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8章这么幼稚吗?(第1/2页)
姜卫海知道庄晴香是个有本事的好女人,这段时间相处,他确实挺喜欢他的。
可他总觉得配不上她。
姜师傅气得头顶生烟:“你有啥配不上她的?她是寡妇,你是鳏夫,身份上就很配!她有两个拖油瓶,你没有,你比她强!你有手艺,有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有工资拿,她啥也没有,怎么就配不上她了?”
姜卫海深深地低着头不说话。
他还是觉得自己不配上。
庄晴香长得好看,而自己长得不高还胖,身上还总是油烟味,不像她,即便是在厨房干活,身上也总是干净的皂角香。
就算爹说破天,他在她面前还是觉得自惭形秽。
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姜师傅很无语,干脆直接把姜卫海给拉到庄晴香面前。
“小庄啊,都忙完了吧?让卫海送你和孩子回去吧。”
“小冯啊,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罗斯先生那边问问,晚上要吃点啥,先跟他说好,今天没有牛排。”
冯文桦应了声,拿着小饼干就跑了。
有小饼干在,罗斯先生估计对晚饭也没那么挑剔。
冯文桦一走,姜卫海就上前背起小成林,庄晴香也背起小东华,两个人一起往家走。
边走边聊之时,庄晴香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一顿,心跳加快,控制不住地往那人看过去。
陆从越拎着行李,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怎么了?”姜卫海没看到陆从越,走了两步见庄晴香没跟上,不解地问道。
庄晴香下意识地避开陆从越的视线,莫名有一种被他抓了现场的错觉,不敢跟他对视。
姜卫海见她脸色古怪,又多问了两声。
没等到庄晴香回答,倒是等来了陆从越。
“小姜师傅,真是麻烦你了,把孩子给我吧。”陆从越沉声道。
姜卫海被吓了一跳:“哎……是陆厂长啊,您怎么也没声啊……吓了我一跳。”
陆从越面无表情:“小姜师傅胆子挺小的啊。”
这语气……
姜卫海不敢多说话,偏头看了看背着的小成林,一路晃悠着孩子已经睡着了。
“孩子睡了,还是别换手了,我给送回去就是,反正就几步路的事。”姜卫海鼓足勇气道。
陆从越不置可否,转而对庄晴香道:“把东华给我吧,你伤才刚好,别又累着了。”
他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把养子抱到自己手里,大步流星地往家里走。
庄晴香和姜卫海都看出他心情不太好,心里都有点儿发怵。
“小姜师傅,我来背着成林回去吧,你也赶紧回去忙吧。”庄晴香对姜卫海道。
姜卫海犹豫了下,还是摇头:“我背着送你到陆厂长家门口吧,陆厂长说得对,你的伤才刚好,别又累着。”
庄晴香无奈,只能任由他把自己送到门口,这才接了睡着的成林进去。
看着她把大门关上,姜卫海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面临失去。
庄晴香抱着儿子进屋时,陆从越已经把小东华放到炕上了。
孩子睡得熟,没醒。
陆从越看着睡着的两个孩子皱眉:“这个点睡了,晚上又要晚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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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会儿就叫醒,晚上八九点也就睡了。”庄晴香轻声道。
好些天没见,乍一见到,庄晴香就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做的事,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摆,赶紧拿了孩子换下来的尿布去洗。
“陆厂长你好些天没回来了,肯定想孩子了吧?你陪着他们吧,我先去忙。”
她端着盆出来,没想到陆从越也跟着出来了,主动帮她用压水井压水。
庄晴香低着头,一副认真洗尿布的样子,陆从越只能看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还有毛茸茸的碎发。
陆从越舔了下唇,突然道:“你跟小姜师傅关系越来越好了。”
庄晴香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低声道:“还好……”
陆从越心里跟被火烧似的,火烧火燎,想说那个姜卫海到底有什么好的,至于跟他谈笑风生吗?
又想问问,他一走这么多天,再见面她如此平静是什么意思?
算他给他们腾空吗?
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低着头的庄晴香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都不用抬头看,也知道陆从越在生气。
估计是气她跟姜卫海走得太近。
可是之前她就说过,她跟姜卫海就是普通的同事、同志、朋友关系,是他自己总要胡思乱想。
不过陆从越刚回来,庄晴香不想跟他吵架。
她绞尽脑汁的找了个话题,说起那位国外来的专家罗斯先生。
陆从越知道这件事,只是他一直没能脱身回来,现在回来了,应该第一时间去见见这位罗斯先生才对。
但他的身体不乐意,脚底板更是黏住了似的。
“你不问问我这些天去哪儿了?”他沉着声音问。
“不是出差吗?我不是厂子的人,不好多问。”庄晴香老老实实道。
陆从越嘴唇抿了抿,说了声:“可以问!”
庄晴香琢磨着他的意思,问道:“那……你这几天去哪里出差了?”
陆从越抬脚就走:“先不告诉你!”
庄晴香目瞪口呆的看着陆从越头也不回地离开,觉得不可思议。
陆厂长有这么幼稚吗?换人了?
庄晴香忙完手头的活,正琢磨要不要准备陆从越的晚饭时,孙永娴带着小钱月回来了。
“庄姐,陆厂长说晚上不回来吃,让你不用等他。”
“哦。”庄晴香应了声,估计陆从越肯定要应酬罗斯先生,还有兄弟单位派来学习的同志。
果然,晚上陆从越回来时,身上带着酒气。
庄晴香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嘱咐陆从越喝点水,自己就回屋睡了。
其实睡不着,总忍不住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听见陆从越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听见他进进出出的,估计是洗漱。
最后,她听见他躺在钢丝床上的吱嘎声,还有他好像骂了句什么。
庄晴香立刻想起那天晚上,要不是钢丝床动静大,她和陆从越搞不好已经……
脸顿时热起来,庄晴香捂住脸,劝自己不要想了,赶紧睡觉。
就在这时,里屋的门突然响起敲门声。
敲得很轻,声音很小,孩子们惊醒不了,而庄晴香却一骨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