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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面上跟谁都得客客气气的。有时候看着谈天说地,不过是仰仗家里的关系,彼此都给几分面子。真要求人,人家未必买账。”

    可能是太紧张了,她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杯子,水洒了出来。

    身边有人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忙接过来说“谢谢”。

    “不客气。”赵赟庭笑道。

    虽知是客套,可他生得实在俊朗周正,一双狭长的黑眸幽邃迷人,是一看就给人好感的那种长相。

    看着斯斯文文的,精气神却很好,好像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一双凤眼不怒自威,眉眼间端严冷淡,显克制,也显压迫,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

    江渔不善言辞,没有跟他多说什么,低头擦拭水渍。

    江永昌低头品着茶,余光里瞥到,未置一言。

    只是,眸光转为幽深,若有所思。

    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又聊了些琐事,江永昌和其余人就借口离开了,把时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厅内变得无比安静。

    不是多么熟悉的关系,江渔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要点菜吗?”赵赟庭接过侍者递来的菜单,递给她。

    江渔摇摇头:“……不用了。”

    “吃点儿吧,我看你都没怎么吃。”他对她笑了下,回头吩咐那侍者,“再上一个糖醋里脊、尖椒牛柳……”

    说到一半又回头,问她有无忌口。

    江渔:“没有。”

    菜又上了四道,还有两道汤和两道点心。

    一看就吃不完。

    “尝尝这个,别看是清水煮白菜,是由三道高汤制成,国宴的标准,鱼丸是黄唇鱼……”他不厌其烦地替她介绍菜肴,说完,见她没动,失笑,“不感兴趣?”

    江渔尴尬至极,摇摇头,后知后觉地尝一口。

    她又没吃过,哪有资格说感不感兴趣?

    这时他又接到个电话,看一眼,去到窗边的地方接通。

    隐约有声音传来,似乎是他的秘书,向他请示:“晚上和众达那边的饭局,您会依约到场吗?请指示,我好安排位次。”

    赵赟庭沉吟了会儿道:“我这边还有事,抽不开身。不是什么重要饭局,你代我去吧。”

    “好。”秘书又道,“还有关于聚能工期的问题,上面催得紧,陈董他们都很急。”

    “告诉他们,先按兵不动,我这边还没收到政策指示,别的不用多说。”

    “好,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他又在窗边站了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若有似无地叩了两下窗台。

    江渔没敢打扰他的思路。

    “不好意思。”过后他复又落座,跟她致歉。

    江渔连忙摇头:“工作要紧。”

    似乎也觉得不太自在,他笑一笑,主动挑起话题:“我上次见你还是在局子里,没想到这次能坐一起吃饭。什么缘分?”

    他不说倒好,一说,江渔就更加尴尬了。

    那天是他的秘书赵进来接她的,怕她出事,直接专车送到他办公的地方。

    被关了几天,她不但面色憔悴,还好几天没洗澡,可谓狼狈至极。

    虽然他没笑话她,她面上也是不大好看的。

    赵赟庭自有他的风度,见她脸色不好,忙掠过了这个话题。

    之后他问了些她工作上的事,以及婚后的要求。

    江渔想了想说:“别的我没有什么意见,就是有一点——”

    “你说。”

    “我想先隐婚。”说罢有些忐忑地看向他。

    他倒无什么异色:“可以听一下理由吗?”

    “我是女明星,这样说,你懂的吧?我的粉丝大多都是事业粉,要是让她们知道我已经摆烂结婚,肯定大规模脱粉。我的事业才刚刚有点起色,我不想功亏一篑。”

    而且她的粉丝年龄层分布普遍比较小,这种年纪小的粉丝都很讨厌嫁人生子,要是知道她已经结婚,寥寥几个粉丝估计都会跑路。

    他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只知道她是演员,并不了解她的演绎事业到何种程度。

    那会儿,寥寥几面她都跟蒋南洲在一起,他没怎么跟她说过话,不知道她专业是什么,只记得她唱歌很好听,舞也跳得很好,课余时间拍些戏,仅此而已。

    “那你是同意了吗?”江渔忐忑。

    赵赟庭欣然点头。

    又聊了会儿,他的秘书出来寻他,恭谨地一弯腰。

    见他身旁有人,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赵赟庭道。

    陈文山这才附在他耳边说:“临时有个重要会议,人都到齐了,都在等您。”

    江渔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其实她有点怵他。

    “您忙吧,我不打扰了。”她识趣地道。

    “账结过了,你慢慢吃。”赵赟庭捞起自己的西装,起身告辞。

    这种地方,江渔一个人怎么呆得下去?

    她随便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临走前经理却过来专门慰问,恭恭敬敬地询问她是否需要打包,并说车已经替她安排好了,热切到让江渔浑身不自在。

    为了早点离开,她随便让他打包了两道菜。

    能得这种礼遇,看在谁的面子上一目了然,可惜这本不属于她。

    回到出租屋,江渔觉得身心俱疲。

    闫慧慧洗完澡出来,只在胸口围了条浴巾,胸口波涛汹涌呼之欲出。

    陈玲受不了,拽起一旁的文胸扔过去:“能穿上吗?刺激谁呢?”

    惹来闫慧慧一阵“咯咯”笑。

    她手撑在江渔身后的沙发上:“要论有料,你把眼前这个体重不到三位数却有36E的放哪儿啊?”

    “她不是人,不算。”陈玲“切”一声。

    江渔哭笑不得:“你们够了啊。”

    陈玲这才发现她打包回来的东西,好奇道:“这什么啊?好香。”

    “打包的,你不嫌弃就吃了吧。”

    陈玲连忙打开,大快朵颐了半晌才发现盒子底部的标签,“哇哦”了一声:“这家餐厅很贵的啊,据说只接待会员,对衣着身份都有考究。上次我们经理请客户吃饭,被人给拒了,人家特有礼貌地说已经预约到明年了,你都不知道她脸色多难看,笑死。”

    江渔怔了下,她今天穿得也不怎么样,但侍者全程视若无睹笑脸相迎,经理还特地关照了她。

    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是谁的缘故。

    “鱼儿你发财了啊?怎么有钱去这儿?”

    “别人请客。”

    “哪位冤大头公子哥?”

    江渔不可思议,嘟哝:“就不能是美女?”

    “可以,除非她是同性恋。”

    江渔:“……”

    不开玩笑了,闫慧慧提醒她:“靠谱吗?别又是一个邵之舟。”

    “那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