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条落在地上,露出他手臂上花苞模样的供花。
供花含苞待放,以七遥爱仅仅养过金鱼草的浅薄园艺常识,花御的大招应该和开花有关,而促进开花的方式无非是浇水或施肥。
正好花御的同伴陀艮是与海洋有关的咒灵,大海啊全是水。
七遥爱: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话说海水可以浇花吗?
曾经用豆汁浇灌金鱼草的恶魔琢磨片刻,觉得行。
花御左手触地,低喝一声:“生命吸收!”
一瞬间,夏油杰教祖办公室门口的发财树枯萎了。
正在和陀艮塔塔开的夏油杰:“!!!”
他的发财树啊——
一刻也来不及为枯萎的发财树哀悼,紧接着登场的是急速减肥的金鱼草。
巨大的金鱼草仿佛被吸收了生命力,壮硕的身躯逐渐佝偻,金红色的鳞片化为腐朽的灰白,在七遥爱和夏油杰悲痛欲绝的眼神中渐渐灰飞烟灭。
“金鱼草——”七遥爱伸出尔康手,“教祖大人——你怎么又死了!”
已经是第二次了,行行好,要索命能不能去索教祖代言人的命?不要再伤害我教圣物了!
七遥爱透过窗户向外看去,万世极乐锦鲤教附近的绿化和金鱼草一样在花御手下惨死,仿佛无人机喷洒百草枯。
“完了,明天一定会上头条。”七遥爱不忍直视地闭上眼,“说不定还有环保主义者拉横幅在门口抗议——拜托,到底是谁在破坏自然啊?”
花御怎么敢说人类不环保?真是贼喊捉贼!
大量植物的生命力被花御左臂上的供花吸收,血红色的花苞绽开,露出花蕊中的眼睛。
术式如此,花御也没有办法,他生而为过激环保主义者,十分爱护大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领域展开必须以其它植物的生命为养分。
“因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才是大自然最古老最恒久的法则呀。”
喁喁的低语声在花御耳边响起,回答他心中的疑问。
花御瞳孔紧缩,惊愕地望向不知何时与他贴脸的黑发少女。
她踩在血红色的供花上,脚尖抵住花蕊中的眼珠,缓慢地、残忍地碾下。
'怎么会……她什么时候出现的?'花御左臂僵硬,供花生长在他的左边肩膀上,如此近的位置,她是怎么一瞬间贴近的?
站在特级咒灵肩膀上的女孩子垂下眼眸,她表情悲悯,金色的兽瞳却显露出恶劣的戏虐。
魅魔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
【为了我,去死吧?】
【去死吧?】
花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以真人的实力,他是怎么毫无抵抗地被抓来的?
既无枷锁也无镣铐,他为什么不逃?
“……”
另一边,漏瑚被五条悟戏耍般玩弄,无下限稳定地运行着,五条悟衣角上没有沾到丁点儿灰尘。
攻击打不中就毫无意义,漏瑚脸色阴晴不定,终于,他下定决心。
“领域展开。”漏瑚摆出起手式,缓慢地说,“盖棺铁围山——”
嗤。
一只手臂从漏瑚的背后穿进,自他的前胸穿出。
那是一双肌肉虬结、手指漆黑的手臂。
漏瑚仿佛机械卡顿般扭过头,他胸前的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花、花御?”
特级咒灵中最温柔最珍视同伴的花御,他的手臂洞穿了漏瑚的胸口。
花御不发一言,咒灵沉默地抽出手臂,再次袭来。
“花御?!”漏瑚难以置信地大喊,“是我,是我啊!”
我们不是同伴吗?
“就是知道是你,他才攻击的。”七遥爱慢条斯理地说。
“我最爱的自相残杀的戏码。”魅魔愉快地眼眸弯弯,“好久没有欣赏过了。”
魅魔生性不好争斗,她们更喜欢坐在观众席上。
“据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女孩子摸摸下巴,“要不要试试三人行呢?”
听见她自言自语的夏油杰立刻加快了打陀艮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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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不要忘记他们还在教派总部啊,不可以在神圣的地方做怪怪的事!
七遥爱:“可是教祖都死了。”
万世极乐锦鲤教开宗立派才多久,已经换了两任教祖,原来教祖也是一种消耗品。
一直想摆脱教祖代言人后面三个字的夏油杰闷不做声:代言人挺好的,他要坚守岗位一辈子。
陀艮终是落入夏油杰肚中,还不到放下碗筷的时候,他马不停蹄赶去吃漏瑚和花御。
“嗝。”夏油杰打了个饱嗝,“我感觉我如今强得可怕。”
“太好了。”七遥爱由衷欣喜地说,“那么杰,现在你应该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了吧?我们说好的。”
四大护法已死,但羂索还藏在暗中,必须要设下诱饵引蛇出洞才行。
羂索一生中最大的诱惑便是夏油杰年轻新鲜的肉.体。
七遥爱实现了她的承诺,给夏油杰找来了四只特级咒灵,夏油杰也要实现他的诺言才行。
五条悟火上浇油:“杰,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夏油杰:“……”
他深呼吸数次,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行,要我怎么做?”
羂索馋的是夏油杰的身体,自然要在他的身体上做文章。
七遥爱看了眼夏油杰严严实实的教祖代言人袈裟,一锤定音:
“不管怎么样,你先把衣服全脱光吧。”
【作者有话说】
杰咪:悔不当初
第65章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夏油杰经历了黑暗的一天。
他不是很想回忆其中的细节,那会让他羞愤致死。
“是杰的思想太龌龊了。”七遥爱指责道,“我们分明是在做很严肃的事。”
夏油杰:“严肃的事就是指测量我全身的数据并拍照发给充气娃娃定制工作室吗?”
甚至付了人家三倍赶工费要求加急。
“请叫它等身人偶。”七遥爱一边签收包裹一边付清尾款,满意地验货。
不枉她找了好评最多的工作室,定制的人偶真是栩栩如生,说是夏油杰本人的尸体躺在快递箱中都不为过。
七遥爱无情地扒下夏油杰的教祖袈裟,转而给人偶穿上。
“从现在起,它才是夏油杰。”女孩子介绍道,“至于你,现在是不能被称呼名字的男人,又称you-know-who。”
五条悟拍拍好兄弟的肩膀:“你好,伏杰魔。”
痛失本名的夏油杰:“……”
“现在可以把完整的计划告诉我了吗?”夏油杰深呼吸,“看在我不仅献出自己的身体还被夺走了姓名的份上。”
既然他诚心诚意地问了,七遥爱当然会大发慈悲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