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能帮他的,她应该可以做到!
思路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她要帮游风找出一条生路。
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他。
不单单是出于对他的爱意,这也是她欠他的!
她要去找骆骁!!
可是,她刚打开门,门边斜靠着墙的那个身影,立时支起了身。
刚才在阮妍的命令下,把游风从地上,移到床上的池凌瑞,就在门外。
(祁昭:我谢谢你。让一个男人上我的床。)
而池凌瑞在进行了这番转移后,又一反常态乖巧地听从了阮妍的第二个指令,离开了房间,顺手还帮他们把门给带上了。
因为她有很多话,想单独和游风说。
结果,等到阮妍也从房间离开时,那个已经走了好久的池凌瑞,还在门口。
我走了。
我装的。
其实他没有任何反常。
不得到答案,他是不会走的。
池凌瑞就在门外的走廊上,等着她。
第117章
四目相对。
该来的,总会来。
阮妍深知她躲不过去。
这就是她招惹的这个男人的代价,她非常清楚。
他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
但凡是一个男人,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善罢甘休。
假如游风没有回来,那么,池凌瑞就是最完美的替代品,陪在她身边。
可现在游风回来了,那这个替代品,就会被冷冷地丢弃到一边。
这就是他的命运。
而此刻出现在这里,一扫方才的锋芒,变得有些低声下气地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的男人,显然还没有明白这一点。
直到他真的从阮妍那里听到了她的答案,不是他想听的那个。
池凌瑞的心,好像在一瞬间死掉了。
哪怕委婉一些,甚至骗骗他都好啊!
他目光里充满了最后的希望与渴求。
但是,阮妍却不想再用一个新的谎言,去圆这个旧谎言。
“陆恒说得没错。”
她给他宣判的死刑,来得如此迅速,连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我就是因为你的脸,才喜欢你的。”
阮妍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坚定地不容半点置喙。
她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当初她是因为他的那张脸,从而选择留在这里。
也是因为他的那张脸,偷偷潜进他的房间。
她对他蓄意的接近,她对他戒不掉的痴迷。
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他的那张脸,长得和她深爱的男人,一模一样。
即便早就猜到这一点,但当这个女人把血淋淋的真相,赤裸地甩到自己的脸上时,池凌瑞那个有她存在的甜蜜幸福到冒着粉色泡泡的世界,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妍妍……?”
池凌瑞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我——”
“我的话说完了。”
阮妍打断了他,转身离开。
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她已经给了他答案。
阮妍不想再和他纠缠,她深吸一口气,在转身之前,那个男人的眼神,红着的眼睛写满了破碎的哀伤,她一阵恍惚。
池凌瑞和游风一模一样的眉眼,仿佛让她看到了过去的游风,她和他初见时的模样,忽然让她觉得很惶恐。
她害怕自己因为这张脸无法控制地为之触动。
可是,她只走了几步,面前又出现了一座大山。
他想要追上她,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拦住了她。
“那么我们呢?”
红着眼,池凌瑞的声音有些变了,他像是咬着牙,才艰难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沉默片刻。
按照游风是池凌瑞的哥哥这个辈分来算,
那他应该喊她一声嫂子。
阮妍真的有在思考,他和她现在算什么。
不过,也正是这个一本正经的回答,瞬间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池凌瑞疯掉了。
他一把将阮妍按在走廊的墙上,死死地抵住她。
虽然很用力,他的手掌却也护住了她的腰,他不想她在他失控的愤怒下受伤。
“阮妍,”池凌瑞恶狠狠地提醒,
“你是我女朋友!!你难道忘了吗?!”
“那就分手吧。”
阮妍的眼里毫无波澜,一如她平静的语气,
“我们结束……唔——”
她还没说完,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发不出来的气音。
住嘴,快点给他住嘴!!
她的脸颊被用力捏住了,但捏住她脸颊的动作,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止住她的话,让她从物理意义上闭嘴。
池凌瑞的眉头紧锁,扭得像麻花那样能夹死一只苍蝇。
心脏一阵一阵绞痛,他想不到,他痛苦成这样,她都能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如此冷血无情的话。
可惜,他还无法明白,她越是喜欢他替代的那个人,等到那个人真正回来时,她抛弃他这个冒牌货的速度就越快。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会掩盖掉,她曾经有和冒牌替代品接触的所有痕迹。
正如她最开始那样离奇反常的表现那样。
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
既然无法解释,难以解释,那就干脆不解释。
阮妍下定了决心要和池凌瑞划清界限,她不能让游风知晓她和他的过去。
她不要,游风会为此伤心。
但是,感情上的事情,往往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尤其是被断崖式分手的那一方,而且是在热恋的最高点,自云端跌落,粉身碎骨。
池凌瑞现在和五雷轰顶,没有什么两样。
“他回来了,所以不要我了?”
他喃喃地陈述着既定的事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阮妍,池凌瑞控诉着她的恶行,“对么?”
多么美的一张脸,即便是在甩他的时候,也让他那么心动。
然而,这么美的脸之下,却是硬到可怕的一颗心。
“抱歉。”
这颗在他看来铁石心肠的心,已经打定主意了要和他一刀两断。
阮妍仰了仰头,挣开了他手掌的束缚。
“你忘了我吧。”
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动作,甚至有些不耐烦,但在男人的眼里,却是说不尽的妩媚。
池凌瑞忽然就想起了她和他第一次接吻时,纵情攀着他的身体,将他的脖颈勾下来的模样。
爱与恨并肩而行,将爱抑制,恨意就会泛滥成灾。
“因为那个男人,你不要我了。”
“那么你为了他,抛弃我的那个男人——”
“我的哥哥,”这是池凌瑞第一次喊游风哥哥。
但他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