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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另外一只耳朵。

    禅院家的权力向来与姐妹俩无关,她们得到的只有通知:有敌人入侵了禅院祖宅,似是非人之物,家族会在今天派族中的咒术师解决这件事,剩下的人都去干杂活。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分到的活儿是擦拭走廊,走廊上全是渗入地板的血,对年幼的姐妹俩来说是个艰难的苦差事。

    再艰难也要做活,没人会帮助她们。禅院真希提水,妹妹真依擦地,抹布洗了一遍又一遍,地板上的血腥味依然浓郁刺鼻。

    跪在地板上擦地一直擦到晚饭时间,膝盖痛得要命,晚饭也简陋的只有味增汤和饭团,姐妹俩默默地吃完,回房间睡觉。

    “姐姐,你说敌人解决了吗?”禅院真依脑袋缩进被子里,小声问。

    “应该解决了吧。”禅院真希拉了拉被子,让妹妹把嘴巴鼻子露出来换气,“家族里有那么多咒术师。”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如此傲慢的禅院家,面对嚣张至极的敌人,会怎么做呢?

    禅院真希躺在枕头上,仰望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许愿一个平安夜。

    大概是一天下来干活太累了,这个夜晚禅院真希睡得很好,没有中途醒来。

    第二天叫醒姐妹俩的是更加激烈的砸门声。

    昨夜二十七人惨死,尸骨无存。

    家主禅院直毗人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赤.裸.裸的挑衅。

    完全是往禅院家脸上扇嘴巴子。

    白天的讨伐行动毫无成果,敌人狡猾地躲藏在地形复杂的禅院宅邸,趁夜色才出来觅食。

    禅院直毗人安排了咒术师守夜,他自己也一晚没睡,随时准备支援。

    不是咒灵袭击,绝对不是,敌人在战术中表现出的狠辣与狡猾远远超过生出智慧的特级咒灵,给人以老练的压迫感。

    仿佛被通缉数年仍逍遥法外的通缉犯,在真正能让其感到恐惧的存在到来之前,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禅院家。

    是谁导致禅院家招惹到这种层次的敌人?

    说来惭愧,禅院直毗人第一反应是自己还躺在床上养病的孽子。

    大概是老父亲的直觉吧,他觉得禅院直哉那张嘴迟早会惹祸上身。

    “可如果是他惹到什么人,打他一个不就够了吗,为什么会牵连到整个禅院家?”禅院直毗人眉头紧锁。

    这件事闹不好可是灭族之祸啊!

    要不是禅院直哉仍卧床不起,禅院直毗人绝对要把儿子拽起来用皮带抽得宛如陀螺一般旋转,逼问他到底惹到谁了!

    现在暴打孽子亡羊补牢也晚了,禅院直毗人身为禅院家家主,必须想办法解决这场祸事。

    家族里现存的咒术师怕是不顶用,而家丑不可外扬,既然如此唯一的人选只有……

    “我要出门一趟。”禅院直毗人下定决心。

    “趁尚未天黑,组织人手收拾行李,先暂时搬离祖宅。”

    “可是家主——”听见要搬家,大部分族人下意识露出抗拒的表情,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老也面露不悦。

    这里可是禅院家的祖宅,说搬就搬,隔壁五条家和加茂家不知道要看多久的笑话!

    “这是我作为家主的决断。”禅院直毗人没有再说废话,直接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不怕死的话就留下吧。”

    留在主院中的族人面面相觑。

    一部分人主动一部分人被动地收拾起行李,几个长老争吵家族武器库和资料库是否要留人看守、又该留谁看守,禅院家的祖坟怎么办,守墓人也要跟着去避难吗?

    漫长的争吵和利益的划分让时间像流水般淌走,中午便收拾好行李的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眼睁睁看着太阳落山,阴冷的黑夜再次降临。

    家主禅院直毗人不在,游荡在禅院家的恶魔更加肆无忌惮,咀嚼声清晰得仿佛贴在人耳边响起。

    躲藏在衣柜里的禅院真希用力抱住怀里发抖的妹妹,透过狭窄的柜门看见一双青黑的手抓住花白的头发,一点点拖行而走。

    是长老……禅院真希有印象,是白天争吵最凶、最严词厉色不许族人搬离的那位长老。

    明天的家族会议,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声音了。

    如禅院真希所料,昨天不肯妥协迟迟没有进展的议题今日讨论得飞快,再也没人说出祖坟必须留人看守的话。

    守墓人更是第一次在会议室上大声发言:“谁闲得发慌进禅院家祖坟啊,几天没人看守而已,不会有哪个祖宗的墓被挖的!”

    所有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祖宗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遭此飞来横祸。

    议题一致通过,禅院家剩下的族人化整为零,拎着大包小包逃难似的离开祖宅。

    几个小时后,踏着夕阳的余晖,带着盒装ck的七遥爱和手握铁铲的五条悟迈着嚣张的步伐闯进禅院祖坟。

    与此同时,禅院直毗人走进场上比赛接近尾声的赛马场,在手握赛马券的男人旁边坐下。

    男人没有分去半个眼神给他,禅院直毗人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两人间死寂的氛围仿佛自成一国,与看台上嘈杂的斥骂呐喊声对比鲜明,好似身处两个世界。

    赛马场上骑手冲向终点,马匹上的数字与男人手中赛马券不说一模一样,起码毫不相干。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终于侧过头,野狼般的绿眼睛冰冷地看向禅院直毗人。

    禅院家现任家主低下头:“甚尔,我有事相求。”

    【作者有话说】

    爹咪:晦气

    第28章

    是什么让脑残粉变辱追

    时间快得像流水,一晃眼的功夫,七遥爱在咒术高专一年级的学习生活便接近尾声,等到假期过去她就是二年级生了。

    入学时,七遥爱无中生爹。

    学期结束时,她爹死了。

    “保质期好短哦。”七遥爱走到宿舍阳台给她养的金鱼草浇水,“他是我见过最差的一任。”

    现任继父别西卜是地狱高级公务员不必多说,莉莉丝历任前夫个个都是愚蠢但实在美丽的代表人物,花期很长。

    七遥爱第一次给人办葬礼,五条悟欺负她《人类常识学》没学好,骗七遥爱说她要在葬礼上哭得像亲爹死了一样,还要在葬礼后守孝三年,吃素戒荤,每天只能啃草。

    五条悟原话:“我们人类习俗是这样的,父爱如山崩地裂,亲爹死了当然要啃绿化带。”

    “言之有理。”七遥爱一边说,一边抓住储备粮啃了两口。

    五条悟祸水东引大失败,他忿忿换上长袖校服,遮住胳膊上鲜红的牙印。

    两人在咒术高专依旧维持着关系极差的表象,屡次劝五条悟对七遥爱友好一点的夏油杰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是狼狈为奸挖禅院家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