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自己又算什么东西,还想来沾边?
男人一过25,那就是65,搞笑死了,他那玩意还有用吗?
甭管有没有用吧,反正贼心是肯定有的,被他发现了。
陆恒现在对这个商天佑的印象差到极点,以后就算是送药,也不会再让他来了。
和陆恒同样迷惑的还有阮妍,商天佑竟然没有揭露他们认识的真相?
就从这几天她的种种表现进行反推,商天佑应该不难猜出,她之所以一直赖在陆恒的怀里,就是不想被他发现她的存在。
而他居然顺了她的意,让她得以继续隐瞒?
他为什么要这么帮她呢?她想不明白。
做生意的人不喜欢做亏本生意,追求利益,也要将利益最大化。
其实,早在他受到召唤来给她治疗的那个晚上,他就认出她了。
说来也巧,被那条无毒蛇咬伤的腿和从高处跳下来扭伤的腿,刚好是同一条。
他无意间发现了不久前,出现在阮妍腿上的蛇伤。
两枚浅浅的印痕,映入他的眼中。
雨林湿热的环境会影响伤口愈合的速度,虽然过去了几天,伤口早已愈合,那两处地方,还是有未完全脱落的结痂。
况且,这么小巧迷人的脚,看一眼就忘不了。
当初裴修为她“吸蛇毒”,正是在他这个老板的授意下进行的举措。
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激怒游风,趁机把他赶走。
现在,商天佑自然也有他的考量。
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换取更大的交易筹码。
骆骅来了,他和阮妍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见到他们了吗?
说的自然是船上那群人。
自从阮妍被救回来,骆骅的人身自由不再受到限制,身处一个营地,他和商天佑那帮人碰面,都是迟早的事。
所以,就算没有为她治疗扭伤的经历,没有今天早上的这个小插曲,商天佑早晚也会知道,目前黑鹰佣兵营地的最大首领陆恒上校心尖上的宝贝,就是差点被他得逞的阮妍。
当然,也是他发小的老婆,被同样心狠手辣的黑鹰佣兵游风,舔狗似的捧着的女人……
这个混蛋有没有对自己死心,阮妍不知道,可通过骆骅这个中间人的转达,他们的强烈诉求,阮妍却一清二楚。
和她与骆骅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们要——
逃跑!
简直可笑,真是初生之犊不畏虎,不知道雨林有多危险吗?
等等,皮……皮划艇?
她没听错吧。
营地的物资仓库里还有这种东西吗?
骆骅把商天佑他们的逃跑计划,一一向阮妍进行转告。
由于太过合理,以至于她都听精神了。
显然,跟她和骆骅只能称之为“小学生离家出走”的郊游活动相比……死亡郊游。
商天佑的逃跑计划,才能叫作计划,而且,详细周密。
正因如此,阮妍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变为沉默犹疑。
商天佑需要她做的事情,相当简单。
在逃跑的那天,把蒙汗药下水里,然后骗陆恒喝下去。
名字是叫蒙汗药没错,但阮妍打开纸包,看到的是一团褐色粉末状的物质。
整个散发着一股原始自研药的美感……这个色调,勉强能cos一下咖啡。
之所以要把陆恒放倒,是因为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的商天佑商老板手底下的两个保镖甄真和裴修,以他们的武力,逃跑就算被发现,只要陆恒不来,他们有信心能全部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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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恒这个人,他身上有古怪,几乎在两人刚到这个营地时,见到陆恒的一刹那,他们就感觉到了。
不过,不是那种“喜欢男人”的古怪。
当然,在发现这个陆上校的心头肉疑似男人的人,其实是阮妍后,这点怀疑也不复存在了。
总之,他们想要逃跑,就必须把陆恒放倒,来自一种高手间的直觉。
而在放倒陆恒之后,阮妍也能跟他们一起跑,这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那边的意思很明确了,现在就看阮妍这边的想法。
天哪,不用等一个月了!?
约定的逃跑时间,就在三天后……
犹如在平静的古井里,丢入了一块石头,掀起涟漪。
为什么要考验老实人啊!?
阮妍欲哭无泪。
如果是以前,她完全无法想象在野外营地里生活的折磨和煎熬,但这些天来,她好像慢慢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待在陆恒身边,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以忍受。
哪怕再早几天呢?在陆恒全面“尊重”她之前,即便他刚救了她,一旦有能立刻离开这里的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留情地抓住。
而他现在,乖得像条宠物黄金蟒……又呆又憨。
“还疼吗?”
陆恒的手轻轻地覆盖在她的脚踝上,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脚早就消肿了,和从前并无两样。
但她特意留了个心眼,在他面前,还装得走路一瘸一拐,实际上,跑起来堪比草上飞。
商天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的医术还不错,用的药,也是好药。
说到药,阮妍不自觉想起了她偷藏在床底的“蒙汗药”,专门用来药陆恒。
据商天佑他们的观察,佣兵营地的任务周期,后天中午,陆恒会回来一趟,首领在营地的时候,也是营地守卫最为松懈的时候……
在阮妍将药下到水里,再劝陆恒喝下,药效发作后,他给手下开会时,会当场昏厥。营地大乱,群龙无首,届时,没有人会去追捕他们。
并且,陆恒不省人事,营地里的人第一反应也是找军医,而不是找他这个外来的医生,此举的推测完全基于他在他面前的糟糕表现。
陆恒本能地疏远了这个原本处于他第一顺位的,为他心爱的女人治疗的医生。
“其实根本就不用给陆恒下药,对么?”
-营地一角,四下无人-
口袋里装着那包诡异的粉末,阮妍声音冰冷。
她现在也是胆子大了,居然敢单独和这个该死的应该被送进去踩缝纫机的家伙见面。
商天佑:“?”阮妍想要见他,他也很意外。
不过,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明白了一切。
“对。”既然被看穿,商天佑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他们要逃跑,也不必非得把首领药倒。
那只是个借口,也是避免万分之一的追捕概率。
他们三个在营地里,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真正重要的,其实是她。
他想帮她逃跑。
那包药,是为这个可能性,进行兜底。
因为如果阮妍要跟着他们一起跑的话,那么,被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