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江彻...
秦大海猛然回神,眼中震惊之色几乎快要溢出,「您是国师大人?!」
江彻点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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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想了想,又从腰间拿出国师府的令牌,「这个给你,你拿着这个到国师府,到时自会有人让你进去。」
秦大海已经震惊的语无伦次,几乎是下意识接过这枚沉甸甸的令牌。
尽管他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商,但比起国师之名简直是太微不足道。
他做梦都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那位大名鼎鼎的国师产生交集。
床上的中年妇人也吓了一跳,她看出眼前之人有些许不凡,可却没想到居然会如此不凡!
屋内两人皆是震惊不语,唯有襁褓之中的女婴还在瞪大双眼观望着这个世界。
她不哭也不闹,直到目光落在江彻身上,两人四目相对。
忽然,女婴嘴巴张开,向他伸出如抹奶脂的小手指,在半空中抓了抓。
江彻看着这一幕,露出温和的笑容。
可眼底深处,却是难免有一丝落寞一闪而过。
眼前的女婴便是秦若曦的第二世,十五年到,江彻按照系统的指示来到了这里,收她为徒。
这十五年来,江彻曾有过期待,或许秦若曦还能保留前世的记忆。
只是,当看到女婴眼中乾净澄澈的目光时,他就已然明白了一切。
终究,她还是忘了以前的事情。
回过神来,江彻看向秦大海,开口道:「若无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五年之后,我会再来。」
秦大海终于是反应过来,立即躬身道:「国师大人慢走!」
江彻点点头,他推开门,身形渐渐消失于大雪之中。
唯有雪地里一行脚印,证明他曾来过。
秦大海目送着他的身影,没敢问究竟为何国师会千里迢迢来到这,收自己女儿为徒。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秦大海没由来竟觉得有些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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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五年时间转眼便过去。
这日,秦府大院里,一位身穿花布棉袄的女童正在院子里奔跑,身后则是生怕她摔倒的侍女。
她的模样生的很是可爱,粉雕玉琢,后脑勺扎成马尾,一双大眼睛是那样的明亮。
「小姐小姐,您跑慢着点!」
秦若惜停住脚步,小手叉腰,轻哼一声。
「不玩了,你们这些人都是这样不敢追,没意思!」
侍女们无奈笑笑,哪敢说些什麽。
谁都知道秦大海晚来得女,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着,宝贝的不行。
而就在这时,秦大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侍女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爹爹回来了,我的好闺女你在哪呀?」
秦若惜眼睛一转,没有说话,却是躲进了草堆里。
待到秦大海走近,她才忽然跳出来,吓秦大海一跳。
秦大海被吓一跳后也不恼,笑眯眯道:「若惜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都能吓爹爹了,快让爹爹抱抱。」
只是秦大海还没抱上,秦若惜就迈开两条小短腿朝身后之人扑了过去。
「娘!」
李氏抱住眼前女孩,眼中似有些无奈又似有些宠溺道:「怎麽不跟你爹打招呼。」
秦若惜这才嘿嘿一笑,回头清脆脆的唤了一声。
「爹爹。」
这再寻常不过一句,可秦大海听了却是猛然挺起腰板,彷佛疲惫都一扫而空。
但想起今天要说的事情,他的脸上挂起一丝讪笑,搓了搓手道。
「闺女啊,你看这都快五岁了,别的小孩都去私塾上学了,咱要不...」
「不要!」
秦若惜立即就撇过头去,看都不看秦大海了。
无奈,秦大海只能将目光看向自己夫人李氏。
整个秦府上下就没有不宠着秦若惜的,尤其是秦大海更是宠到了没边,也就是只有李氏的话才能稍微管一管秦若惜。
「你爹爹说这些不是让你去私塾,而是再过段时间,你的先生就要来了。」
「那我也不要!」秦若惜大声说道。
尽管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自出生之日起就有一位先生,可她这五年来却是从未见过对方。
因此,让他来教导自己什麽的。
想都别想!
「娘知道你这个年纪对上学多少有些抵触,但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愿意也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李氏脸色一板道。
不过紧接着,她就又有些柔和说道:「不过上学也没有想像的那麽可怕,况且你的那位先生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好的先生了。」
「不听不听!」
秦若惜捂住耳朵,一溜烟朝自己屋里跑去了。
对此,秦大海和李氏一脸无奈。
这普天之下,也就自家闺女会拒绝当今这位赫赫有名的国师大人成为自己的先生了。
「算算日子,国师大人应该就快要到了吧。」秦大海问道。
李氏点点头,「前段日子皇都那边派人送来一封书信,说是不日便会抵达。」
「那咱闺女...」秦大海有些头疼。
老实说,他是很想秦若惜在江彻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像是宫里那些郡主一样知书达理温文尔雅。
只是看自家闺女这情况怕是上课都难。
李氏想了想,「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把若惜教的太过刻意反而会引起那位大人反感。」
「夫人说的也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但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拿秦若惜没办法。
对待秦若惜他们确实有些宠溺过头了,因此他们也希望江彻能多多管教一下自己闺女。
与此同时,码头边上,船只缓缓停靠。
陆续有人开始下船,一道白衣身影从人群穿过,向着秦府的方向走去。
来到秦府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切,江彻眼中怀念之色一闪而过。
他犹豫片刻,轻轻敲响了大门。
微风吹拂,风卷起落叶,落在他的脚边。
时隔经年,他又敲响了府邸的大门。
亦如当年赵国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