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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人都不是流量,剧播前吵架是双输,所以在几个大粉的约束下暂时停战,除了一些小规模摩擦外没有爆发大的冲突。
对外,双方粉丝还是统一战线的,忙着做数据宣传剧呢。
这剧投资不大,采取的是边拍边播的形式,拍了五六集就急匆匆上映了。
这个消息在网上传开时又是一阵群嘲,说这是洗钱剧,还说导演和制片人应该也知道这句没什么希望,所以急匆匆拉出来溜一下,完成了事。
荀一寒的粉丝更是破防大骂,骂导演骂投资方骂剧播平台还骂江渔,无所不骂,觉得都是他们阻挠了他们割割大火。
很多男明星粉丝都这么无脑,但像荀一寒粉丝这样的也是少数,江渔见了都直摇头,但也懒得去辩驳。
被骂两句而已,她也不痛不痒。
但更戏剧性的是,这部剧开播两天后热度居然直线走高。
不止收视不错,声量也很大,全网都在讨论。
于是,荀一寒团队那边的态度就非常暧昧,明里暗里漏点儿“料”出来,打打擦边,给观众一些两人“在谈”的感觉。但又不承认,只模棱两可。
关于两人的绯闻甚嚣尘上。
“你别搭理,也别澄清,总之别管。”这日下午,经纪人张春柔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她。
澄清的话这剧就完了,这种偶像剧大多数观众都是奔着嗑CP去的,澄清等于倒油,在剧播期这样做就是埋剧,会引起公愤的,对她的风评极为不利,甚至可能有大批剧粉转黑。
可不澄清,就这么任由荀一寒那边贴着炒作吸血,似乎又有些不甘。
“忍忍吧,剧播完再跟他们切割。”张春柔愤恨道。
“嗯,我知道了。”江渔也只能这样。
但荀一寒实在太过分了,晚上她和粉丝直播的时候他不打招呼就进来,还非要跟她互动。
江渔的脸色很不好看,偏偏还不能赶他走,她的粉丝很多都是唯粉,受不了在下面骂荀一寒,荀一寒的粉丝闻声过来撕,一场直播弄得乌烟瘴气。
偏偏之后荀一寒的粉丝还抱怨她“不明事理”、“不积极营业”,各种泼她脏水,不少剧粉都被蒙蔽了。
江渔挺烦的。
好在她的粉丝够可爱,不少粉丝都在群里安慰她,顺便骂荀一寒,江渔才感觉被安慰了不少。
张春柔让她不要冒泡,可她还是忍不住在群里冒了泡。
粉丝激动得连连刷屏刷礼物,吓得江渔连忙溜了。
不过心里是甜蜜的。
翌日起来一看,网上的风向已经变了,都是在骂荀一寒蹭热度、要不是靠她带飞根本火不了还过河拆桥……
其中有个帖子特别火,标题是“震惊!赘婿赘久了还软饭硬吃起来了”。
没点进去江渔都觉得太阳穴在跳了,可以想象荀一寒看到这贴后的反应有多大。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荀一寒团队那边很安静,向来以难搞著称的荀一寒团队一声没吭,默默咽下了这个哑巴亏。
江渔本来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晚上却发现微信上多了个小红点。
她给通过了。
那边冒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荀一寒。]
[江渔,之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你别放在心上,我这边有个GT的代言可以置换给你,你别搁心上了行不?]
江渔着实有些懵。
可荀一寒的姿态放得很低,见她不回应,后面几乎是恳求了。
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而且和荀一寒刚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他热度还不如她呢,缠一起只会损害她的利益。
于是她回:
[代言就算了,GT也不适合我。]
[过去的事儿就算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表现得很激动:
[谢谢谢谢。]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í????ü?????n?????????5?????????则?为?山?寨?站?点
[我以后会约束好粉丝的。]
江渔知道他是天逸娱乐力捧的“太子爷”,跟天逸高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之前一直挺高傲的,没想到这次这么一反常态。
不过她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良心发现”。
大抵还是沾了赵赟庭的光。
其实最近网上也有人议论她的资源忽然变得很好,可能是有了什么后台在捧,当然,那些都是猜测,很快就有了反驳的声音,说她有演技长得漂亮,有价值能赚钱自然能吸引资本,别什么都往乱七八糟的地方上靠。
关于她后面的人是谁,是半点儿挖不到的。
哪怕听到些风声的,也只管装聋作哑。
想想也是,人都趋利避害,平时他们能议论的也就是一些有点小钱的二代。像赵赟庭那样的背景,不等于一般的二世祖,不是能随便议论的,没谁想惹上事儿。
也给了她清净。
赵赟庭这日还是没回来,江渔只好一个人睡。
习惯了身边有个人,骤然回到一个人的状态,还真有些不适应。
窗外明月高悬,月光倾泻在实木地板上,像流动的霜华。
江渔心里一片寂静,睁着眼睛躺了会儿,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刷了会儿,闲着无聊发了一条朋友圈。
图片是从白天拍的照片里随便选的,一只小黑猫蹲在小区门口的背影,在夕阳下莫名有些落寞。
发完才觉得这照片有点那啥,好像意有所指。
她想删掉,却发现赵赟庭给她点了一个赞。
江渔连忙翻到聊天界面:[你还没睡?]
他没回她。
过了约莫十几秒,给她回了电话。
江渔迟疑一下给接通了:[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
重复的是刚才的问题。
可能是她实在无话可说,分明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的,真的到了嘴边,有咽了
回去,变成这样看似不经意不在意的随口家常。
说完,心里那根弦略微绷紧。
赵赟庭在窗边伫立良久,看着夜幕下玉泉山静寂的山林,声音也变得静默而和缓,但约莫是带着一点笑意的:“睡不着。”
“睡不着?”
“嗯。”他又笑了下,像是自嘲似的,“很久没来这边住了,太安静,安静到我都有些不习惯。”
江渔了然。
那样的地方,戒备森严,自然安静。
“幸亏我没过去。”她嘟哝。
赵赟庭好笑地蹙眉:“你这个人,能有点儿同理心和同情心吗?”
“那——”她抿抿唇,“我安慰一下你?”
说完自己都笑了。
怎么听都觉得有火上浇油的嫌疑。
赵赟庭也是无语凝噎了。
分明她是温温柔柔的,可他却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细数认识以来的种种,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忍不住多和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