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得整个人蔫蔫的,敷衍道:“你的关注点会不会太远了。”
“不远啊。”
之前给校长写投诉信,没想到真的有了改善,虽然质量好了不少,但如果有班级拖堂,去了以后依旧没什么菜。
“民以食为天啊,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学习呢。”
树影绰绰,高挑的男生偶尔侧头,偶尔快步上前面对女孩倒着走路,仿佛如儿时那般,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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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芯所想象的“青春”,以为是书中那样浪漫的,朦胧的,又或许是热烈的——
然而事实却是,大夏天的跑操结束,热得满身是汗,碎发都黏在额间,狼狈喘着气,累个半死,什么青不青春的,她想立刻就地躺平。
青春分明满是烦恼!
消不下去的青春痘让她觉得烦,沉重的学习压力,追不上的成绩令她烦,对未来的迷茫让她烦,中午吃不上饭也让她烦,哪哪都烦,又要跑八百!更烦!
还有她喜欢的人,她都这么主动的了,拽的跟二百五似的装什么装!
她一秒下头,封心锁爱,立誓好好学习用成绩闪瞎别人的眼——
什么题啊!这么难!!
她生无可恋地把自己埋到作业堆里,直到有人轻轻碰了下她的手。
秦杳嘴里叼着一根巧乐兹,“咔咔咔”地咬咬咬,巧乐兹越缩越短。
严芯叹了声气,接过她递过来的巧乐兹,叼在嘴里,和她一样“咔咔咔”地吃吃吃。
吃完一包巧乐兹,严芯提起她下周要比赛的事:“杳杳,你紧张吗?”
秦杳暑假的时候去配了眼镜,如今依旧觉得戴久了不舒服,她摘了眼镜,回答道:“不啊。”
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挺多的竞赛,心里素质可稳了。
严芯点点头,她想到小学时,父母总是拿着秦杳来贬低她,和她比,最开始,她是讨厌秦杳的。
可自从秦杳主动教她解题以后,一切都变了,两人竟成了好朋友。
严芯从最开始还有点不服,到后来也逐渐认清一个事实,秦杳啊,就是很聪明,就是天才。
她幽幽叹了声气,余光瞥见偷听的某人,想起一件事,心里坏笑两声,托脸问秦杳:“你真的不喜欢那个萧一彦吗?”
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人很不屑地哼了一声,音量不轻不重,刚好她们能听见。
两人回头,陈寓年臭着脸:“他又不是人民币凭什么喜欢他。”
秦杳最近参加了一场比赛,其中的一位竞争者萧一彦也是常年参赛的,却在有一年输给了她。
而这次他半路加入比赛,看上去似乎挺友好的,完全没有在乎之前被秦杳打败,录节目的时候还主动和她打招呼了——
萧一彦也算是个帅哥,又是常年露脸的知名人物,节目组当然会抓住热点,把这一幕给录下来了。
播出后,还有人磕cp,什么天才组合,门当户对之类的,陈寓年看到后,真是气个半死,差点跳起把节目组端了。
严芯最喜欢看男生酸溜溜嫉妒的样子,笑眯眯的完全不嫌热闹大:“哟哟哟,你嫉妒了!”
陈寓年双手环抱,克制着把笔掰断的冲动:“我嫉妒他?没我帅没我高,他算什么。”
严芯把自己的小镜子拿来给他照:“你看看,你脸都变形了!”
说罢,她还茶茶地挑拨:“他和杳杳一起比赛哦~”
陈寓年嘁了声,一副高贵冷艳的模样:“说不定下轮就淘汰了,还有,随随便便和女孩子搭话,我看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这刻薄的攻击让严芯惊到了:“人家那叫有礼貌!”
陈寓年下意识地看了眼秦杳,也没人问,但他颇有点为自己证明清白的意思:“我就从来不主动和女生讲话,和她们讲话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严芯抓到了把柄,比划了他俩前后桌之间的距离:“你现在不就和我近距离讲话么。”
陈寓年还真的顿了顿,思考了两秒,真诚地说:“你昨天不是说你不想做人了吗?”
“.......”
两人吵来吵去,最终齐齐看向秦杳,仿佛在等着她到底会为谁说话,却没想到她摘了眼镜,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们在吵什么,心满意足地把试卷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语气骄傲雀跃:“终于算出来了——”
“哎?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
录制决赛是在周日,秦杳需要提前去往场所。
除了秦朗南夫妇,陈寓年也跟着去,他念念叨叨,简直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秦朗南都听烦了,原本想拍这小子的脑袋,却恍惚地发现,陈寓年已经比他还高了。
他悻悻收回手,又拿出长辈风范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叨叨叨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杳杳的爸,要不,我这爸的位置让给你?”
陈寓年心跳咯噔一声:“叔叔!”
秦朗南哼了一声,付韵秋才懒得理幼稚的两人,摸了摸杳杳的脸,叮嘱了好一番。
秦杳还挺耐心的,直到和他们告别,走去录制厅时,带教老师笑着说:“你和那个小竹马关系很好啊。”
其实很少有人会用竹马来形容陈寓年,所以秦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嗯了声。
“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多年,你参加过多少次比赛,他都会和你爸妈一起过来,杳杳,有很多人在乎你啊。”
秦杳当然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在意,她抿出一丝笑:“我也很在乎他们。”
闲聊了几句,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望向录制厅准备的工作人员,脸色稍稍沉重了不少:“放轻松,尽力而为。”
秦杳点头,随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恰好撞上了阴影处,萧一彦带笑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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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z应该还有两章就进入大学啦(搓搓手)
又迟到了小红包撒下!!
第10章
决赛是直播制,秦杳看着电视里笑得春风得意的萧一彦,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直播。
她躺在病床上,咔擦咔擦咬着苹果发呆,忽然病房的门被人重重推开,她茫然地看了过去,只见陈寓年喘着气,不知是不是错觉,秦杳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红。
“是不是很疼啊。”
他甚至不敢碰她的脚踝,小心翼翼的,微哑的嗓音听出了几分心疼的哽咽。
秦杳在录制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这才被迫退出了比赛。
触及他眼里碎碎的水光,她心里叹了声气,丢掉吃完的苹果又擦擦手,这才嘟囔着:“陈年年你也太夸张了,哎,你别哭了。”
他幽幽看着她,秦杳实在没辙,好声好气地说他却不听话,最后只能板着脸命令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