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也是。
偏偏她无所谓他的喜怒哀乐。
“吃菜吃菜。”后来还是他败下阵来,主动岔开话题,又给她拿倒茶又给她倒茶,“哎,这玫瑰花茶不错,你尝尝。”
她还不待见呢:“泰式餐厅喝什么玫瑰花茶?不伦不类。”
孟熙压着笑,抬手招来服务员,让换了一壶茶水。
他对于江渔的坏脾气总是能容忍的。
不管她有多么难打交道,有时候甚至还刻意刁难他,他也甘之如饴。
他心里甚至还有点窃喜,觉得自己在她这儿多少是有些分量的,不像她对旁人,那是完完全全的漠视。
江渔外表看着温温柔柔的,实则骨子里实在冷淡。
说好听点是淡然,说难听点就是冷漠。
这顿饭江渔之后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可能是提到了赵赟庭的缘故。
虽然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重逢他那样心惊,也做不到波澜无痕。
孟熙却食不知味,手边的咖喱汤都冷了,他的目光还紧紧落在她面上。
江渔后知后觉地发现,抬眸皱了下眉:“你这么看着我作什么?”
孟熙此刻是有点恨她的,她反正是无所谓他的喜怒哀乐的:“你觉得凭你的实力,能拿到HL的代言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渔搁了刀叉。
孟熙说:“我想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江渔扯了下嘴角,不无嘲讽地反击:“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孟熙这才无奈地说:“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他授意的。”
江渔冷笑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孟熙说:“做得这么明显,你觉得他是为你好?这样做,你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那又怎么样?哪个成功人士不被嫉妒?泯然众人的话,肯定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江渔说:“不劳你费心了。”
她起身要走,不想再吃这顿饭。
“我的不是。”孟熙软下来,无奈告饶,“江小姐,至少吃完这顿饭吧。”
江渔却没有理睬他,转身直接走出了这里。
-
之后几天,天气都是阴的。
江渔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似乎也被这种阴霾笼罩着。
虽然她嘴硬,说不在意被人针对白眼,其实还是有些介意的。
早上她刷某平台的时候,看到有不少人都在说这次HL代言的事,都说有猫腻。
不过她的粉丝和有些路人也在给她说话,说她比李乐诗更适合。
李乐诗虽然咖位更大,但是皮肤黑,人更加野性,并不适合这种彩妆品牌。
江渔关掉了网络,觉得人有些昏昏沉沉的。
快中午的时候,沈月离过来看她,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病了啊,小鱼姐?”
江渔有些不解地撑开眼皮,瞅着她,还没反应过来。
沈月离快急哭了:“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去。”可能是病了的缘故,她变得特别幼稚,“我抽屉里有退烧药,你给我扣一片就好。”
“那怎么行?还是去医院吧。”
“不去!”江渔还是很坚持,甚至有些固执。
沈月离没有办法,只好去给她倒了水又喂了药片给她。
她下午还有通告,不能留下照顾她:“你确定不要去医院吗?”
江渔躺在那边,很坚定:“不去。”
沈月离只好一个人离开了。
那天下午江渔都一个人待着,饭也懒得吃,就躺在那边休息。
快4点的时候,她有电话打来。
她本来不想接的,但那电话一直在响,她只好强撑着爬起来接通,语气不太好:“谁啊?”
“江小姐,上次跟你说过了,擦车的事儿。”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江渔一下子清醒了几分,是上次那个司机。
她连忙坐正了,语气弱了几分:“不好意思,我生病了,能不能改天再去?”
而且,这种事儿直接交给保险公司去处理不就行了,干嘛非要她到场?
当然这话她没说出来,她这个肇事者肯
定是理亏的。
人家有要求,她自然能满足就满足。
因为生病,她的声音也是瓮声瓮气的:“那个……我应该过两天就好了,不会一直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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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听罢回头,征询似的望向办公桌后的那人。
赵赟庭靠坐在办公椅里,手里的钢笔转了一下,过一会儿才在纸上书写了一行字。
司机会意,忙道:“那你好好休息,可以出来了通知我一下。”
江渔感激不尽:“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她又躺回被窝里。
病了两天,江渔都处于罢工状态,根本动都不想动。
到了第三天,她终于可以起来了。
忙了一圈才想起车子的事儿,忙给那司机打去电话。
司机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到这个地方,旁的也没说,把电话挂了。
江渔皱着眉看了下那个地址,在西城区那边某个知名的富人区,地方还挺僻静的。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去这儿,不过那司机根本没给她问的机会,电话早早就挂断了。
她只好过去。
去得匆忙,妆也没化,只涂了层隔离。
她大病初愈,没有选择自己开车,而是打了一辆车。
路途挺漫长的,过了好几个红绿灯、穿过一条冗长的隧道后才抵达目的地。
本地一处极有名的高尔夫球场。
虽然不禁止普通人入会,但每年超过二十万的基础会费基本就杜绝了普通人入内的机会。
江渔在门口被盘完了半天,心里已经有了怨气。
总感觉对方是在故意刁难她,才把地方定在这儿。
一个司机,架子还那么大。
她几乎是憋着一点儿怨气过去的,径直上了顶楼。
这里是餐厅,是典型的老美风格设计,随处可见的实木雕花家具,服务生往来无声无息。
江渔走到中间时,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坐在靠窗位置的赵赟庭。
屋内打着暖气,他的大衣挂在一旁的椅背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宽松的毛衣,冷白修长的手腕上扣着一只大表盘的机械表。
很优雅闲散的姿态,全身没有任何牌牌,但就是气质浑然天成。
他身上那种旁若无人又理所当然的傲慢姿态,真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偏偏他的能力和气度配得上这份傲然。
要说耀眼,比漫天星辰都要璀璨迷人,可要说可恶,也实在可恶得很。
她这一刻在想,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想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想见她又忽然要见她。
而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