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而是温柔可靠的黄金宠物蟒,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可靠保镖。
想到自己自从认识这个男人,到如今的种种经历,阮妍的胸中弥漫着一股难抑的复杂情愫。
在这股情愫的驱使下,她的身子弓起,俯下,发丝垂落耳边,发尾部分在他壮硕的三角肌上画着圈,充满风情地撩拨。
而她柔嫩红润的嘴唇,和他的紧密相贴。
她偷偷亲了他一下。
陆恒还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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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沸腾状态,直到中午才渐渐平息。
忙了一早上,大家都饿了,需要吃饭补充体力。
炊事兵的饭菜伴随着袅袅炊烟,直冲云霄。
由于消耗特别大,今天营地里的食品物资消耗也格外迅速。
没有人注意到,临时营地里的这批物资里,已经从中被人窃取了一小部分,藏了起来。
吃完午饭后,到了午休时间。
营地里一片宁静。
砰砰砰!
突然,几声像是过年放炮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出来。
不过那个声音只持续了几下,就消失了,像是幻听,没有太多人注意。
就和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先前救起的阶下囚俘虏,此时已经在距离营地最远处的那条河里了。
一、二、三。
当初被捞起来的时候是几个,现在还是几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艹!混蛋!”
炎国四大财阀之一的商家继承人,怒不可遏地骂脏话。
手下纷纷震惊,大眼瞪小眼。
不得不说,老板自从进入雨林后,越来越放飞自我了,那是一点也不顾个人的形象。
而商天佑之所以会这么生气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碰到了命里的克星。
裴修:“老板,现在怎么办?”
计划中应到五人,实到只有三人。
不仅阮妍没来,连骆骅那小子也爽约。
想必他早就和阮妍串通好了,阮妍不走,他也不走。
妥妥的跟屁虫,死舔狗。
他们不肯走是他们的事,想留下来等死,没人救得了他们,但老板得走啊。
既然都已经跑出来了,皮划艇也吹好了,物资完备,他们在这里多停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裴修不敢催促商天佑,他看出了以老板精明的性格,能做出这种“坐以待毙”的决策,明显就是铤而走险,等阮妍改变主意。
可是,就算他们在等她来,也等不了多久。
自从商天佑没有在约定的地点见到阮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不可能来了。
“这个笨女人!”
像是恼羞成怒,商天佑狠狠地怒骂了一声。
没有选择他,她一定会后悔的!!
终于,商天佑三人逃跑的皮划艇启航了,在夏季充沛的雨水灌溉的河水中,激流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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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真当她是傻白甜吗?
阮妍嗤笑。
她可聪明了!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她上过他一次当,难不成会上第二次?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要跟他们一起逃跑的打算。
而她对他那么说,也不过是假意顺从,为了稳住对方,不跟她鱼死网破。
商天佑从未对她死心,连逃跑也要带上她,她很清楚。
如果先前没有和他之间发生那么多不愉快的事,她大概会对他抱有感激。
但即便如此,她的选择,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哪怕商天佑不是坏人,他们真心实意想要帮助她脱离“苦海”,阮妍也深切地明白自己的心意。
和陆恒相处这么久,她不可能再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了……
想到他的眉眼,他拥抱自己的力度,还有他意识游离时,沉溺在自己身体上的神情。
阮妍的脸,忽然不自觉红了。
真该死,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营地附近,她随意闲逛。
人身不受限制,她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离营地太远的地方,她也不敢去。
把脸重新从手掌中拿出来之后,眼前映入的世界,那样清新美好。
在风中轻轻颤动,阮妍的心软软的。
看呐,这是一朵明媚自由的小野花。
-
-首领营帐-
守卫似乎有点不敢前去通报。
而这里会有守卫,也是亲眼看到首领夫人从里面出来后,他们才敢来的。
平常时候,他们根本就不敢靠近,唯恐说不清楚。
自从回到营地后,首领一直在睡觉。
听觉灵敏,觉察到门口有人徘徊。
“进。”
陆恒已经睡醒了。
睡醒没有看到她,他还挺失落。
不知道她跑去哪里玩了。
来人是生面孔,是从大本营里听从调令汇集过来的,来的时候,还带了他们收拾时,在联络间的角落里发现的“异物”。
这个东西是——
即便上面蒙了一层灰,也改变不了一眼突兀的事情,这是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
将这个东西呈交上来后,来人也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于是,卧房里只剩下了陆恒一个人。
这是一件女人的东西。
今年最新款的顶奢品牌限量款女式手提包,真小,就比他的巴掌大那么一点吧,陆恒感到迷惑,这么小的包,能装什么?
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自然也不懂女人的配饰。
不过,鼻子是不会骗人的。
他把包凑到鼻子下面闻,见鬼,香得要命!
这东西是谁的,不言而喻。
喉口滚动。
她的所有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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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雨林里有这么多好看的花。
当然,也有很多五颜六色的蘑菇,那些漂亮的野花阮妍敢采,但蘑菇却是一点也不敢沾,因为都有毒。
不一会儿,手上已经捧了一束。
好美啊,她想的是,把它们插在水杯里,装点一下房间。
既然决定留在陆恒的身边,那就得尽力改善生活的质量,让艰苦的日子过得多姿多彩一些。
忽然,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阮妍有些惊慌地回头。
当看到这个脚步声主人的刹那,惊慌烟消云散。
他睡醒了,而且,一睡醒就来找自己了。
他真的很在乎她啊。
阮妍站起身,脸上取而代之的神情,是喜悦与一点点羞涩。
“陆恒……”声音也柔得像是能挤出水来。
阮妍很高兴能见到这个男人。
但还没等她说出更多的话——
“呃……呃咳……!”
进入肺腔的氧气通路被截断,她的脖子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
“阮妍,老子那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