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猫爬架,她不知不觉就……
女孩子心虚地把五条悟的头发揉乱,又心虚地给他揉回去,就当她鬼迷心窍吧:“不好玩,我要下去了。”
五条悟没听,他按着七遥爱在他肩膀上坐好:“老实呆着。”
恶魔尾巴威胁地圈住储备粮的脖颈,然而幼年态尾巴太短,不够打个死结。
七遥爱:“哼。”
爱心型的尾巴像小拍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来回甩动,但五条悟已经不是过去的五条悟了,无下限破防这么点小事根本无足挂齿,他八风不动。
小猫尾巴打人根本不疼,不像她长大后,一尾巴抽过来五条悟大腿上全是爱心型的淤青。
在他脑袋上作乱的手更是毫无威胁,七遥爱对储备粮柔软好摸的白毛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她rua了半天的大猫,一边盯着五条悟的动静,一边悄悄把脸埋进去蹭。
如果今晚还在一起睡,她可以把脸埋进去一整晚吗?
七遥爱被软乎乎包围,昏昏欲睡。
“爱酱。”五条悟突然出声喊她,“看窗外。”
女孩子抬起头。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天空飘洒而落,缀在松树根根分明的松针上,仿佛为世界铺上一层毛绒绒的滤镜。
下雪了。
“是今年的初雪。”五条悟仰头问她,“想出去看看吗?”
吃到一半的火锅搁置在旁边,五条悟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围巾,在七遥爱脖子上缠了两道。
围巾对她来说太长了,多出的部分缠绕在五条悟脖子上,刚刚好。
七遥爱摸了摸火红色的围巾,像红线缠绕在脖颈上一样。
拉开阳台门,冷风迎面吹来,又被围巾轻轻拂开。
风中雪粒肆意飞舞,盛大的初雪洋洋洒洒落下,七遥爱鼻尖一凉,清冽的气息涌入呼吸。
她呼出一口白雾,摊开手接住落下的雪花。
如果能下一整晚的雪,明早起来地面一定被铺得厚厚的,足够堆几米高的大雪人,仰躺在雪地里打滚。
七遥爱看了看她的短手短脚,凭自己堆出世界第一雪人是没希望了,她该用怎样的话术指使储备粮当劳动力呢?用最强雪人才衬得起最强小悟身价的激将法能行吗?
魅魔在心里打好腹稿,她偏头去找五条悟。
七遥爱迎上一双温柔的蓝眸。
她愣了愣。
“悟?”七遥爱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只能干巴巴地问,“你看起来很高兴……怎么了吗?”
是因为初雪吗?
也是呢,初雪确实让人心情变得很好,她也很开心。
雪花落在女孩子乌黑的发间,眷恋地停留,越来越多的雪粒缠绕在发丝上,乌黑变得雪白。
同样的雪花落在五条悟雪白的睫毛上,他湛蓝的瞳孔宛如冰原上的湖泊,干净透彻,映出天空的倒影。
七遥爱在天空中看见自己,被雪染白的长发和眼睫,和五条悟那么相衬。
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心情愉快的理由。
小半张脸埋进围巾里的女孩子眼神飘忽地移开,她的鼻尖在冷风与雪花中变得通红。
五条悟伸出手想帮她把围巾再往上扯一扯,余光却瞥见长发间若隐若现的白皙耳垂。
一点儿红晕染上白玉,如火燎原。
【作者有话说】
爱酱:是冻的
第52章
洗猫的十个小技巧
七遥爱以阳台风太大天太冷为借口逃了。
说是逃走,实际上也还是和五条悟在一个屋檐下,火红色的围巾缠在两个人的脖颈上,根本分不开。
仔细想想,她只是想逃离那一刻的氛围。
逃离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室内暖意融融,落在七遥爱发间的雪花很快便融化成水珠,像淋湿一场雨。
五条悟拿了干毛巾过来,像洗猫一样把女孩子的脑袋包进毛巾里搓。
搓完后他抖开毛巾,一颗静电海胆新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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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湿的毛巾被五条悟随手搭在头顶,他拉开购物袋,从里面翻出新的浴巾、沐浴露、毛绒绒的连体睡衣和一只不知为何混入其中的黄色橡皮鸭。
橡皮鸭捏瘪,发出尖叫鸡的声音。
七遥爱盯着五条悟塞给她的橡皮鸭,持续捏瘪,发出让邻居震怒“谁啊大晚上杀鸡缺德吧你!”的声音。
浴缸里注满水,朦胧的水雾浮在浴室上空。
白毛dk蹲在旁边,手机里正在大声播放:“洗猫的十个小技巧,让你受用终身……”
五条悟完整地看完视频,他撸起袖子。
七遥爱受够了,她夺过五条悟的手机,屏幕上被水打湿头毛的小猫正在大声哈气,抓得人满手是爪印。
“出去。”魅魔指着浴室门,“我能自己洗。”
五条悟比划了一下她只到他膝盖的身高,流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七遥爱:“出去!”
明明是魅魔,明明是对坦诚相见最不在意的种族,她却莫名升起了羞耻感。
都是洗猫视频的错,恶魔尾巴不高兴地拍打水面,把橡皮鸭抽得宛如陀螺般旋转。
储备粮也是!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
七遥爱泡在浴缸里,把鼻子以下都埋进水中,心情很是烦闷。
误喝返老还童药是她自己的失误,是七遥爱一手造成的后果,根本不关五条悟的事。
在她恢复之前,储备粮只要每天多喂她几次就好了,他没有做更多的义务。
把她留在咒术高专宿舍也没事,七遥爱会找借口向夜蛾正道请假,一个人缩在宿舍里默默地等待魔药失效。
她做好了被五条悟嘲笑的准备,幼年态魅魔的身体反抗不了任何事,哪怕他在喂食的时候趁机提很多不合理要求、用一根手指把她按住像倒地的小乌龟一样爬不起来、拿手机对着她拍照留存黑历史……七遥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没什么大不了的,等她恢复就报复回去,反正她平时坑五条悟也没手软过。
然而以上的事都没发生,五条悟想都没想过把七遥爱一个人留在宿舍里,他一手包揽了所有琐事,仔细耐心地照顾幼年的魅魔。
没让她下地走过半步,爬到他头上也不生气,想像rua猫一样玩他的头发,五条悟主动低下头让她摸。
这是幼崽的特殊待遇吗?是因为五条悟是个极具责任心的人吗?
若是如此,他在雪中看她的眼神为何那般温柔缱绻?
浴缸中的水渐渐有些凉了,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五条悟声音扬起:“爱酱?泡晕了?”
“我没事。”七遥爱回过神,她一边应声一边拿起浴巾,擦干水渍后换上毛绒绒的连体睡衣。
浴室的门打开,雾气和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