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挡住了它,更在她面前,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商天佑居高临下,冷冷地瞥她。
在他眼里,她俨然是他的掌中之物,插翅难逃,还做什么徒劳的负隅顽抗。
“商先生……”
终于,阮妍的情绪崩溃了。
她万万没想到,在这艘船上,除了甄真之外,她唯一心存好感的人,会突然变脸!
“您不该强迫我做这种事……”
阮妍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摇着头拒绝,“我不要!!”
直到此刻,她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她天真地以为,面前这个被情.欲控制,J虫上脑的家伙,上头的家伙,能被她感化。
——放过她。
阮妍不断打着感情牌,还把逝者搬了出来,她极力想要证明,她没有看错人。
“我一直觉得,您是那种很绅士,”
仰起头,悲伤如月光倾泻。
阮妍望着商天佑,声音颤抖,“……很斯文的男人。”
就和她原来的丈夫一样。
但她不知道,她这副越是楚楚可怜的破碎神情,越是一种更为致命的原始吸引。
勾.引着大发的兽.性,要将她狠狠蹂躏。
下巴被捏住朝前拉,商天佑行为异常粗暴。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绅士?
这个女人貌似不太清楚,绅士的另一层含义。
至于斯文——
搂住阮妍的腰,商天佑咧开嘴角,
“你难道没听说过有一个词叫作……”
在她耳边呼出滚烫的热气,商天佑恶劣地舔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
“斯文败类。”
第14章
“甄真!甄真!甄真!”
女声尖叫从房间里传来,但到了走廊上,只剩下微弱的声响。
一门之隔,像是隔开了人间和地狱。
可是,此时此刻,阮妍不知道谁还能帮她,她只能寄希望于这艘船上的另一名同性。
结果,原本还挺严肃的商天佑,听到她喊这个名字呼救,突然笑了。
“喊甄真做什么?”
商天佑用手不断抚摸阮妍漂浮着绯云的脸颊,“是觉得只有我和你,还不够刺激吗?”
看来,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骚。
“你以为,甄真来了,你的处境就会有什么不同?”
眼睛里,透着一股莫名兴奋的光。
或许吧,会更爽。
只不过——
商天佑低低地笑着,恶意满满,“到时候,可就是两根了,我真怕你吃不消。”
两……根……?
听到这样的描述,阮妍如遭雷击,“你说什么?”
-
有目共睹,阮妍进了船舱尽头的那间豪华总统套房,迟迟没有出来。
直到那一声声呼救连续不断,牵动心绪。
依旧是黑长直和JK的学生妹打扮,而这身装扮的主人现在明显没有什么在意自己头发和填充物是否还在应有的位置上的心情。
她再也忍不住,一步冲上前。
裴修眼疾手快:“你干嘛?”
甄真的动作目的性太强,不用都知道想做什么。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阻止的裴修,甄真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在喊我!”
“……”
同伴满脸真情实感,裴修颇为震撼,别是真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闺蜜情”吧。
扮女人扮上瘾了?
“老板的闲事你都敢管!”
裴修劝甄真理智,不要因小失大。
他们作为下属,哪怕里面天塌下来了,他们也不能打扰,否则,就是忤逆。
忤逆老板会是什么下场,不用他多说了吧。
但是,即便有了提醒,甄真却仍然停在原地,盯着那扇门不动。
裴修压力倍增。
这家伙还没放弃,一副想要把自己撂倒,然后进去英雄救美的姿态。
两人一直都是搭档,跟着商天佑外出,为了某些情况的方便,有时就会扮成情侣。
而且,队伍里有一个女人,能有效降低其他人对他们这支队伍的警惕性,出其不意。
当然,不能是真女人,否则非但起不到效果,反而还会误事。
这次……抽签刚好抽到甄真扮女人。
不得不说,扮得相当成功。
也正是由于他对阮妍的善意和照顾,最终让他们的老板商天佑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现在房间里是什么情况,裴修不知道,但甄真眼见着就要造反,他十分清楚。
裴修不想和他同门相残,果断转移话题,
“你胸掉了。”
甄真低头一看,果然,胸长到了腰上。
要是让阮妍发现她是个男人,那不得天塌了?
天已经塌了。
甄真是男人……她是男人!!
打击接二连三,阮妍快疯掉了。
她推不开商天佑,心底获救的希望,也像被摁进水里的火苗,彻底熄灭。
原来全都是算计好的。
从她上船的那一刻。
抑或更早,在游船率先发现她和游风的时候。
她就进入了商天佑的视线,变成了他布局中的一枚棋子。
“游风……”
阮妍喃喃念着这个名字。
可惜,她现在念念不忘的游风,早就被丢进了那片冰冷幽深的水域,生死未卜。
在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再有人不顾一切地去保护她了。
落得现在这般境地,她怨不得旁人,都是她作茧自缚。
身上一股重压,她被按在了床上。
商天佑吻着她的发丝、脸颊和嘴唇,目光沉醉。
她好香。
皮肤颗颗起了战栗,头晕到爆炸,身体因这些细密的亲吻而不住颤抖。
阮妍一阵恐慌,她到底怎么了?
她明明很讨厌这个压在她身上,正在向她贪婪索取的男人,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可耻地渴望着对方的触碰,甚至想要更多。
脸红到不正常,浑身滚烫到吓人,阮妍猛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虽然只喝了一小口,效力已经让她招架不住。
终于发现了?
商天佑喘着粗气,疯狂扯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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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加倍快乐的东西。”
催、情、药……
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阮妍。
所以,她会清醒着,并且是在一种极其享受的状态下,和他同赴极乐么?
天哪!
“你……放开我!”
脖颈被吸住,阮妍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抽干。
她只能将指甲掐入掌心,以此来维持清醒与愤怒,不要沉沦在欲望的深谷。
用仅存的理智,阮妍殊死一搏,“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
也许她寂寂无名,但她嫁的男人家族背景势力在炎国无人不知,没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