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剧里端正冷肃的官配太子妃是截然不同的人设。
剧才拉出来官宣,“临渊羡鱼”又火了,靠着一点点路透在那边嗑生嗑死。
搞得江渔最近在公司看见周凛都很尴尬。
剧组的女一徐莹也看她很不顺眼,虽然面上没说什么,徐莹的粉丝在各种贴子里明里暗里地讽刺她。
不过,这剧站官配的还真不多,都是暗搓搓嗑她和周凛的。
这日下班,小助理夏夏笑眯眯地拿着手机给她看:“姐你快看,都是嗑你和太子的,好配啊。太子妃太端正了,徐老师还演得那么木,哪个男人喜欢啊?周老师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跟她对戏就好像在上班,班味好浓啊哈哈哈——”
江渔还没说什么,侧边走来两人。
前面一人穿着棕色收腰大衣,嘴唇涂抹得红艳,冷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是《宫词》的女一号徐莹。
旁边是她的小助理。
气氛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尴尬中。
徐莹所在的公司天逸传媒和江渔所在的凯盛娱乐在同一栋写字楼里,几乎就是对门的关系,撞上也正常。
只是没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撞上。
电梯到了,几人都进去。
明亮的镜子里映出彼此的脸,一片死寂。
侧边却传出道讽刺的声音:“还没火呢,就想着骑到徐姐头上作威作福了?!”
江渔望去,是徐莹的秘书。
“粥粥,跟江老师道歉。”徐莹冷声道。
小助理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很小声又阴阳怪气地地说了句“对不起”。
江渔说:“是我不对,您言重了。”
之后就没什么话了,一直挨到下楼。
“对不起,是我口没遮拦。”夏夏后怕地捂着嘴。
“没事,不过你下次不要胡说八道了。”江渔温和道。
夏夏如小鸡啄米点头:“我还敢吗?”
江渔走到外面才发现不远处停了辆银顶迈巴赫,京A86开头的。
她本能地朝四周看了看,快步跑了过去。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热气扑面,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一下,连忙脱下外套,猫进后座。
“你怎么来接我了啊?”
赵赟庭在最里面的真皮座椅里看文件,闻言抬头,笑了一下:“今天没什么事,顺路。”
江渔笑笑:“麻烦你。”
他也没理会,她的客套无处不在。
车子启动,缓缓驰入夜色中。
这样的豪车,就算停得偏远也是很吸引人的,何况是这么醒目的车牌。
徐莹是有些眼界的,拐出来一眼瞧见就停下了步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是有眼界的,这车虽然价值不菲,但车牌显然更叫人留意。
这种车牌早就不发行了,就算是早年,不是显赫的家世也根本拿不到。
江渔平日吃穿虽然不算差,但距离这种阶层显然还是有距离的,不可能家里条件真这么好。
那就只有——
“还以为是什么来头,原来也是这种货色。”小助理嘟哝。
-
回到家,江渔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踢掉了拖鞋。
阿姨已经拿过拖鞋弯腰放到她面前了。
江渔道了谢“穿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毛茸玩偶猫猫头拖鞋和赵赟庭的纯色拖鞋形成鲜明对比。
“……有没有成熟一点啊?”她小声问阿姨。网?阯?f?a?b?u?y?e?ì????ù???ē?n?2??????5?????ò??
阿姨楞了一下,语气宠溺地说:“你不是喜欢这样的吗?特地让生活管家给你买的。”
一旁,赵赟庭似笑非笑地牵了下嘴角。
江渔头皮发麻,那一刻真的窘到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搞得她洗完澡出来都是垂头丧气的。
赵赟庭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江渔过去,一头躺到床上,过一会儿像是已经休养生息获得了元气,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开始看剧。
赵赟庭期间看了她一眼。
她全然将他这个大活人忽略了,开心地摇晃着脚丫丫,喜悦溢于言表。
看到难过的时候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还吸了吸鼻子,可过一会儿又眉飞色舞地笑起来。
他难以理解,怎么有人的情绪能这么大起大落跟坐山车似的?
只能说,演员这碗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
她是天生情感充沛的人,善于捕捉不同人的敏锐情绪,虽然反映到现实里本人有些迟钝。
听着好像有点相悖,但事实就是如此。
看了好一会儿江渔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后知后觉地回头,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
她怔楞了会儿,为了表示尊重,将手里的小电影点了暂停,露出倾听的表情。
他的眼睛里分明带着一点儿笑意的,仍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但江渔总感觉今天会发生点什么。比如,外面的夜色格外浓,而他又比往常还要沉静些,只淡笑着望着她。
像某种暗示。
在这种情况下,她继续没心没肺地玩游戏看电影——就有些……不太礼貌了。
她咳嗽了一声说:“合同的事儿,谢谢你。”
实际上她也找不到什么别的开场白。
她没有应对这种状况的临场应变能力。
赵赟庭靠过来的时候,她甚至还眨了下眼睛,似乎是在确定这是不是幻觉。
他的鼻息间带一点儿薄薄的热气,挠在她身上有些痒痒的。
她不止脸发烫,连耳朵也有些发烫了,一切似乎发生地没有准备,但似乎又水到渠成,隐隐有了既定的轨迹。
“把灯关了好不好?”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祈求。
脸也绷得紧紧的。
“我不想关。”他淡道。
江渔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发展,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种时候,他不该展示一下绅士风度吗?
可能是她的表情实在好玩,赵赟庭喉咙里发出愉悦的闷笑。
江渔才隐隐觉得他是在逗她。
她抿了下唇,语气难得的示弱,再次道:“把灯关了好吗?”
赵赟庭有那么会儿的沉寂,在她忐忑的时候,“啪”一声,四周黑暗下来。
黑暗像潮水般蔓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好似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绷紧了。
有些事情,太过郑重其事反而显得尴尬。
所以,她在心里不断做心理建设,给自己缓解紧张。
其实也不是什么没有经验的小姑娘,可能对象是赵赟庭的缘故,她没办法劝服自己放松下来。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待眼睛逐渐适应这种黑暗,能看到地板上泛着的银辉。
赵赟庭
的吻落下来,带着点儿说不出的凉意,但很快就被肌肤与肌肤间摩挲的力道熨热,像是灼烧起来似的。
江渔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