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弋没谈过恋爱,但他跟奶奶看过很多爱情剧,提着建议说:“或许,你可以多制造点暧昧的肢体触碰呢?”
陈嘉弋真心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却不想陈寓年愣了下,忽然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扭捏害羞什么,唇角轻翘着说:“这不太好吧,毕竟还没在一起。”
“.......”
你都假装摔倒在别人身上了,到底在纯情什么啊??
陈寓年茫然无辜地看着学霸,陈嘉弋压着脾气想了想:“你试试,不去见秦杳——”
欲擒故纵。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寓年提声:“你要我死吗?”
“.....”
陈嘉弋闭眼,放弃道:“请从我面前消失。”
“......”
陈寓年充耳不闻,他不情不愿地说:“我也不是天天去找她,有时候两天不见呢。”
这好像说的十年八载不见似的,才两天?
“那就少给她发微信,她可能习惯了你黏在身边,倒不如试一试,她是会不在乎,还是会生气。”
“.....”
陈寓年很不乐意,他半信半疑:“这方法真的有用吗?”
他一直做的,都是竭尽全力地对杳杳好,想成为只要她需要,他就第一时间出现的存在。
却从来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他不想让她生气,不想远离她,也会害怕.....万一他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她不需要的存在呢?
可陈嘉弋信誓旦旦的,仿佛这招绝对有用。
陈嘉弋推了下眼镜,点点头,电视剧里和书里都是这样写的,理论绝对不会出错。
“....”
这几天,陈寓年一直在想陈嘉弋说的,他想做到,可手指压根不听身体控制,收到杳杳的消息就“哒哒哒”敲着键盘秒回了。
怎么可能做到不理杳杳.....
请了几天假,回来那天,他本来想去找秦杳的。
在航班上,他一直在纠结陈嘉弋的话,到底要不要试试这个方法,可是杳杳生气了怎么办,不见到她真的好难熬.....他现在就想见她.....
航班落地,他接到了秦杳的电话,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一闭眼,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杳杳,我等会儿有事....”
“陈寓年!”
不远处,秦杳在向他挥手,女孩子还微微踮着脚,日落余晖悠悠折射在她身后,陈寓年摇摆不定的心却忽然像是找到归属——
等陈寓年过来,秦杳才刚开口一个字,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
“怎么了?”
她话音一顿,身体也有片刻的僵硬,想到他电话里说的,担心还是胜过了严芯对她说的话,伸手轻轻拍了男生微躬的背脊:“出什么事了吗?你别怕呀,我先送你过去,然后....”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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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抱得很紧,依恋而想念地轻轻蹭了下女孩儿的颈窝,一颗心彻彻底底地落了下来。
什么欲擒故纵。
他才不要。
他就要黏着杳杳,他就要在她身边。
他一点都不想和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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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对咯,这本篇幅不长的,进度应该也会蛮快的,全文大概十几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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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上了车,秦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皮肤,他黏黏糊糊抱着她的热意似乎怎么也散不去,但她还是比较关心他的状态:“真的没什么事?”
陈寓年慢半拍地啊了声,触及女生望向他的澄澈眼眸,他心里一软,如果不是因为有司机,他真的好想好想矫情地靠在她怀里撒娇,想要她抱抱自己。
陈嘉弋这个书呆子出的什么馊主意,他巴不得天天和杳杳待在一起。
他直接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闭上眼,低低呢喃:“就是有点累了。”
而且好想你。
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撒娇的时候会靠过来,求她原谅的时候会做,偶尔发呆也会靠过来——
一起长大的十几年里,女孩子瘦弱的肩膀,却是令他习惯性依赖的存在。
秦杳也在走神,小的时候,她一直幻想自己会像武侠里一出手就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女侠,长大了会是身高一米七,气场全开的高冷拽姐来着的。
所以她从小就特别有偶像包袱,总是挺直腰板,心想自己一定超酷超冷超拽。
陈寓年知道后,立刻跟着杳杳大王,也嚷嚷着说:“那我要做拽哥!”
杳杳拽姐,年年拽哥,嘿嘿嘿。
他不知道拽哥应该是怎么样的,于是开始跟杳杳学习。
有同学讲笑话,他正笑得开心,瞧见杳杳大王高冷地瞥了他一眼,他立刻收起笑,摸摸自己的脸,不许笑,要高冷。
他跟杳杳撒娇,女孩子义正严辞:“拽哥怎么能随便求人?你要有自己的骨气!”
“.....”
总是挺直腰板走路好累,他想偷懒,却见女孩子像只高傲的小天鹅。
拽姐杳杳还偷穿了妈妈的高跟鞋,陈寓年灵机一动,找来了他爸的红底皮鞋,那天两人在家,穿着不合脚的鞋,手牵手走着,到最后,他累倒在沙发上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他讨厌学习。
装高冷好累。
做拽哥好累。
他不想做拽哥了。
杳杳大王可不像他,玩够了就去学习,他哒哒哒地赶在女孩身后,虽然不做拽哥,但他可以做拽姐的小跟班。
慢吞吞地写完作业,他软骨头似的趴在书桌上看她,杳杳不和他说话,他心里好郁闷,于是自己玩。
偶尔摸摸她裙子上的小珍珠,偶尔说杳杳我给你学小猫叫,然后自己在那喵喵喵汪汪汪的。
秦杳专注学习不理他,这人像个多动症儿童,渐渐开始得寸进尺,给她捶捶腿,捏捏肩,到最后,直接黏人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也不说话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杳杳大王写作业。
秦杳也忘记那时候为什么不推开他了,可能是为了保持自己拽姐的架子,又或者是他安静地靠着她,挺乖的,就顺着他了。
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如儿时那般,在彼此身边,什么都没变。
陈寓年的脑海里也装着事儿,陈嘉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总不能一直自卑地什么都不做,却妄想着她能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他。
可是该怎么表白呢?
但是太过直接的表白,杳杳会不会觉得他病了,直接把他送进医院。
陈寓年愁的不得了,回到秦杳家,准备晚餐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暗示的办法。
吃晚餐时,陈寓年紧张的不得了,悄悄观察着她,秦杳真的好饿,插起牛排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