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和八个男人在狂蟒雨林求生 >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自己的这种行为,就算不上没有道德。

    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道德又怎样呢?

    不争不抢,一无所有,又争又抢,应有尽有!

    再次回来的游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一改往常的冷漠,会主动和船上的人搭话,对阮妍更是鞍前马后,百依百顺,弄得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分明是桀骜不驯的刺头,结果突然间变成暖男了?

    无形训狗,最为致命。

    阮妍看上去没有什么大问题,舵手兼随行船医史塔克先为裴修进行治疗。

    医务室的大门紧闭,时不时有哀嚎声从里面传来,听得人胆战心惊。

    也不知道史塔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在对他进行治疗,好邪门。

    说实话,阮妍都有点不敢进去了,而游风则是心虚地抱着手臂,神色飘忽。

    他下的手到底有多黑,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终于,裴修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成了半个木乃伊,治疗结束,有请下一位“患者”。

    这个时候,阮妍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也不疼了,事实正如游风所说的那样,那条蛇多半没有毒。

    所以,她是来注射“心理安慰针”的。

    可眼下这种情况,心里打了退堂鼓,阮妍想放弃,史塔克却突然迎了出来,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请进吧。”

    他向阮妍比划了一个手势。

    游风想要跟着一起进去,当即被史塔克拦住,他用半生不熟的炎国语言阻止。

    “家属在此等候。”

    游风:“……”

    被拦住了,不爽。

    喊他“家属”?爽翻!!

    就这样,医务室的门关上了,将游风阻隔在外。

    他在门口,焦急又幸福地等待。

    -

    “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与医务室隔着一条走廊的某个房间,骆骅摩拳擦掌,目光充满期待。

    这是向导的房间。

    刚才在林子里,他就好奇向导背包里鼓鼓囊囊装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会儿向导让他不要声张,他同意了。

    但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件事呢,等到回来后,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背包里装了什么。

    向导拗不过他,只能把他带进房间,再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动向后,才把房门从里面反锁,同时,拉上了房间的窗帘。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骆骅:“……”

    这大中午的,还拉窗帘,搞这么神秘?

    不过,这不禁让他更加激动,背包里一定装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

    “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在背包拉链被拉开之前,向导再三叮嘱,要知道,这东西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

    就在他消失去找蛇的那段时间里。

    “放心!”骆骅等得都不耐烦了,“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心想,这男人怎么这么磨叽?

    还有更磨叽的。

    “发个誓先。”向导一本正经,“要最毒的那种。”

    比如,如有违背,期末全挂。

    骆骅:“……”

    你真懂。

    于是,在向导的“胁迫”下,骆骅发了毒誓。

    然后,如愿地看到了向导偷偷摸摸塞进背包里的东西。

    足足有半个人身那么长的背包,被从下至上,填得满满当当。

    但当背包被打开,包里的东西重见天日后,里面却只有一样东西。

    为了给这个东西挪位置,原先装在向导包里的物资,全部被丢了出去。

    “这……这是?”

    盯着那个露出了一半,表面呈现粗糙哑光的白色椭球形物体时,骆骅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它看起来简直像个超级plus加倍的大鹅蛋!

    换算体积下来,能生下这么大鹅蛋的大鹅,恐怕得有大象那么大了吧?

    “啥玩意?”

    作为一名生物系的学生,即便骆骅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已经学到的专业知识,还是和他的常识在内心自相矛盾,让他不敢说出口。

    “嘶嘶嘶——”嘴唇蠕动,向导发出引人不适的拟声……

    见到骆骅懵逼的表情,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个音节从他的口中蹦出来。

    “Snake!”

    听到这个单词,刹那间,骆骅感觉自己的小脑萎缩了一下。

    蛇?

    将目光落在这个硕大无比的蛋上,骆骅声音颤抖,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

    -游船医务室-

    这里和别的房间格局差不多,除了没有床。诊疗桌旁边是一排柜子,柜门没有上锁,里面零星摆着不少药品。

    “稍等。”

    史塔克让阮妍在椅子上等他,而他则是去隔间的冷库里拿万能解毒针剂为她注射。

    既来之则安之,阮妍耐心地在座位上等史塔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但她最终没等来医生,从隔间里走出来的竟然是另一个男人。

    衣着低调考究,神色儒雅淡然,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散发着一股斯文的禁欲感。

    给人一种像是从小到大用金钱熏陶出来的老钱家族继承人,才会有的感觉。

    而船上有这种气质的男人,只有一个。

    阮妍愣愣地望着这个在她面前停下脚步的男人,他会出现在这里,让她觉得十分奇怪。

    “商先生?”

    阮妍环顾四周,急切地想要找寻着什么,“史塔克医生呢?”

    “他临时有事,”

    商天佑把手中的医药箱放到桌子上,然后在阮妍面前蹲下,“我来帮你。”

    他将阮妍的裤腿,朝上卷起,推至膝盖处。

    于是,她被蛇咬伤的那条白皙的小腿,暴露在了空气中。

    脚腕被一双骨节分明的男人手掌握住,温暖从对方的掌心中,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莫名的,阮妍一阵像是在偷.情的心慌,看到医务室的房门锁得好好的,她悬着的心才放下。

    还好没让游风进来……

    不然他万一再失控,打了船上的老大,估计这回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得被赶下船了。

    随着细长的针筒扎进肌肉,有点痛,阮妍皱起了眉头。

    商天佑的手法说不上好,但到底还是给她打了心理安慰针,而被针扎到,总会疼的。

    只不过阮妍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医术。

    “谢谢您。”在他将止血棉球按在阮妍皮肤上的时候,阮妍适时表达了感谢。

    同时,也长舒了一口气。

    商天佑真的只是来帮她治疗的,其他什么都没有,她想多了。

    而且,进来这么久,游风在外面该等急了。

    将裤腿放下,阮妍站起身。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