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秦武一愣,突然大怒着就要动手揍秦书书。
「小兔崽子,这事你怎麽没给我说!」
秦书书一句话都不敢吱声。
他一开始的确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做的,可直到上午他爹回来告诉他朝中怕是又要变天了。
秦书书才终于明白,国师大人这几个字到底意味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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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从江彻调兵包围书院后,事情的走向就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料。
意识到大事不妙,他立刻就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告诉给秦武。
不出所料,换来的自然是一顿毒打,随后秦武便拉着他马不停蹄地跑来道歉。
秦武看了一眼旁边的秦若惜,说道:「国师大人,犬子绝非有意冒犯您还有您的..弟子。」
他赶走其他人,压低着声音,有些难以启齿道:「实不相瞒,犬子...不喜欢女人...所以那天真的只是误会。」
闻听此言,江彻和秦若惜都是一愣。
江彻想了想,看向秦若惜,想要询问她的意见,却发现少女正愣神不已。
见到江彻投来的目光,秦若惜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江彻见状,也就没再多说什麽。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多谢国师,我这把这小子带回去,保证今后不会再这样了!」
秦武听到这话,心中一块巨石总算是落地了。
他拉着秦书书,两人直到出了皇宫,秦武脸色才稍微和缓了一些。
「爹,这件事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
没了人,秦书书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懂什麽!」秦武呵斥道。
「你出生的晚,所以有些事情你都不知道。」
秦武压低着声音,「你可知前任国师是怎麽死的?」
秦书书一愣,「莫非有他有关?」
秦武点点头,「不止这件事,当年之事远比你想要的复杂得多...」
秦书书问道:「不还是统一六国的那些事。」
秦武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当年,父皇的死,也与此人有关。」
「就连当初那个人能成为女帝,也与此人有莫大的关系。」
秦书书咽了咽喉咙,眼神有些惊恐。
他忽然就明白为什麽自己爹面对江彻时会格外小心谨慎了。
「所以对于国师,咱们只能示好,万不可得罪。」
秦书书连忙点头,不再有其他的想法。
「其实还有一件事,也是最令我害怕的。」
秦武左右看了一眼,原本就已经压低的声音几乎是微不可察。
「你可知国师在世已经多少年了吗。」
「从那个人还在赵国时他便陪在身边,到如今现在,算算时间只怕已有四五十年了。」
「这四五十年里,他的声音身形不曾有半分变化,就连头发都没有白了一根...」
秦书书瞪大双眼,表情宛若大白天见了鬼似的。
「这怎麽可能!」
「小点声,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当年太子府上我曾见过他一面,如今多少年过去,他的模样和当年一模一样。」
秦武叹了口气,看向秦书书道:「所以你明白了吧,并非是你爹我小题大做,是你这次惹得人实在是太大了。」
「咱们惹不起!」
听到这话,秦书书愣愣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另一边,秦若惜还没有从刚才的事实中反应过来。
自己的先生忽然就成了大秦的国师,除了意外,其实更多的她现在还是茫然。
江彻见状,叹了一口气,向她如实说道:「我名江彻,是当今大秦的国师,并不非你所想的重名。」
「这些年来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有些事情你知道太早并不好。」
「还有,这些事情你可以去你爹还有你娘,他们都知道。」
秦若惜听着江彻说的这些,再加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忽然低下头,笑了笑。
「所以就我自己不知道吗。」
江彻欲言又止,可秦若惜却没有在意,只是说道:「感觉和做梦一样。」
江彻想了想,认真说道:「无论我是否是当今国师,我都会是你的先生,以前是,以后也还是。」
秦若惜没有回答,只是眼神中的茫然一刻也未散去。
过了许久,才听到她轻声说道:「我还是更觉得那个普普通通的先生更好。」
秦若惜忽然有些怀念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是那样的普通又平淡,但那时候却是最自由最无拘无束的。
江彻笑了笑,回答道:「如果真是那样,那你的先生就不会无所不能了。」
秦若惜没有回答,她也明白是自己把这一切想得太美好。
只是在她的心中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原本独属于自己的东西忽然一下子被人抢走似的。
虽然还是她的东西,但却被很多人看到,这让她有种莫名的心情复杂。
见秦若惜还是低头不语,江彻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别想太多了,你不是没来过这里吗,走我带你在皇宫转转。」
说罢,他就朝前走去。
可秦若惜却没有跟上。
忽然,她抬起头,终于是问出心里最让她不解的问题。
「为什麽,你会收我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