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合着她拿一盒喜久福就把他打发了。
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夏油杰站在旁边看五条悟发泄式的啃喜久福,他摸摸下巴:“今天很冷?”
“哈?”五条悟疑惑,“都快入夏了吧。”
夏油杰:“对啊,所以你为什么戴围巾,还是羊绒的。”
不怕捂出痱子吗?
五条悟: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以为他不知道热吗?你以为他乐意把自己捂得喘不过气吗?
五条悟睡醒后迷迷糊糊起床漱口,他咬着牙刷站在镜子前,无意间瞥了眼镜子。
脖颈上全是咬痕和红印,从颈侧蔓延至衣领下方,在冷白皮上格外显眼。
五条悟:这就是我学不会反转术式的报应吗……
把衣服扣子扣到顶端也于事无补,五条悟不得已翻箱倒柜,找出一条他在冬天最冷的时候都没戴过的围巾,绕着脖子打了个死结。
他在这里憋屈得要死,罪魁祸首毫无愧疚之心,踩着春天的尾巴带小孩去动物园春游去了。
七遥爱: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jpg
“爱酱,你昨天没答应杰的铁锅炖脑花之约是对的。”
动物园猴山,家入硝子一边把手里的香蕉掰给来讨食的猴子一边吐槽:“难吃到仿佛被夺舍。”
滑腻腻的脑花在火锅里起起伏伏,家入硝子吃一口抬头看一眼夏油杰,生怕他天灵盖上突然出现一圈缝合线,夏油杰狂笑一声掀起天灵盖:看!这才是我的本体哒!
家入硝子:噩梦啊。
“晚饭没吃饱,我不得已点了外卖,愿意送到高专门口的外卖起送费高得可怕,点了一大堆完全吃不完。”
短发少女叹气:“杰帮忙解决了一部分——我听说他吃完脑花后回去吐了,仿佛身体在抗议,他可能脑花过敏——但还剩很多,我本来想和你分享的。”
可家入硝子既敲不开七遥爱的宿舍门,也打不通她的电话。
“抱歉抱歉,我把手机静音了。”七遥爱双手合十道歉,“铃声会把接近陷阱的猎物吓跑。”
“好不容易才逮到,放跑了可不行。”她笑眯眯地说,“不用担心,硝子,我饱饱地吃了一顿夜宵。”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弃养魅魔可是非常严重的罪名,答应的事要好好办到才行,许下的约定没有反悔的余地。
该怎么惩罚不守信用的人类呢?
金色的兽瞳缩成一束,夜晚是恶魔的主场,七遥爱耐心地抄写任务报告,等待月色将她心爱的猎物引入陷阱。
五条悟刚结束一次任务,他很累,脑子也不算清醒,他以为七遥爱是饿昏了头才把他推到床上。
单论身体的重量,七遥爱压不住五条悟,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宛如鸿沟。
因此七遥爱用了点魅魔的技巧。
【魅惑·暗示】
'真的要推开我么?'
'只要用力我就会被掀翻出去,会摔到地上,痛得哭出来的。'
'悟真的舍得吗?'
被她压在床上的白发青年在挣扎,在五条悟的视角中,他竭力地挣扎,只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而在七遥爱的视角中,掌心下的挣扎微乎其微。
暗示生效了。
原来真的不舍得让她受伤呀,七遥爱心情放晴。
她划掉了脑海中计划好的惩罚方案。
悟没有弃养她,他只是在闹别扭而已,那就不罚很重了。
“就当作……惩罚你的不坦诚。”尖牙咬破皮肉,温热芳香的鲜血顺着脖颈流淌而下。
多留几个牙印好了,魅魔温柔地想,免得好了伤疤忘了疼。
兔子感到寂寞是会死掉的,连续几天不理魅魔,魅魔也会难过啊,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讨厌的储备粮,这回不给他摸尾巴了。
七遥爱狠心但没完全狠心,她无情地吃完就走,第二天又跑去帮五条悟请了假,把她之前买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拿给夏油杰,托他转交。
一套连招下来肯定就不生气了吧,瞧她多体贴多有诚意!
七遥爱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了,正巧伏黑惠来找她,说美术课老师布置的作业是画猴子,他不知道猴子怎么画。
她:“简单,我带你去找杰。”
夏油杰看起来就是一副和猴子很有渊源的面相,来动物园说不定会被整个猴山的猴子顶礼膜拜尊为猴王。
七遥爱带着伏黑惠找到夏油杰,夏油杰宁死不从,他宁肯自掏腰包帮付动物园门票。
“好吧。”七遥爱遗憾地数数,“我、惠、津美纪、硝子、冥冥、歌姬、真希还有真依的门票就拜托你了。”
夏油杰:偶遇高专黑暗势力,拼尽全力无法战胜,钱包大出血阵亡。
他决定从这一刻开始讨厌猴子。
“我们给杰带点猴山纪念品回去吧。”七遥爱提议,“别看他表面说不要不要,说不定晚上会抱着睡觉呢。”
冥冥笑得意味深长,她慷概地打开钱包:“挑最大号的猴王等身抱枕,我买单。”
七遥爱:冥冥老板大气!
一行人扛着最大号的猴王等身抱枕就走,傍晚时分出于友好同学情谊在校门口迎接她们的夏油杰营业笑容僵在脸上。
他:你们不要过来啊!
买都买了,且是咒术界第一黄金矿工冥冥付的钱,问夏油杰感动吗他只能说不敢动。
他艰难地抱着最大号猴王等身抱枕回宿舍,在夏油杰宿舍里打游戏的五条悟看见猴王抱枕,随口问:“谁送的?”
夏油杰:“冥冥前辈付的钱,但我确定以及肯定是爱酱的主意。”
五条悟一下就不高兴了:“她怎么只给你买,我凭什么没有?”
他看夏油杰的眼神像看一个叛徒。
夏油杰:你有病吧!
“夏油先生看起来不太喜欢呢。”另一边,伏黑津美纪一边写日记一边说,“他真的会抱着睡觉吗?”
伏黑惠不确定,但他知道七遥爱明天一定会问夏油杰同样的问题,而夏油杰只能强颜欢笑地回答:当然,托它的福,我睡得很好,梦里几万只猴子朝我扭屁股。
伏黑津美纪笑得很开心:“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好想让甚尔先生也分享到这份快乐。”
伏黑惠撇嘴:“他才不会感兴趣。”
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在外面到处鬼混,做着刀口舔血的工作。
“新委托?”
赛马场看台,伏黑甚尔瞥了孔时雨一眼,兴趣缺缺,“我现在是有雇主的人。”
“只当是私活。”孔时雨比了个手势,“盘星教的委托——这个数,杀一个普通人。”
【作者有话说】
爹咪:有主了,勿cue
第39章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