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两人在三里屯太古里那边逛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没选好,后来,陈玲
随便塞了两件红色的大衣给她。
江渔直摇头:“这俩不适合我。”
都是很可爱的类型,其中一件中长款到膝盖,胸口有一个超大号的蝴蝶结,另一款是短款,也是圣诞红色,胸口可以系带子,坠下两颗可爱的毛球。
“试试嘛,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江渔只好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出来时,她有些别扭地看着镜子,左照右照,总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她很少穿这么可爱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是很凸显曲线的,以展现女性柔美气质为主,这件有点太可爱了。
但莫名有些合适。
“很好看啊,圣诞节就要穿得可爱喜庆一点。”陈玲往她脑袋上扣了个红色的圣诞帽。
镜子里活脱脱就是个小女孩,红色的大衣,红色的圣诞帽,白色毛茸茸的围巾……江渔揪了揪领子,不太自在。
有点喜欢,又觉得不太好意思。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新的消息。
点看一看,是赵赟庭发给她的:[挺好看的,圣诞节穿这件?]
江渔拿着手机四处看,一开始怎么都没发现他,后来搜寻了快五六分钟,终于在对面看到了他。
他站在电梯厅旁边,隔着玻璃幕墙静静望着她,手闲适地搭在栏杆上,唇边含笑,侧影落落。
江渔下意识收回了目光,低头回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买。]
又翻一下价格标签——将近1W,不由两眼一黑。
现在的大衣都这么贵了吗?
“有点贵。”她嘟哝着,不好意思地跟店员小姐姐笑笑,想要脱下来。
店员连忙笑着奉承,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的计算机,当着她的面儿“啪啪啪”飞快按着:“不贵的,商场和店里都有折扣,可以折上加折,打完折也就7000多。”
7000多……那估计就是将近8000的价格。
这也不便宜啊。
倒不是买不起,就是舍不得。
“买吧,你穿着好看,这面料也不错。”陈玲怂恿她,“你又不差这两毛钱,别这么抠抠搜搜的。人生在世,要及时行乐。”
“算了吧。”江渔不好意思地对店员小姐姐笑笑,把衣服小心脱下,“我回去考虑一下。”
“好的好的。您要不要加一下我们的微信?放心,不会骚扰您的。”店员小姐姐热情不减,掏出了手机。
江渔不太好意思,只好扫了码。
其实心里已经决定省钱。
可能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大家都挺卖力的,她们没买一件店员还是非常热情,搞得她很不好意思,后来买了件刚需的打底衫。
结果那打底衫都要将近两千,江渔付完钱,心都在滴血。
过了两天,她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短信,显示她有一个京东快递正在派送。
她愣了下,没想起来自己最近有买什么东西。
微信聊天框里这时却弹来了消息:[小姐姐,你的衣服已经给你快递过去了,是京东,记得查收哦。]w?a?n?g?阯?f?a?布?Y?e??????ü?????n?②?〇?Ⅱ?5?????ò??
是上次去试穿的那一家。
江渔还以为她搞错了,连忙回复:[是不是弄错了小姐姐?我没有买你家的衣服啊。]
店员:[没有搞错哦小姐姐,是您爱人帮您买的。]
店员:[衣服记得干洗,不能水洗哦。]
店员:[我们有返图活动,返图有享受满7000八折优惠哦。]
江渔尴尬地回了个“好”。
想了想谁会给她买这件衣服,她发了消息给陈玲。
陈玲回了她一个大白眼,说自己怎么可能掏钱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她自己都只穿三五千的。
江渔又想了下,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天遇到的赵赟庭。
犹豫了很快,翻出他的微信问他:[衣服是你送的吗?]
他以前送过的东西不胜枚举,价值更不是这件衣服可以比的,但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他送她任何东西她都觉得受之有愧、不自在。
[不喜欢吗?]
[我看你那天穿着挺好看的。]
是这个问题吗?
[不合适。]
[我还在忙,回头聊好吗?]
一句话把她后面的话都掐断了。
她原本想一鼓作气跟他讲清楚,他总能以各种方式迂回回避这个话题。
当他意识到她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时,他总有办法打断的。
等她过了那个意气,已经忘记了当时要说什么了。
他的耐心,她是学不来的。
这种打太极的水平,不是一两天修炼得出来的。
她承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江渔抿了下唇,在聊天框里打入了一大行字,删删减减后来还是删掉了。
过两天,她接到新的通告,要去N城补拍上部戏的几个镜头。
“真够烦的,早不说晚不说,拍完了才说。”在工作室里接到这个电话时,张春柔人前千好万好地应着,一挂断就忍不住吐槽。
江渔躺在沙发里喝一杯果汁:“那就去吧,左右也推不过去的。”
张春柔横了她一眼:“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飞机票她嫌贵,后来她还是定了高铁票。
到站的时候,赵赟庭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渔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有点不太想接,按了静音放回兜里。
过安检后,电话又再次响起来。
助理小晶迟疑地提醒她:“小鱼姐,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响啊?”
江渔尴尬一笑,只好不情不愿地拿起来接通:“喂——”
她不由捧住了手机,就像她此刻紧张的心情。
哪怕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
彼时,赵赟庭刚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手机就架在一旁的手机架上。
他就这样边慢条斯理地翻阅文件,边静候她的电话接通,显得很有耐心。
刚才有两个领导过来说话,一旁的会客茶几上还有几杯没收拾完的茶,秘书正弯腰收拾,屏息静气,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偶尔用余光看他,虽然好奇他在跟谁说话,没敢打扰。
这样一心二用,他手里批阅文件的速度半点儿不慢。
“终于肯接了?江大小姐,架子不小。”他唇边噙了一丝笑,声音像是从胸腔里传来的,闷闷的带着隐约的笑意。
透过话筒,较平日格外得有磁性。
江渔的耳朵有些红,将手机放到另一边颈窝里:“不要开这种玩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天她本来想把钱转给他的,发给了他他也没收。
其实她也知道他不会收的,她此举倒有些像是在侮辱他。
他在意这些身外物?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