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好嘞。”
秦杳点点头说:“当然啊,我们永远会是朋友。”
陈寓年盯着女生的侧脸,低落地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葡萄,却忽然酸得一个激灵,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差点掉下眼泪。
秦杳被他的动静给吓到了,而且能看出他这回不是装的,颤颤着睁开的眼睫毛也湿湿的,黑眸润润的透着些茫然,直接给酸懵了。
乔奶奶尝了一颗,顿时哎呦一声,有点愧疚:“那卖水果的还跟我说葡萄包甜呢!怎么还骗人,以后再也不去他那买了。”
陈寓年喝了一杯水才把喉咙里的酸意给压下去,秦杳接过他喝完的杯子,看着他恹恹的模样,虽然觉得好可怜,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唇。
两人陪着乔奶奶聊了会儿就离开了,走下楼时,秦杳脑子里想的还是他被酸到的模样,而陈寓年脑子里想的是她说的——
我们是朋友我们永远是朋友我们永远是朋友....
真的只能是朋友么。
秦杳原本以为他是打车过来的,谁料他示意了一下车钥匙,不远处,那辆浅蓝色的小电驴“滴滴”响了两声。
“谁的车?”
“陈嘉弋的。”他家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就干脆把陈嘉弋充好电的小电驴给骑了过来。
秦杳点点头,熟练地坐在后座,也终于注意到了某人恹恹的脸色。
“等等。”
她从小包中找出一颗奶糖,“还酸呀?哝,幸好我包里有糖。”
陈寓年愣了下,秦杳见他不动,直接剥出来,嘴上不忘威胁:“你不要那就我吃了——”
奶糖直接被他扔到了嘴里,他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跑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那丢掉,再回来,坐上车,却以一种她能听见的音量哼了声:“你就不能对我耐心点么。”
秦杳闻言,攥着他衣服的手一用力,不轻不重地拧了下他的腰,男生的身体瞬间绷了起来,她却毫无察觉:“我对你还不够有耐心啊?”
“你看我对别人有这么耐心吗?陈年年你就是个矫情鬼,一颗糖还要我帮你剥.....”
秦杳在后面说他,陈寓年却盯着前方走神。
从小到大,只要秦杳碰他的身体,不管有意无意,他一定会紧绷身体。
可能以前是装的,在凹身材而已,但现在,他不用装,他真的真的有人鱼线了!
他特意打听过她的喜好,秦杳说那种夸张的肌肉很恶心,但薄肌是可以欣赏的。
于是他特地请了教练根据身体状况一对一训练,现在绝对绝对符合她的喜好——
所以她发现没啊?怎么不夸他?难道是害羞了?
也对,杳杳毕竟是女孩子。
陈寓年本来还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郁闷到想哭,此时却忍不住翘着唇,那点不高兴直接消失得一干二净,心想回去以后要和教练说加课。
至于朋不朋友的.....
罢了罢了,毕竟杳杳都说了,她不会给别人剥糖,不会对别人那么耐心——
这么说来,他在她心里其实还蛮不一样的吧。
“不一样”这个词可真神奇啊,这个词意味着独特,意味着别人和他都没法比。
还有她说了“永远”,“永远”这个词好浪漫,他可不会随随便便对别人说永远,这相当于是承诺哎——
那四舍五入,不就意味着,他在杳杳心里很重要吗?
他很重要,嘿嘿。
陈寓年调理好心情,咔擦咔擦把嘴里的糖咬碎,稍稍加快了点速度,格外愉悦地说:“回家回家咯!耶耶耶~”
秦杳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笑容,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笑得这么傻。
等快到小区,她说想试试学骑车。
陈寓年立马答应下来,两人换了位置,他碎碎念地说了很多的要领,学生秦杳压根没看他这老师一眼,双脚搁上去,拧着扶手,小电驴就悠悠开了出去。
秦杳转了一圈,眼巴巴站在原地的陈老师小跑过来:“这么厉害,一骑就会。”
秦杳一脸淡定地停下来:“坐上就会了,也没想象的那么难。”
陈寓年雀跃地嚷嚷:“载我载我,我要做第一个坐你后座的人。”
秦杳酷酷的,像是准备大战一场的赛车手,扬了扬下颌,示意他上车。
陈寓年这么高的人,坐在后座属实有点憋屈,但他压根不在意,而是在纠结到底是抓她的衣服,还是抱她的腰。
“坐好了吗?”
秦杳扭头问他,陈寓年下意识地嗯了声,在电瓶车开动的一刹那,他还是选择轻拽住她的衣服,却在下一秒,车子重心不稳差点往左摔去,他因为惯性直接撞到了女生清瘦的背脊,双脚往下借着摩擦撑住他们。
“......”
两人惊魂未定,过了好半晌,秦杳选择把锅盖在他头上:“你太重了。”
“.....”
好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秦杳还是决定试试,这倒是让陈寓年有机会得寸进尺,他装模作样地问:“那我能不能抱你的腰?”
秦杳想也没想答应了。
陈寓年心里暗喜,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女孩子的腰——
拢上来的一刹那,秦杳也有瞬间的怔愣,这种陌生的,过于亲昵的接触,令她的身体有种古怪的紧张,难道是夏天,短袖太薄的缘故?
她垂眼,看到男生圈着她腰的手臂皮肤很白,可脉络分明的青筋,若隐若现流畅的肌肉线条,令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如今的陈寓年,和儿时病弱可怜的他不一样了。
他的性格没变,却有什么似乎由内而外地彻底蜕变了,更成熟,也更有力量。
秦杳正走神,禁锢在腰间的力道却越来越紧了,身后的人就这么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背,太亲昵,太紧了,也好热.....
她忍不住地说:“你抱得太紧了。”
陈寓年脸颊发烫地回过神,干巴巴地哦哦两声,稍微松了点力道。
秦杳也不多想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重新轻拧扶手,这一次十分顺利,她顿时弯唇,心里耶了一声。
而身后的陈寓年,脑海里只有两个念头——
好细。
好软.....
陈寓年是第一次搂女孩儿的腰,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到要炸了,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甜蜜在心里蔓延,让他忍不住再次悄悄地将脸贴在了她清瘦的背上。
夏季,她的短袖薄薄的,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陈寓年觉得自己开心到快晕了,一边感慨着杳杳的腰真的好细,一边像是幸福冒泡的小鸟在心里捂脸跺脚开心。
谁想引爆地球啊?
这地球可太好了,这人生可真美好啊,这夏天哪热了?明明温度恰到好处,这路可真宽敞嘿嘿,这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