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拥抱姿势,他就会像这样,让她坐在他的肩膀上。
“快放我下来!”
阮妍又惊又怕,“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的诉求很快得到了满足。
双脚重新落到地上,阮妍惊魂未定。
至于辛罗突然把她扛在肩上,要扛着她走的行为,她也不好过渡苛责。
毕竟,让他抱她,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像之前那样……”
难过肯定是难过的,可那也是她最熟悉且喜欢的方式,她不用自己走路,
阮妍问,“不行么?”
就单手抱她好了。
望向辛罗,她目光质疑。
沉默片刻……
辛罗:“不太行。”
阮妍:“……”
“为什么啊?”她不明白,辛罗明明有能够抱起她的力气,甚至,把她扛起来要花费的力更多。
他却选择更为艰难,她不喜欢的后者。
“一定要说吗?”凝视着阮妍的眼眸,辛罗神情认真。
如此严肃,给她弄得有点紧张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阮妍反问。
没有。
“那样抱……”辛罗有些古怪地别过眼,“会饿。”
饿?
这是一个消耗的问题?
单手抱比扛肩膀上更费力么。
等一下。
会饿!!
阮妍:“…………”
她总算懂了。
“你!?”她真的受不了这家伙了,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那方面去!
不就抱一下她么?很难吗?自控能力都去哪里了!!
当然是没有一点自控能力。
辛罗早就认识到了这一点,比她早多了。
既然在她面前,他高冷的人设崩塌,那还不如遵从心里的感受,安安心心地去给她当狗。
他才不是什么禁欲的高岭之花,一切都是表象的伪装。
自从那天起——
辛罗坦诚告知,“我一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
她揭开了他尘封二十多年的封印,将他心中的猛兽,放了出来。
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燃起的原始欲.望,直接霸道地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他难以自控。
所以,她只能自食其果。
听了辛罗的话,阮妍欲哭无泪。
因为她知道,辛罗没有骗她。
她该怎么办?
一方面,她既又不想自己走路,那样会很累。
另一方面,她又怕抱着抱着辛罗“突发恶疾”,在半路上抱着她做。
陷入纠结的两难,她心里烦躁。
“还要我抱么?”辛罗打断了她的思绪。
“谁要你抱了!”阮妍超大声。
留下这句话,她自顾自往前走。
辛罗:“。”
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只能在她身后跟上。
看来也不需要稍作休整了。
从目前的架势来看,她一点也不累。
再走慢些吧,辛罗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也只好如此了。
-
省力的算盘落空,阮妍相当不爽。
幸好跟着辛罗有几天了,每天都是“魔鬼集中营”,她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她的身体,比她出游之前要强壮了许多,没有最开始那么累了。
而事情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生活所迫。
这是她命运里唯一的因祸得福,可如果能选,她才不要这种福气!
她不想要的,还有这个男人对她的迷恋。
在辛罗带她去雨林深处某个废弃实验室的途中,他们白天赶路,夜晚休息。
也就是在朝夕相处的过程中,阮妍发现辛罗的精力旺盛到吓人。
要是没有她,他几乎可以无视黑夜,日夜兼程。
就像当时他去阮妍和游风去过的那个营地找巨蟒那晚,他三两步消失在了夜色里,连她和骆骅偷偷跟上去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阮妍夜里也能跟着辛罗一起走,那么距离他们原定计划到达的时间,至少缩短一半。
阮妍也很希望,这个世界不再有日暮黑夜,或者说,她也可以像他一样,不用休息。
因为,夜晚是她投喂饥饿“小狗”的时候。
用她自己的身体。
阮妍瞳孔失去焦距,被濒死的窒息感支配,现在她不再挣扎了。
既然接受了有辛罗在身边,那就必须接受有这些事存在的事实。
不能拒绝,那还不如好好去享受。
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他在和她接吻的时候,她会忍不住回应。
她痛苦地发现,她好像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他的触碰了?
为什么?
先做后爱?!
天哪,她该不会是对他产生好感了吧……越做越爱。
阮妍被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坏了。
不意外,抛开别的东西不谈,就单论外观建模,辛罗也绝对能算得上天花板级别的顶级男人。
英俊冷傲的混血相貌,高大强壮的完美身材,还有夸张到可怕的size。
哪怕只做一个各取所需的伴侣,他都相当拿得出手。
偏偏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算不得温馨。
他没有直接强迫她,却也间接性地对她进行了威逼利诱,理智告诉阮妍,她不该喜欢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越发契合她的身体,极致愉悦的刺激反馈却说,他非常可以。
该死的黑夜,夺去了她的脑子,把她也变成了一个欲.望动物。
不过,只能维持每次一个夜晚。
因为等到天亮之后,阮妍总会适时清醒,想到这些,她恨不得把昨天夜里的自己打死。
她疯了吗?竟然会那样想!
天黑混沌,天亮明晰,不得不说,她也挺有当渣女的潜质。
走肾不走心。
盯着辛罗的后脑勺,阮妍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她不喜欢他,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辛罗转过头看她时,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没让他觉察端倪。
“我们到了。”辛罗宣布。
阮妍愣住,目视所及,前方分明没有路。
没有路,那就开一条出来。
只见辛罗的手指在他拿着的那件武器上飞速操作,不出几秒,那件看不出形貌的武器竟然变成了一把简易的锯条,就跟变魔术一样。
紧接着,阮妍眼睁睁地看着面前满目的浓重绿荫被从中心切开了一条缝。
缝隙越来越大,阳光从中透了出来。
里面是空心的。
阮妍这才知道,那片看似死路的绿墙,原来不是荆棘丛,而是一扇长满了苔藓植物的漆黑铁栅栏大门。
锁头早就爬满铜锈,被腐蚀殆尽,轻轻触碰就落在地上。
辛罗把盘根错节的植物切开足够他们两个人通过的口子。
进了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