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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情干,她打开游戏打了一局,又觉得没意思意思,拿出新戏剧本复习一下。

    看得累了,又四处走了走,漫步到一处酒柜前。

    玻璃柜里的酒琳琅满目,不少是她不认得的洋酒,还有一些则是中文。

    比如左手边放置在高架上的这瓶酒,似乎有些年份了,外包装上字迹模糊,但隔着瓶子似乎也能闻到浓郁的酱香味,风味独特。

    江渔犹豫一下,拿出手机拍了照识图。

    赖茅酒。

    没听过,好像是茅台的一种。

    不过这瓶看着也有些历史了,应该价值不菲吧。

    看到底下的标价,她差点扔了手机,连忙缩回手离远点,打碎了她可赔不起。

    不止这瓶,他这一柜子藏酒就没有普通的,最低的都价值北上广一套房。

    酒鬼。

    她在心里默念一句。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赵赟庭的声音。

    江渔忙回头,看到他从书房里出来了:“你处理完公事了?”

    他点头,目光落她身后:“喜欢可以拿。”

    “不了,我不怎么喝酒。”开玩笑,这种东西喝着能安心吗?

    “倒是你,怎么收藏这么多的酒啊?”

    “招待客人的,我自己不怎么喝。”赵赟庭说。

    江渔“哦”了一声,心道,这样才合理嘛。

    再堆金砌玉人也没这么挥霍的道理。

    他这样的人,更不会喜欢单纯的享乐,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她回了房间看书,赵赟庭洗完澡,在门口叩了两下门板。

    江渔放下书本回头。

    “去书房吧,你躺床上看,视力会受影响的。”

    “去……你的书房?”她讷讷的。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书房才是绝对私密的地方吧。

    赵赟庭轻点一下头:“而且这样躺着,对颈椎也腰也不好。”

    “……那倒没有。”她小小声,“这样还挺舒服的……”

    甫一抬头,对上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她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去了他的书房。

    之后那两个小时,他坐办公桌后浏览公文,她则坐在他书桌边看书。

    她真的挺如坐针毡的,站起来去上个厕所还要下意识跟他打报告。

    总感觉工作时的他更加严肃,近乎不苟言笑。

    这样安静的氛围里,她觉得自己去上个厕所都是对认真工作的一种亵渎。

    搞不懂刚才为什么抽风答应他来书房看书。

    她心里被一种懊恼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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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24小时掉落红包~[垂耳兔头]

    明天也是0点更,晚安

    第16章

    那天入睡之前,江渔其实很不适应,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

    赵赟庭在她身侧问:“睡不着?”

    “对不

    起,我打扰到你了吗?“江渔连忙躺着不动了。

    她睡觉喜欢翻身,没睡着前也喜欢翻身,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改不了。

    乍然到了陌生的地方,愈加了。

    “那倒没有,其实我也睡不着。”赵赟庭说。

    江渔意外地侧过身,在黑暗里凝视他。

    可惜只捕捉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的。”似乎是为了替她解答,他说,“结婚以前,我一直都是倒头就睡。”

    因为平日工作够忙,所以基本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江渔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是说,你不习惯跟我一张床吗?”

    “是不习惯跟陌生的人那样躺在一起。你对我总有距离,我这样说,可以理解吗?”

    他倒是坦率,竟这样直言不讳,一语道破她心里的想法。

    江渔沉默。

    其实他一直都想这样说吧,他这么洞察敏锐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她心里的防备。

    可能是黑暗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排斥。

    她默了会儿:“我害怕你。”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

    就在江渔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得“啪”一声,床头柜的台灯被摁亮。

    虽然不是太刺眼的光,但人的眼睛乍然从完全黑暗到光亮,还是感觉非常刺眼。

    她皱眉,闭了闭眼。

    “抱歉。”他抬手把光线调整到最低。

    他总是如此礼遇,似乎在她面前,比平时更多几分端着的君子之风。

    江渔神情复杂地望着他。

    哪怕知道他表里不一,实则并不是那么光风霁月,也很难不被他的皮囊所蛊惑。

    他幽邃的眸子在昏寐的灯影下格外明亮,炯炯有神,是个久居高台、清高傲岸的人,却也是个世故的人。

    她有时也不免感慨,他这样的人,也难免要在各种关系中周旋,更何况其余人。

    众生百相,莫过如是。

    “那你可以多了解我一点。”后来他这样说。

    江渔看着他,有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么神采奕奕,气度非凡。

    很多年以后问他,他莞尔觑她,面不改色地说:“我装的,输人不输阵,晓得吗?”

    在他冷酷的外表下,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幽默。

    “怎么了解?”她抿唇。

    他回身打开抽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翻出了一副扑克牌:“这样吧,玩两把,输了随你问,反之同理。”

    江渔目光闪烁。

    她知道他玩牌很厉害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过他。

    可赌最大的诱惑就在于未知,哪怕觉得自己有一线希望,也要试一试。

    赵赟庭就这样静静望着她,看着她神色闪烁,隐隐的纠结,并不催促,像稳坐钓鱼台的庄家。

    她甫一抬头瞥见,有些不服气:“难道你一定会赢吗?”

    “我很少输。”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江渔心里惴惴的,有点打退堂鼓。

    “这样吧,我们玩简单点的,比大小,纯比运气。”他将牌翻了个面,倒扣在一旁。

    “那好。”她觉得这样她不一定会输。

    她的运气一直还可以。

    挺荒诞的,两个人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衣坐在地板上玩牌。

    为了照顾她,他特地取来高脚杯和一瓶酒。

    自己倒满,给她倒一点点。

    江渔看一眼那瓶身,很好,八位数的酒,她这辈子也不一定尝到。

    他平日的生活虽然算不上奢侈,但偶尔用的东西比如家里随处的一盏瓷盘,就有可能是古董。

    他却只会当寻常的物件使用,也不在意具体的价值。

    也许是小时候习惯了优渥的生活,见惯了世情百态,成年后也很少去追求那些奢侈的享受,好似一切看尽看淡。他那种真正高门大户出身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