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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又是一年

    「此人心术不正,若殿下长久以往安置在身边,恐对殿下不利,对大秦江山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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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百川大惊失色,连忙问道:「那敢问国师,小妹身边的妖人究竟是谁?」

    国师掐指算去,「此人要比殿下年长,是位男子,且陪伴殿下有一段时日了,若在下算的不错,只怕此人还是殿下极其信任的人。」

    「荒谬!」

    秦若曦忽然在这一刻打断了他,她冷眼直视着清虚子,「分明是你故意这麽说,好让我心生猜忌。」

    清虚子则摇头道:「此人擅长妖术,尤其会迷惑人,若为女子则祸乱朝政,若是男子则女子为之着迷,殿下长久与他相处,迟早会被他所迷惑。」

    「不妨殿下仔细想想,这些年里你是不是对他愈发信任,而你却不知他的来历身份,对于这件事,他也从未向你主动提及过。」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可殿下不觉得奇怪吗,一个明明身负不世之学的年轻人,却甘愿这些年在赵国成为你的先生,且一待就是这些年。」清虚子反问道。

    「你调查我?!」秦若曦冷声道。

    话说到这份上,他自然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了。

    「我的确调查过殿下,但渐渐地更令我感到好奇的是殿下身边这人的身份。」

    「此人来历神秘,且六国之中并未在籍,就仿佛凭空出现般。」

    清虚子直言道:「殿下大可自行调查一二,如此便知老夫说的是真是假。」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清虚子再一笑,随即从手里拿出一枚玉符,「若殿下还不信,可将此物交给他,不出几日,殿下自可发现此人端倪。」

    秦若曦冷冷看着他,却没有接。

    反而是秦百川上前接过玉符,行了一礼。

    从道观里出来,秦百川想了想,将玉符给了秦若曦。

    「小妹,你我身份皆是不同,平日里虽无害人之心但多加以提防总归是不错的,退一万步来说只是将这玉符交给那人,又不会造成什麽损失,如此也能让你放心下来,岂不两全?」

    太子说完这些话后,便与秦若曦分开,坐上另外一辆马车,疾驰而去。

    秦若曦则看着手中玉符,沉默不语....

    回到府邸,江彻见秦若曦回来,快步上前。

    「回来了。」

    「嗯。」

    简单说了下国师府的事情,秦若曦并没有提国师说的那些话。

    江彻点点头,随后他从手中拿出一枚玉佩,放在秦若曦面前。

    「答应你的,刻好了。」

    秦若曦接过看了看,玉佩质地细腻用料讲究,刻的不是图案,而是一行小字。

    「陌上人如玉,殿下世无双。」

    秦若曦轻声念了一遍。

    「你身份不同,寻常玉佩只会配不上你,所以我特意命人寻得好料子,图案刻的不好,于是乾脆就刻了字。」江彻笑道。

    「你用心之刻,又怎麽会...配不上我。」秦若曦小声低喃道。

    「什麽?」

    江彻没有听清,可秦若曦却恢复过来面色如常,「没什麽。」

    「这个给你。」

    半空中抛过,江彻伸手接住,定睛一看。

    「怎麽又买了块玉佩?」

    「上次的摔碎了,一直想给你再买一块,这次回来顺路买了下来。」

    江彻有些无奈,但想到毕竟是她的一番心意,最终还是收下了。

    回到屋内,秦若曦躺在床上,手中玉符晃来晃去。

    她自然不会听信清虚子的话将东西给江彻。

    两人朝夕相处,从赵国直到现在,又岂是清虚子三言两语就能打破的。

    只是,清虚子那话到底也不是完全一点作用都没有。

    至少秦若曦心里,一直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若为女子则祸乱朝政,若是男子则女子为之着迷。」

    这句话,她本该是最不信的。

    可如今,却一直在她心里,久久没有散去。

    说到底,终究还是她的心乱了。

    这些年来,她愈发看不清自己的心。

    对江彻,她一开始自然是当先生看待。

    可多年来的陪伴,又岂是一句先生可以看待清。

    他虽温和,却又有时严厉,如同父亲那般教导自己,变得成熟。

    有时,他又像是朋友,没有以长辈自居,相处时也十分的随意。

    最重要的是,他的容貌是那麽年轻,秦若曦很难将他当作长辈来看待。

    再有,就是那一抹说不清的感情。

    因此,秦若曦有些迷茫。

    她不知对他,该是什麽样的态度。

    许久过后,秦若曦长呼一口气,不再去想。

    路还长,摆在她面前的还有许多些事情,与其想这些,不如专心做好接下来的事情。

    秦若曦将玉符收起,放在自己身上,随后拿出江彻送给她的玉佩,挂在自己腰间。

    她来到镜子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破天荒的秦若曦转了一圈,露出一丝笑容。

    另一边,清虚子坐在蒲团前,在他面前跪着两名宫女。

    铜炉青烟袅袅升起,清虚子像是下定决心般忽然睁开眼睛,从怀中拿出一枚丹药和一封书信。

    「将这封信送往燕国,这枚丹药喂给陛下,要亲眼看着他服下。」

    「是!」

    ................

    冬去春来,转眼之间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她所代表的将领派对国师为首的势力展开打压,使得秦国原有的格局逐渐在改变。

    同时,秦若曦还广传知识,在秦国各个城镇中,专为破除那些封建迷信以及所谓的神鬼之事。

    江彻则是写了一本书,专门针对那些封建迷信,进行了详细的拆解,让更多百姓直观认识到那些骗人的把戏。

    如此做下来,不到两年,寺庙香火便没了往昔那般兴旺,所谓的长生之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抱有质疑。

    至于秦王,这几年他的身体也愈发变差。

    一开始,他还试图服用仙丹续命,可直到他发现所谓的仙丹压根对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帮助,渐渐的他也开始对长生一事感到灰心。

    或许是意识到大限将至,又或许是将希望寄托在秦若曦身上。

    这几年他对秦若曦格外看重,近乎是将一半的兵权交给了她。

    而秦若曦也不负众望,这两年里她养精蓄锐,改良军队,使得秦国在六国当中国力逐渐变得强盛起来。

    又是一年,国师这枚大旗终于是快要坚持不下了。

    朝中已经有人开始弹劾清虚子,说他只是徒有虚表,名不副实。

    想要破除这一点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秦王治好即可。

    可关键是清虚子对秦王的病情也一点办法没有。

    也正因如此,大限将至的秦王愈发冷淡。

    这一年,秦若曦二十六岁。

    她的容颜来到的最为巅峰的时期,彷佛令百花失色女子黯颜,绝色姿容好似一朵傲然股份的净世冰莲,不染纤尘。

    但比起她的容颜,人们往往更容易想到她的威势与成就。

    有人说,若非她是女子之身,只怕太子之位都要换人。

    又是一日,天气渐寒,祭祖大典将至。

    因秦王病重,这一次的祭祖大典由秦百川主持,届时秦若曦也要一同前往。

    而在出发之前,她已经与江彻商议决定,将在祭祖大典后向国师一派发起最后猛攻,彻底斩草除根。

    江彻没什麽意见,只是提醒她要小心国师临死之前的反扑。

    他曾试着用灵力探查过国师府,发现灵识无法探入,为防止对方知晓打草惊蛇,他也就只能作罢。

    但这也就意味着国师府内很有可能存在身具灵力之人,哪怕灵力微乎其微,可对于普通凡人而言也足以致命。

    来到出发当日,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文武百官皆是同去。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国师竟以卧病在床为由,没有去参加。

    祭祖大典为期三天,其中各项事宜更是繁琐不堪。

    秦若曦素来不喜这些,江彻陪着她一同前往。

    祭祖大典位于秦国西边齐武山上,相传秦国开国皇帝便是在那发家,逐渐拉扯出一批军队。

    因为路途遥远,两人一路上聊了不少。

    看着落日的晚霞,临近冬天天黑的特别早。

    「今年过年的时候,不妨去见见你的娘亲吧。」江彻忽然道。

    这几年里,秦若曦一直没有回去过,也很少谈这件事。

    可江彻却是知道,在秦若曦心里还是有一份念想,哪怕当初她的娘亲待她冷漠无情,可归根结底那毕竟是她的娘亲。

    江彻明白,以秦若曦的性格,倘若他不主动提及,她是不会去的。

    「如今国师大势已去,看一看总归是好的,说不定这些年她也有所改变呢。」

    秦若曦听着这些,似还想反驳什麽,可最终她还是沉默下来,面对江彻关心的目光,她点了点头。

    「听你的,等一切全都结束,我便见一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