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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妈!陈寓年上次载着杳杳没戴头盔,被交警拦下了!!”

    “....喂!!那次是意外!”

    第15章

    秦杳洗完澡吹完头发,手机里已经挤满了某人的未读消息。

    陈寓年拍了几条酒店的视频过来,包括他去洗澡了也要告知一声,简直像在报备行程。

    秦杳梳头发的动作缓了下来,回他消息:【酒店环境看着不错。】

    陈寓年的手机就放在沐浴露边上,这是他从拥有手机后就养成的习惯,洗澡也要回她消息。

    亮起的那一刻,他匆匆冲掉手上的泡沫,看到她发的内容,心里哼了声,举起手机,给自己满是泡沫的头拍了张照,随后按着语音键,语调低低的:“一点都不好,哪哪都不好,就比如这个洗发水我一点都不喜欢。”

    他的这张照片里,除了满是泡沫的头发,饱满光洁的额间是湿嗒嗒的水露,还有他那双润而明亮的黑眸,就这么幽怨注视着镜头,瞧上去还真有些委屈。

    秦杳根本没想到他居然在洗澡的时候回消息,甚至拍了张....这样私人的照片给她。

    虽然只有一个脑袋和一双眼,可这湿漉漉的氛围,总让她觉得,他是不是过于心大了?

    她压根没想过他会不会是故意发给她的,而是猜测,难道他经常在洗澡的时候回消息?还动不动拍这种照片给别人?

    秦杳皱了皱眉,从小到大,她习惯了会指出他做的不好的地方,教他,帮助他,所以她觉得,这次也一样,万一她是个有非分之想的人怎么办?

    【你注意点隐私,别随便给人发这种照片。】

    陈寓年看到这条消息,湿发的水沿着身体往下滑,他只觉得心透凉。

    【我又不给别人发,只给你发。】他啪嗒啪嗒敲得很响,像是在强调自己的为人:【我又不是随便的人!!】

    这样吗?

    秦杳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个生气的感叹号,她脑海中莫名想到,他此刻一定是湿漉漉地站在浴室里,面无表情地捧着手机,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又委委屈屈地发了一条语音过来:“你能不能陪陪我,我胆子小,一个住酒店,怪慌的。”

    “.....”

    秦杳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敲敲打打,终是说:【那你先洗澡。】

    谁料消息只是发过去五分钟,他就弹了个视频过来。

    接通后,两人大眼瞪大眼许久,秦杳不解地问:“我看酒店挺好的呀,你在怕什么?”

    他拿着毛巾擦着湿发,闻言哼了声:“万一有什么强盗半夜闯入,或者翻窗进来,还有还有,万一发生什么地震火灾,我大半夜睡着了没人叫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大学生,内心很柔软很脆弱的,当然也会害怕了!”

    他说的理直气壮,秦杳压根没看出一点害怕的意思,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他刚才拍视频的时候说了,酒店在十三楼,翻窗吗?

    但秦杳还是很顺着他,点点头说:“那好吧,你注意锁好门。”

    至于他想象中的火灾,她说:“会有警报器的,你放心。”

    “.....”

    他憋屈又郁闷地看着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秦杳有点想笑:“难不成要我给你打一个晚上电话,隔空陪着你睡啊?”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像是才意识到这是个好主意,眨了下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秦杳瞪他:“你想得美。”

     “.....”

    他顿时耷拉着脑袋,语气幽幽得寸进尺:“那在睡之前,都不挂断行不行?”

    秦杳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胆小鬼,我刚才让你睡我家,你不愿意。”

    “......”

    提起这个,陈寓年就更郁闷了,如果不是装了一下,他此时就该在她家,会用她家的沐浴露,身上会有和她一样的香味....睡客房睡沙发睡地板都没关系,再四舍五入,他们就是呼吸同一片空气呢。

    ....他要锤死四十分钟前的陈寓年!

    两人聊了将近一小时,这期间,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碎碎念,秦杳困得不行,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

    陈寓年这才不舍地说了声好吧,秦杳看到他这样黏人的模样,心里却不由冒出个念头——

    他总是这样黏人,那以后谈恋爱了,也会这么黏女朋友吗?

    可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她忽然看他很不爽——

    黏人精,胆小鬼,烦到让她想“bangbang”揍他两拳。

    陈寓年压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还眼巴巴地看着镜头,心里甚至窃喜地猜测,杳杳是不是也舍不得挂电话,也想和他多聊一会?

    是吧是吧是吧!肯定是的!她肯定担心他!要不然以往每次说结束,她都是直接掐断的。

    这么想着,陈寓年开心到忍不住唇角轻翘,他就知道,杳杳也超在乎他的——

    秦杳盯着他的笑,更不爽了。

    笑得这么骚包干什么?害怕?自己害怕去吧!说不定以后还会躲女朋友怀里装可怜呢!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顾他的错愕挂断了视频。

    秦杳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开始反思,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在气什么?就因为一个假设?

    她平时不是这样情绪不稳定的人。

    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烦躁到在梦里还在揍陈寓年,直至半夜迷迷糊糊地察觉到如洪的流动,她“蹭”地一下惊醒跑进浴室。

    出来后,秦杳反倒松了一口气,心安理得地将自己情绪不稳定的原因盖在了生理期这件事上。w?a?n?g?阯?发?B?u?页?i?????ω???n????????????﹒??????

    她闭上眼,不再去想某个烦人的讨厌鬼,抱着玩偶舒舒服服地沉入睡梦。

    -

    月经结束,秦杳就去医院咨询了近视眼手术。

    在动手术前她和爸爸妈妈商量过,付韵秋与丈夫觉得这个手术不是非做不可,但如果她想做,他们会支持。

    秦杳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要做。

    付韵秋本想请假过来照顾她,但秦杳拒绝了:“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而且我都长大了,一个人也可以的。”

    付韵秋很不赞同地说:“你多大了都是妈妈的宝宝。”

    秦杳无奈说:“有陈寓年呢,你们放心。”

    和妈妈聊了好一会儿,秦杳挂了电话,继续浏览做手术需要注意的事。

    陈寓年上完课过来的,除了他自己,还带了些东西。

    他十分细致地将家里有锋利棱角的地方都包了起来,看着他单膝跪地专注的模样,秦杳不由自主地问:“有必要吗?只是个小手术,又不是彻底看不见了——”

    “呸呸呸!”

    他陡然提声地打断,“别说这样晦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