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泰利那个姓刘的,想要包养你……”
她震惊地看着他,眼神闪烁,不明白他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她面上火烧火燎的,好似一块遮羞布被扯了下来。
“你调查我?”
赵赟庭哂笑了一声,没应。
江渔想了想,他和黄俊毅是最好的朋友,她这些事儿后来是黄俊毅帮着摆平的,那么,赵赟庭自然也知道。
她面上舒缓些许,但仍有说不出的羞赧之色,咬着唇,不发一言。
“没话说了,哑巴了?”赵赟庭冷眼看她,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江渔愤然道:“刚夸你两句,就又这样?你非要跟我吵架是不是?”
“我想跟你吵架?是谁想跟谁吵架啊?江小鱼,你不能低个头吗?一定要这么要强?”赵赟庭气得不轻,有那么会饿甚至想拂袖而去。
但看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一颗心又不可避免地软了。
坚
硬不过是外壳,她也只是想要维护自己那点儿可怜的自尊罢了。
尤其是在他面前,她更不愿意服软。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
两人对峙了会儿,她起身飞快地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涮了。
水流“哗哗”地响着,淌过她的手指。
她默默刷着碗,吸一下鼻子,只觉得鼻子酸涩。
一滴眼泪“啪嗒”一声掉落在水池里,她徒劳地用手背抹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她面前一片黑暗,巨大的阴影一动不动笼罩在她头顶上方。
她没抬头,肩膀耸了耸,继续涮碗。
赵赟庭轻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好似将她拥抱入怀似的。
就这样,将她圈在了他和盥洗台之间。
空间太逼仄了,江渔的呼吸都屏住。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不能好好聊一聊?”赵赟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叹息。
“没想跟你吵架,是你非要不依不饶的,揭我的伤疤。”
“我是关心你。”
“我不想提。”她犟得很。
良久的沉默之后,后来还是他妥协:“好吧,那就不提。不提从前,可以聊聊以后吗?”
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碗,就这么扔到水池里。
江渔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回头,眼睛瞪得滚圆。
始作俑者神色平淡,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无礼的事。
“你想聊什么?”几次的胸腔起伏后,她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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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几分怨气。
赵赟庭轻笑:“聊聊以后,聊聊我们的将来。”
将来?
江渔心神震动,为这个两个字迷茫怅惘。
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将来?
他家里人不喜欢她,他身边的人都不接受她,这注定是不被祝福的一段感情。
还伴随那么多的流言蜚语,那么多不堪饿过往。
她每每想起,都觉得胸口被针扎似的。
“赵赟庭,不要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了。”
“什么是没有意义?”他挑了下眉,不容置疑地掰过她的脸,非要她看着他。
江渔只觉得陷入深潭似的的一双眼睛里,呼吸都僵滞了。
心里更是泛起难言的苦涩。
耳边零星的响起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由远及近,冰冷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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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三十红包~
第55章
屋子里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江渔捏了捏掌心,只觉得自己每呼吸一次心脏就疼一次。
有些事情她真的不敢去深想,因为知道没有前路,越想越困顿,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可他偏偏要这样为难人。
惨败的灯光映照在地面上,一层油亮棕色的反光,映衬得人更加面无血色。
她纤瘦的身影都在不自禁地发抖,少了平日那种明艳动人的生动,多了几分难言的楚楚,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入怀。
赵赟庭静静望着她,忍不住捧着她的脸。
头顶覆下高大的阴影,江渔意识到他扑面而来的炙热呼吸,恍然惊醒,往后退了一步。
可身后就是石台,哪里有退路?
她推他:“你让开,我要洗碗。”
“有给你洗的时候。”他不咸不淡。
说完,还冲她笑了一下,大发慈悲地摊开手,人往后退了半步。
看着像是让步,大有一股任她扑腾也飞不出他手掌心的傲然。
江渔气不打一处来,横了他一眼。
但她到底是忍住了,没有跟他吵架,觉得挺没意思的。
反正吵也吵不过他的。
她转身继续洗碗。
知道他就在她身后,也懒得搭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赟庭也没有离开,抄着手倚在墙边静静望着她,看不够似的。
她比以前要清瘦了,本就是吃不胖的体质,如今更像是身无几两肉。
“你平时是不吃饭吗?做明星是不是都要减肥?”
她不想搭理他。
他便又问:“江渔,我问你话呢。”
语气微微上扬,有点淡淡的威慑在里面。
江渔回头瞪了他一眼,手里的锅铲作势要打他:“客气点儿!”
他笑:“我对你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风度翩翩都是表象。
他不想搭理了就转身就走,想要在一起就不依不饶,凡事都不让她做主,只看他心情。
就是这么霸道,完全不讲道理。
诚然当初是她先伤了他,但他问也没问一句,说走就走,难道就好到哪儿去了?
不也是面子大过天?有什么资格说她?
心里千回百转,流露表现的只是一个又委屈又愤恨的眼神。
她就这么瞪着他,心情复杂。
赵赟庭仍是光风霁月的那张脸,面上除了些微的笑意,几无波澜。
与其说是在等她,更像是在看好戏。
江渔的碗都有些洗不下去了,还不慎手滑打碎了一只。
她气急败坏地将碗丢进了垃圾桶里。
“仔细手,跟我置气犯不着跟自己过不去。”
“你不说风凉话,我洗得更快些!”江渔愤愤的。
她气呼呼的模样格外可爱,像一只圆鼓鼓的白面包子。
赵赟庭不知从何处掏出的手机,对着她的脸“咔嚓”“咔嚓”拍了两张。
江渔脸上的表情就这么定格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回过神来,她忙扔下锅铲扑上去:“你干什么?干嘛拍我丑照?!快删了!”
“先去洗手,你手上还有洗洁精!”赵赟庭比她的反应更大。
知道他有洁癖,江渔泄愤似的把手上还没冲干净的泡沫全抹到了他身上,然后指着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