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惜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明明她从未见过江彻的真实面目,可却在这一刻感觉无比的吻合。
她只感觉在江彻面前,自己心跳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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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秦若惜还在出神之际,江彻已经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这回你满意了吧?」
听到江彻略带几分无奈的声音,秦若惜回过神来,有些不满道:「干嘛这麽着急戴回去。」
目睹了江彻真容,如今再看戴上面具的他,秦若惜多少感到有些不适应。
「戴这麽多年,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以后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就摘下来吧。」秦若惜看似随意说道。
「总感觉戴着面具挺别扭的。」
江彻笑了笑,只是说道:「这可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秦若惜嘴唇微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再用第三个愿望。
不过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
两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片刻静谧的微风。
「说起来,这段日子前来求亲的人还挺多?」
想起之前秦大海跟他说过的那些话,江彻随口问道。
「一茬接着一茬,烦都烦死了。」秦若惜有些烦闷说道。
江彻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之前秦若曦虽也容貌出众动人,但是因为天煞孤星的称谓导致并没有人敢前来提亲。
他想了想,开口道:「既然烦心,那就不去想这些了。」
江彻起身,拔出旁边石桌放着的长剑。
长剑挥舞,卷起地上片片落叶,他的身影修长,白衣在蓝天下显得格外淡然出尘。
他的剑法并不快,但极其流畅,似有意让少女看清。
秦若惜看着他挥剑,在晴朗的阳光下,无人的庭院内就只有她一人,就好似只为她一人挥剑。
剑锋划过,微风吹拂她的碎发,江彻停下,看向她笑道:「练剑的时候会下意识忘掉那些烦心事,要不要试着学学?」
他的身影出尘,笑容温和而又自然,从不会因自己的身份或是年龄就对她高高在上。
与江彻相处时,秦若惜更感觉像是和朋友那样。
秦若惜起身,尽管脸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还是接过了剑。
「我没学过这套剑法。」
「我教你便是。」
阳光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就在树下练剑。
时间流逝,直到明媚暖阳逐渐变得昏黄,小翠来喊两人吃饭。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晚饭之际,秦大海和李氏都来了。
如今的两人已经迈入中年,黑发中隐约有了白发。
人一到中年,难免有些罗嗦,尤其是看到其他人家的女儿都已经定亲成亲。
几杯酒下肚,秦大海不由得又说起这件事,开始絮叨起来。
「说起来,隔壁王府的千金昨日定亲了,对方好像是都城某位大臣家的公子...」
「是嘛,我记得那丫头比若惜还小一点。」
「可不是嘛...」
秦大海看向秦若惜,劝诫道:「我说闺女啊,你现在也不小了,就算现在不定亲,但总得有中意人什麽的...」
听着秦大海这麽说,不知为何秦若惜脑海中忽然闪过白天江彻的面容。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秦若惜的脸色瞬间红了一片,宛若浮过红霞。
砰!
还在碎碎念的秦大海被这一动静吓了一跳,转眼看去秦若惜已经站起身来了。
他有些不明所以,还在疑惑发生了什麽事。
只见秦若惜眼中即是羞又是恼,她瞪了秦大海一眼,随即开口道:「我吃饱了!」
说罢,不等秦大海再说什麽,她便转身离去。
留下饭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
见自家闺女生气了,秦大海酒都醒了大半,他挠了挠头,看向李氏,面露苦涩道:「怎麽办,闺女好像生气了...」
李氏叹了一口气,责备道:「还不是你三番两次提这件事。」
话虽如此,可李氏却也看出一丝不对。
似乎少女的反应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刚才她眼中除了恼火之外,似乎还有一闪而过的羞涩?
李氏若有所思起来...
至于秦大海,他还在不停解释道:「我就是随口那麽一说。」
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让秦若惜赶紧定亲成亲,只是话到嘴边总是说着说着就成了那个意思。
最终秦大海看向了江彻,「先生,你说这个事...」
旁观者自然清,江彻微微一笑道:「若惜也大了,有些事情说一次就好。」
「再者,我也觉得定亲之事对她来说太早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秦大海问道。
江彻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道:「她和其他人不同,此事你们今后就不要再提了。」
说罢,江彻也起身,看向门外。
「你们先吃,我看看她去。」
望着江彻的身影,秦大海和李氏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装傻了。
「这件事以后你就别再操心了。」李氏忽然开口道。
「若惜她和其他那些孩子不一样。」
秦大海也明白这个道理,却是苦笑一声,「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不瞒你说这麽些年我真看不出咱家闺女有哪些不一样的。」
这话不是在贬低秦若惜,是秦大海有自知之明。
自家闺女除了性格特殊长得漂亮外,无论是天赋还是学习什麽的其实都和普通人没什麽区别。
所以这些年来,他时常在想江彻当初收她为徒究竟是为了什麽。
李氏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对此她也只是叹了口气。
「先生既然收她为弟子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就不要操心了。」
「我是怕...」
见秦大海欲言又止,似想说些什麽,李氏急忙瞪了他一眼。
秦大海如梦初醒,到嘴的话生生又咽了回去,闭口不谈此事。
庭院里,秦若惜正蹲在池塘边看鱼。
夜色下,鱼儿宛若游在明月里。
少女的身影像是缩成了一团,只有水面倒映出她的脸庞。
江彻来到她的身后,秦若惜借着水中倒影看到了,但却没有回头。
「好端端的怎麽就突然生气了?」
「心烦。」
秦若惜拿起一块石子弹进池塘,水面顿时掀起一阵阵涟漪。
鱼儿四散而逃,月色也摇曳起来。
江彻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就这麽陪着她一起看鱼。
半晌,秦若惜停下手中动作,回过头来,神情不满道:「你就不再说些别的了?」
江彻疑惑道:「你不都说了心烦,我再说岂不是更烦。」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秦若惜微微颔首满意道。
过了一会,她又说道:「其实也不单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别的原因...」
「是什麽?」
秦若惜难得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
江彻也没再追问,毕竟少女大了,有自己的心事很正常。
「我刚才和你爹他们说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江彻开口道。
秦若惜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江彻单薄的身影,她忽然有些好奇,于是问道:「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江彻想了想,摇了摇头。
「为什麽?」秦若惜奇怪道。
「你就没有什麽心仪的人吗。」
「还是说压根就没有人能看得上你?」
听到这话,江彻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
「随便你怎麽想吧,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见计谋失败,秦若惜不由得撇了撇嘴。
她都这麽说了江彻居然还是一句话都不说,果然人年纪大了就精明的很。
少女心中不由得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