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恒忽略,他完全没意识到,他在无形中,“侮辱”了她。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的火药桶,陆恒不断爆炸。
竟然还敢反问他?
“你难道没有吗?!啊?”
“你难道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陆恒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就像捏一只小猫,另一只手箍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他手上的力道,不比他刚才掐住她脖颈时要轻多少,他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游风和商天佑暂且不提,就只说相册上的那个男人——
“你可别告诉我,是我冤枉了你。你那个所谓的丈夫,是个无能的废物,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愤怒地盯着她,质问她。
在他手心里,她的目光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无力地扑腾着翅膀。
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她的模样竟然还是那么柔弱,那么无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而他,则是一个无恶不作,狠狠欺负了她的恶霸!
但是,平心而论,自从他见到她之后,他真正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么?
他对她无限包容,无限让步,他就差把自己的心掏给她了,她还要他怎么样?
然而,这样在她面前几乎低到尘埃里的他,最终又得到了怎样的结果?
真心是换不来真心的,她的欺骗,她的隐瞒,她只字不提。
她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将他从她的身边,一点一点推走。
她总是对他说不要,她讨厌他碰她!!
陆恒心里的天平,刹那失去了平衡,他没有欠她,是她欠他的!
面对陆恒的质问,阮妍无言以对。
他说得没错,她的确骗了他。
嘴唇紧闭,阮妍的眼泪像两条小溪,哗啦哗啦地流淌。
陆恒:“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骗他!!
阮妍:“……”
她越是沉默,陆恒就越焦躁,他迫切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他到底有什么不好,
“你说啊!!”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他却还想垂死挣扎……
她不喜欢他。
陆恒快碎掉了。
阮妍也一样,她无声流泪。
她已经撒过一次慌,所以,她不想再骗他了。
阮妍垂下眼帘,两颗豆大的晶莹泪珠,在他的虎口绽开温热的水花。W?a?n?g?阯?F?a?B?u?Y?e?ì????ù???ε?n?2???2?5????????
思绪被拉回了她和骆骅被陆恒手下抓回到他面前的那个时候。
将自己内心的真情实感和最真实的想法和盘托出,阮妍的嘴唇动了动,这句话,清晰地传入陆恒的耳中。
“不想和你上床。”阮妍的声音轻轻的。
不想、和你、上床!
好残忍的六个字,震耳欲聋。
他没听错,她就是因为不想和他做,才撒谎骗他的。
“……?!”陆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虽然内心隐约能猜到,但当她亲口将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从自己疯狂渴望的女人嘴里,吐露出这样的字眼,无异是对男人自尊心和雄性魅力的毁灭性打击。
他在她眼里,没有一点性.吸引力,这使得她宁愿撒下弥天大谎,也不想被他“玷污”。
他想要听的实话,她满足他了。
但男人和女人向来都是不一样的,在这种时候的坦诚,还不如说谎……
她能骗过他一次,就能再骗他第二次。
她能用迂回的借口,把他哄成没脑子的巨婴。
可她没有。
她想要对他坦诚,平息他的愤怒。
无奈时间错了位,情绪也错位。
她反而因为她的“补救措施”,付出了本不用付出的惨痛无比的代价。
那个,她早该付出的代价。
欠下的债,总要还的,附着利息,变本加厉。
刺啦——
“啊!!”一声凄厉的女声划破长空。
伴随着粗暴撕扯衣料声音的是,阮妍的尖叫。
纽扣全部崩掉了,她转过身想要逃跑。
“呵……呵呵……”
一把抓回来。
断断续续的冷笑像爬上她背脊的毒蛇,嘶嘶吐着芯子。
“你是说,你不想被我艹,”
陆恒的声音幽怨,
“是么?”
-
融融午后,煦风温热。
拂过林间,掀起一阵战栗。
草丛里,隐约可见一只粉雕玉琢的女人脚。
轻微的喘息和西索的动静不断,周遭弥漫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氛围。
那只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的脚,脚尖绷直又放松,似乎想要站起来,却在某种限制下放弃,只能一次次徒劳地屈起泛粉的膝盖。
膝盖后方,新鲜散落的野花,被碾压着的花瓣,氤氲绚烂多彩的汁水,染上雪色的绫罗绸缎……
绸缎之上,凌乱如瀑的美丽发丝,浸润薄湿的汗水,咬住颀长白皙的脖颈不放,水光盈盈。
目视所及之处,天空湛蓝,任由无边树木的枝叶,肆意延展。
阮妍的瞳孔失去焦距,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剩下。
一如她的身体。
她……
“……”
她被他扒光了。
第44章
阮妍浑身瘫软,躺在地上。
她面朝着的天空,背靠着大地。
什么衣服都没穿,她在荒野中赤身露体……
雨林间的风,吹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冰冷的触感,放大了她的惊慌恐惧,像是被一条粗壮的大蟒蛇缠上,自身的重量和它不断对她施加的束缚,压得她喘不过气。
“唔……”
忽然,阮妍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
眼睫轻颤,微微湿润。
她现在就是一只奄奄一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猛兽享用。
她试图掩藏的一切,她不愿他接触的自己,此时,悉数暴露在他面前,全无遮拦。
而长久以来,过分压抑带来的后果,则是加倍索取。
饿了太久,一经释放,他恨不得把她整个吃掉,连骨头渣都不放过。
“!”指尖从潮湿的泥土中抬起,阮妍忍不住去推这条贪婪的黑色大蟒,“别这样对我……求求你……”
可惜,她曾无数次的尝试,再次陷入了相同的落败。
她企图反抗对方的结果,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和报复心。
双手手腕被箍住了,她的胳膊抬起,交错按至头顶。
她的手在他的手掌中,显得那么小巧,他只用几根手指就轻松地将她固定。
而他的另一只手,抱住了她,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
肌肤紧密相贴,他那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