。

    陈寓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杳杳生气了,他解释:“杳杳,我没骂你是狗,我是觉得你可爱。”

    “对不起,我才是小狗。”

    “杳杳,杳杳,杳杳,杳杳.....”

    秦杳不想理他的原因有很多很多,觉得疼是其中一,还有就是,她这姑娘从小就有偶像包袱,脸颊肿的好丑。

    好烦!

    陈寓年好烦!

    秦杳不想理他,连他的自行车后座都不想坐了。

    轻的不只是后座,陈寓年觉得自己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而现在,看到她终于肯理自己了,陈寓年的心一下就落了下来。

    男生的五官轮廓在不知何时少了幼时的稚嫩懵懂,优越的眉眼渐渐沉出几分深邃的帅气,笑起来时满是明朗的少年气。

    秦杳看着他这张帅脸就消气了,却也觉得不解,他为什么总是一副没心没肺,乐观阳光的模样。

    她还摆着点架子,坐上了他的后座,才慢吞吞地开口问:“陈嘉弋呢?”

    “他不想等我们,自己去了。”

    “喔。”

    陈寓年的自行车骑得非常稳,秦杳抱着他的腰,早春的风冷得还有点刮脸,她轻轻蹭了蹭男生清瘦的后背,能挡风,又能浅浅眯一会儿。

    却没注意到,陈寓年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了几秒。

    她抱得太紧了,令他不自觉地蜷紧手,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腹部一紧,似乎想要表现什么——

    之前因为生病,他很瘦。

    而上了初中以后,他似乎有了容貌以及身材焦虑,也越来越在乎自己的形象。

    病弱的身体不容许他剧烈运动,却在这么多年循序渐进地锻炼下,也有了些许成效,不再是个竹竿子了。

    杳杳会不会觉得他还是太瘦了?

    他常常照镜子观察自己,腹部不再是软的,绷一绷,还是隐隐约约四舍五入能有腹肌线条的,但应该也能摸出来?杳杳摸出来了吗?怎么没反应啊....难道还不够?

    该不会在心里嫌弃他吧。

    ....可恶,绷得好累。

    说句话啊杳杳,要不悄悄松口气吧.....

    秦杳迷迷糊糊的,压根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只是困倦之际,嗅到了他身上干净清冽的皂香,还挺好闻的.....

    她闭着眼,无意识地又蹭了蹭男生的背脊。

    校

    门口有高年级的在检查,秦杳从车上下来,注意到了他摸腹部的动作。

    她疑惑地看了过去,漂亮的杏眼里满是不解:“你肚子疼啊?”

    “......”

    陈寓年要面子地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摇头说没什么,岔开话题:“放学来陪我打篮球吗?”

    他一个人去打篮球时,杳杳往往会在教室里写作业,等写完了,再去篮球场喊他一起回家。

    只是这段时间她生气,没有理他,而他也无心打篮球。

    秦杳答应了,只不过,她好奇地问:“如果我一直不想理你怎么办?”

    陈寓年身上的校服并没有规规矩矩地将拉链拉至最上方,他笑了笑,理所应当地说:“那我就求你啊,求到你愿意和我说话为止,就像这样——”

    男生那张帅气的脸忽然凑近,一双明亮的黑眸笑得弯弯,用着撒娇的语气,轻轻喊着她的名字:“杳杳。”

    “最可爱最聪明,什么都会的天才杳杳。”

    “全天下最厉害的杳杳大王。”

    “原谅我。”

    “理理我。”

    “求求你了,好不好?”

    秦杳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还顺便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距离。

    可他黏人时也真是要命,她终是装不下去了,瞪向他,明明脸色依旧淡淡的,可圆润的杏眼里分明满是笑意:“你好烦啊。”

    陈寓年得寸进尺时,仿佛身后有条尾巴,摇得像螺旋似的:“杳杳,我看到你笑了——”

    “我看你们是想扣分!!都几点了!还磨磨蹭蹭的!”

    随着熟悉的怒吼声,两人瞧见了教导主任的身影。

    旁边的其他学生都加快脚步往里头走,陈寓年吊儿郎当的身体终于直了起来,就要擦肩而过之际,他被教导主任给逮住了——

    “校牌呢?哪个班的?校服怎么穿成这样?”

    秦杳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走远了几步,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严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勾住她的手,“陈寓年怎么被老张逮住了?”

    “没戴校牌。”

    说着,秦杳回头看了过去,刚好触上他的目光。

    他示意她放心走,下一秒,教导主任察觉到什么,也看了过来,却被男生挡住了视线。

    “走啦走啦,快迟到了。”

    严芯的话让她收回视线,而大课间时,陈寓年就跑来找她,告诉她自己没被扣分,只是被说了几句。

    秦杳这才放下心来。

    上完两节课,她发现自己来了月经,中午实在没什么胃口,便独自在教室里睡觉。

    迷迷糊糊的,她察觉到有人把教室的窗帘拉上了,而没一会儿,好像有什么贴到了她的肚子上,暖暖的。

    她脑袋发懵地睁开眼,陈寓年看向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很不舒服?”

    秦杳迟钝地呆了两秒,没有回答,而是慢吞吞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热感的来源是什么——

    他就这么单膝着地半蹲在她身边,拿着的玻璃杯里装了热水,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校服,在暖她的肚子——

    不嫌累吗?

    好笨。

    好傻。

    可望着他这双凝满了担心的黑眸,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仿佛单纯的,只是想要让她不那么难受,想要帮她而已。

    “怎么不喊醒我?”

    她大脑清醒了不少,接过玻璃杯捂着肚子,陈寓年站起身,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不舒服,我吵醒你做什么?”

    他还去买了暖宝宝,只是毕竟不如小时候,男女有别,他总不能什么都不顾地掀开她的校服把暖宝宝贴上去,可又担心她,便想了这么一个笨办法,想让她舒服一点。

    “好像有点热。”

    他皱着眉,还微微弯着腰,保持着视线与她持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