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干,她打开游戏打了一局,又觉得没意思意思,拿出新戏剧本复习一下。
看得累了,又四处走了走,漫步到一处酒柜前。
玻璃柜里的酒琳琅满目,不少是她不认得的洋酒,还有一些则是中文。
比如左手边放置在高架上的这瓶酒,似乎有些年份了,外包装上字迹模糊,但隔着瓶子似乎也能闻到浓郁的酱香味,风味独特。
江渔犹豫一下,拿出手机拍了照识图。
赖茅酒。
没听过,好像是茅台的一种。
不过这瓶看着也有些历史了,应该价值不菲吧。
看到底下的标价,她差点扔了手机,连忙缩回手离远点,打碎了她可赔不起。
不止这瓶,他这一柜子藏酒就没有普通的,最低的都价值北上广一套房。
酒鬼。
她在心里默念一句。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赵赟庭的声音。
江渔忙回头,看到他从书房里出来了:“你处理完公事了?”
他点头,目光落她身后:“喜欢可以拿。”
“不了,我不怎么喝酒。”开玩笑,这种东西喝着能安心吗?
“倒是你,怎么收藏这么多的酒啊?”
“招待客人的,我自己不怎么喝。”赵赟庭说。
江渔“哦”了一声,心道,这样才合理嘛。
再堆金砌玉人也没这么挥霍的道理。
他这样的人,更不会喜欢单纯的享乐,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她回了房间看书,赵赟庭洗完澡,在门口叩了两下门板。
江渔放下书本回头。
“去书房吧,你躺床上看,视力会受影响的。”
“去……你的书房?”她讷讷的。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书房才是绝对私密的地方吧。
赵赟庭轻点一下头:“而且这样躺着,对颈椎也腰也不好。”
“……那倒没有。”她小小声,“这样还挺舒服的……”
甫一抬头,对上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她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去了他的书房。
之后那两个小时,他坐办公桌后浏览公文,她则坐在他书桌边看书。
她真的挺如坐针毡的,站起来去上个厕所还要下意识跟他打报告。
总感觉工作时的他更加严肃,近乎不苟言笑。
这样安静的氛围里,她觉得自己去上个厕所都是对认真工作的一种亵渎。
搞不懂刚才为什么抽风答应他来书房看书。
她心里被一种懊恼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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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4小时掉落红包~[垂耳兔头]
明天也是0点更,晚安
第16章
那天入睡之前,江渔其实很不适应,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
赵赟庭在她身侧问:“睡不着?”
“对不
起,我打扰到你了吗?“江渔连忙躺着不动了。
她睡觉喜欢翻身,没睡着前也喜欢翻身,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改不了。
乍然到了陌生的地方,愈加了。
“那倒没有,其实我也睡不着。”赵赟庭说。
江渔意外地侧过身,在黑暗里凝视他。
可惜只捕捉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的。”似乎是为了替她解答,他说,“结婚以前,我一直都是倒头就睡。”
因为平日工作够忙,所以基本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江渔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是说,你不习惯跟我一张床吗?”
“是不习惯跟陌生的人那样躺在一起。你对我总有距离,我这样说,可以理解吗?”
他倒是坦率,竟这样直言不讳,一语道破她心里的想法。
江渔沉默。
其实他一直都想这样说吧,他这么洞察敏锐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她心里的防备。
可能是黑暗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排斥。
她默了会儿:“我害怕你。”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
就在江渔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得“啪”一声,床头柜的台灯被摁亮。
虽然不是太刺眼的光,但人的眼睛乍然从完全黑暗到光亮,还是感觉非常刺眼。
她皱眉,闭了闭眼。
“抱歉。”他抬手把光线调整到最低。
他总是如此礼遇,似乎在她面前,比平时更多几分端着的君子之风。
江渔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哪怕知道他表里不一,实则并不是那么光风霁月,也很难不被他的皮囊所蛊惑。
他幽邃的眸子在昏寐的灯影下格外明亮,炯炯有神,是个久居高台、清高傲岸的人,却也是个世故的人。
她有时也不免感慨,他这样的人,也难免要在各种关系中周旋,更何况其余人。
众生百相,莫过如是。
“那你可以多了解我一点。”后来他这样说。
江渔看着他,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么神采奕奕,气度非凡。
很多年以后问他,他莞尔觑她,面不改色地说:“我装的,输人不输阵,晓得吗?”
在他冷酷的外表下,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幽默。
“怎么了解?”她抿唇。
他回身打开抽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翻出了一副扑克牌:“这样吧,玩两把,输了随你问,反之同理。”
江渔目光闪烁。
她知道他玩牌很厉害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过他。
可赌最大的诱惑就在于未知,哪怕觉得自己有一线希望,也要试一试。
赵赟庭就这样静静望着她,看着她神色闪烁,隐隐的纠结,并不催促,像稳坐钓鱼台的庄家。
她甫一抬头瞥见,有些不服气:“难道你一定会赢吗?”
“我很少输。”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江渔心里惴惴的,有点打退堂鼓。
“这样吧,我们玩简单点的,比大小,纯比运气。”他将牌翻了个面,倒扣在一旁。
“那好。”她觉得这样她不一定会输。
她的运气一直还可以。
挺荒诞的,两个人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衣坐在地板上玩牌。
为了照顾她,他特地取来高脚杯和一瓶酒。
自己倒满,给她倒一点点。
江渔看一眼那瓶身,很好,八位数的酒,她这辈子也不一定尝到。
他平日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奢侈,但偶尔用的东西比如家里随处的一盏瓷盘,就有可能是古董。
他却只会当寻常的物件使用,也不在意具体的价值。
也许是小时候习惯了优渥的生活,见惯了世情百态,成年后也很少去追求那些奢侈的享受,好似一切看尽看淡。他那种真正高门大户出身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