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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象地给七遥爱讲了个事故——前天晚上爆破组接到报警电话听说有人在居民楼自制.炸弹,松田阵平匆匆出勤,他路上想用手机查看消息,却发现屏幕亮度调到最大依旧看不清,身边的同事战战兢兢地问道:松田队长,你为什么大晚上戴墨镜?

    松田阵平答曰:你认错人了,我是伏特加(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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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笑吗?”松田阵平板起脸训萩原研二,“我的墨镜至少可以在炸弹引爆后挡住强光,某个不穿防护服的家伙有什么话好说?”

    萩原研二声音低了八度,嘟囔道:“那件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

    “想得美,永远也别想翻篇。”松田阵平恶狠狠地说,“要不是爱酱碰巧在场,我想骂你一顿都要专门开车去墓园,每年给你烧一套防护服。”

    松田阵平越骂越看发小不顺眼,他抄起手边的苹果就削,狠狠削了一碗兔子苹果,递到七遥爱手边,温和地说:“吃点水果。”

    然后变脸般冷酷地对萩原研二说:“没你的份,站旁边去。”

    萩原研二:双标真是被你玩明白了。

    这就是幼驯染的好兄弟,萩原研二唏嘘:“好好,我认错还不行嘛,爱酱吃不吃橘子?”

    他捞起桌上一只用黑笔画出笑脸的大橘子,一边剥皮一边探头看松田阵平的电脑:“小阵平,你这两天在查什么呢?”

    “居民楼自制.炸弹的案子。”松田阵平回答,“炸弹虽然及时拆掉了,制弹的混账却提前跑了,搜查一课负责跟进嫌疑人的抓捕,但搜查一课你懂的……”

    平均每天至少一起杀人案,全年无休,超绝出勤率,嫌疑人你稍等片刻,抓完他再抓你,抓完你之后是你你你,这种场面我还是在控制。

    因为七遥爱是以“这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为由报假警举报盘星教,搜查一课也跟着跑了一趟,更是忙上加忙,满东京流窜查案。

    松田阵平看了看目暮警官帽子下日渐稀疏的头发,决定为他分担一二,炸弹犯的案子还是他来查吧。

    “我心里一直有个结过不去。”松田阵平摘下墨镜,揉了揉卷翘的黑发,“当年的那个案子——就是萩你写了三万字检讨的爆炸案,犯人尚未落网。”

    悠闲的聊天氛围安静下来,在场三人都是那起爆炸案的亲历者,对松田阵平而言是挚友险些殉职的痛苦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对萩原研二来说是写到手腕快要断掉的检讨和……咳咳。

    他偷瞥了吃兔子苹果的女孩子一眼,掩饰般地把剥好的橘子递过去。

    “你怀疑居民楼自制.炸弹的嫌疑人和当年的炸弹犯是同一个人?”七遥爱问。

    “没错。”松田阵平指着屏幕上的居炸弹结构图说,“我亲自拆的炸弹,我敢肯定它是个半成品,嫌疑人尚未完成它。”

    没有完成,威力却不可小觑,嫌疑人即使在人均手搓炸弹的米花町也属于高材生,不说拍个剧场版,高低要拍上下集。

    米花町人才济济,每天都有犯罪新星争先出道,大环境卷生卷死,一旦沉寂便零人知道你的姓名,炸弹犯他真的甘心吗?

    松田阵平:“我认为他肯定会再次出手,米花町的字典里没有金盆洗手这个词。”

    燃,太燃了,七遥爱想起来了,米花町一直是地狱输送死者大户,死者来源非常稳定,经常一行人过奈何桥走着走着就开始聊起来:“老乡啊?”“巧了这不是!”“你也死了?”“啊对对对,同死同死。”

    地狱举目见老乡,黄泉路上不孤单,妈妈下辈子我还要投胎米花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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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居民楼自制.炸弹的嫌疑人是当年的炸弹犯,他岂不是两次犯罪都惨败?”七遥爱锐评,“好失败一人。”

    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不做出一番功绩来,他在米花町犯罪界该如何自处?会被同行嘲笑至死的!

    “目暮警官!办公室收到了奇怪的传真!”

    隔壁搜查一课的喧闹声传到爆破组办公室,没过几秒,目暮警官抓着一张传真纸匆匆推开门:“打扰了!”

    “你们看看这个!”

    白纸黑字上写满了犯罪宣言。

    萩原研二用他联谊时KTV一霸的好嗓子念出声:

    “我们是一群圆桌武士,所有愚蠢又狡猾的警察注意了——可恶!我本来已经构思好了一个绝妙的犯罪谜题,比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更有逼格,都是你们的错!几次三番破坏我的完美计划!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学谜语人做事了!”

    “定时炸弹,杯户购物广场摩天轮第72号吊舱,有胆你们就来!”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

    七遥爱怜悯不已:“他看起来气坏了。”

    绞尽脑汁打了好几版草稿写出的犯罪预告说丢就丢,只有最原始的脏字能发泄他气急败坏的怒火。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装不了文艺逼,允悲。

    “杯户购物广场摩天轮第72号吊舱。”松田阵平默念,他抄起干活的家伙就走。

    萩原研二急忙说:“等等我,小阵平。”

    “不行,我一个人去。”松田阵平否决,“万一嫌疑人还在别的地方安装了炸弹怎么办?萩你留下来以防万一。”

    他说的有道理,萩原研二的理智告诉他要听小阵平的,情感让他脱口而出:“那你穿防护服吗?”

    松田阵平:啊这……

    心虚地目移.jpg

    摩天轮那么小个吊舱,穿防护服之后他挤都挤不进门框。

    “区区三万字检讨。”松田阵平死鸭子嘴硬,“我分分钟写完。”

    萩原研二: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立刻扭头找人告状:“爱酱,你看他。”

    七遥爱对拆弹一窍不通。

    但是她对拆迁颇有心得。

    “不如把摩天轮拆掉吧。”黑发少女竖起食指,“连根拔地,丢进东京湾,想炸任它炸。”

    摩天轮的承重架就那么几根,咒力一轰就倒,快得很。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我不对劲,我竟有一丝丝心动。

    目暮警官紧急打断施法:“不可以!杯户购物广场的摩天轮是标志性建筑,很大很有纪念意义,不能强拆。”

    七遥爱:米花町竟然还有不能炸的楼盘?

    不对吧,铃木集团不是每年都要建一栋新楼专门用来炸吗?

    目暮警官死也不肯帮忙给辅助监督打报告,七遥爱遗憾地放下红油漆:她本想在摩天轮中轴上喷一个大大的“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