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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讶,她记得前几次来的时候,这女孩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听她说要等人,还委婉地叮嘱她不要在大堂会客区吃喝,以免“麻烦”公寓清洁工。

    在美国,尤其是纽约,见人下菜的服务人员太多了,他们不会大剌剌的冒犯别人,但总能流露些细微的恶意,让人不适又无从责怪。

    这么些年,欧芹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懒得跟这些人计较。

    只是这样的前倨后恭,反而让人更觉不喜,欧芹应付地笑了一下,那女孩也并不介意,还主动帮她拉开大门。

    半个小时不到,她就抱着个装满调味品的箱子回来了。女孩见那箱子看起来颇大,还提出要帮她拿上楼,见欧芹婉拒,便帮她按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还在微笑。

    欧芹知道这样的尊重和讨好是给安德雷斯的,她只是个载体。

    她期待着,有一天,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得到这样的尊重。

    蛋羹蒸好,欧芹正撒着葱花,安德雷斯闻着味便从书房出来了。

    无须垫脚,他就能稳稳坐在岛台前的高脚椅上,看着欧芹扎了个简单丸子头的后脑勺,毛茸茸的碎发垂在一小段细白的脖颈间,指尖微不可察一动。

    见欧芹转过身,他抑住心中异样的痒,淡声询问:“做的什么?”

    “算是一道中餐吧,就是在鸡蛋里加水蒸熟,再淋了点芝麻油和生抽,有你不吃的东西吗?”

    欧芹把蒸蛋放到他面前,又转身去拿切好的一盘水果,还有牛油果topping的烤面包。她低头吃着自己那碗蛋羹,又忍不住偷偷瞧他。

    安德雷斯的吃相很斯文,看着就赏心悦目。欧芹见他把面前的食物都吃完了,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她开始收拾岛台上的餐具,却忽地感觉身后有人贴近。

    “这些不用你做,会有佣人处理。”

    她正想说放进洗碗机也不费事,却被一双自身后而来的手臂锢住,她低头就能看见自手背向上蔓延的道道青筋,透着让人欲。望升腾的力量。

    欧芹不自觉喉间发紧,蓦地一股酥麻如电流般自后颈迅速撩到腰间。

    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安德雷斯低低笑了,继续用唇摩挲着漫出甜香的后颈,像野兽般不住用舌尖去感受细腻雪肤下的青色血管。

    “呀!疼!”

    颈侧被咬了一口,安德雷斯虽克制着力气,却也足够让她感觉到疼痛。欧芹想抬手去捂,却依旧被紧紧禁锢在男人胸前,动弹不得,也看不到身后之人盛满欲。色的碧蓝双眼。

    金色的发丝亲昵地蹭着她的侧脸,欧芹又被包裹在熟悉的薄荷花香中,越发有些喘不过气。

    他的唇柔软又带着微凉,细细吮着她圆乎乎的耳垂,“怎么心跳得那么快?”

    清冷的声音却瞬间点燃了欧芹双颊,耳朵被他弄得钻心地痒,欧芹忍不住侧脸躲避,却正好将唇送到安德雷斯守候已久的唇畔。

    安德雷斯哪会放过这送上门的猎物,他抬掌抵住欧芹下巴,不让她有机会逃脱,舌尖更是不客气地顶开女孩的贝齿,长驱直入,攫住她滑腻的小舌仔细品味。

    好在两人吃完饭都习惯先喝口水,此刻唇齿间也没有任何异味,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安德雷斯不仅个子高,肩膀胸膛更是比欧芹宽了一倍,欧芹被他团在怀里,连一丝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只能任着他百般需索。

    这一吻过于绵长,分开时不仅欧芹晕乎乎的,连安德雷斯的眼中都沾上了迷蒙水汽,看着越发像神话里的堕落精灵。

     欧芹靠着他的胸膛细细喘息,安德雷斯看她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像颗熟透的蜜桃,没忍住又一口咬了上去,缠在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吓得欧芹立刻按住。

    “太......太快了。”

    安德雷斯这才似乎想起了什么,“嗯,家里也没安全套。”

    欧芹被他闹了个大红脸,趁他放松了对自己的钳制,转过身就要捶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刚伸手却被反应极快的男人一把握住,还低头啃了一口她白嫩的手腕。

    “下周六是霍尔顿的葬礼,”安德雷斯又将她面对面抱进怀里“你有时间吗?”

    这话题是不是也转得太快了?

    欧芹脸蛋贴着厚实的胸肌,连连点头,“有空。”

    “那你周五下班了直接过来,周六一早我们就要出发。”

    第78章更好的选择?

    8月30日,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尖顶、石雕、玻璃花窗和飞扶壁,这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就在洛克菲勒中心对面,旁边也尽是钢筋水泥的摩天大楼。

    欧芹坐在圣坛前的第一排,触目所以全是白色的鲜花、蜡烛和绸缎。

    上回来这还是大一刚到纽约的时候,那时她是个游客。

    今天,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现场来了很多她说不出名字,但总觉得在哪见过的名流。

    普西莉娅也在现场,她看起来跟五年前并无太大变化。一头柔顺光泽的金发服帖得盘起,身穿迪奥经典黑色伞裙,搭配了低调的成套珍珠首饰,气质高贵、形容美丽,带着黑纱的帽子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精致华美的下颌。

    这个角度才能看出她和安德雷斯有几分相似。

    主持悼念仪式的是纽约教区的主教,上台致辞的来宾有市长和几个最近极有可能竞争总统的议员。

    安德雷斯的悼词中规中矩,一点也不感人,低沉的声音还很催眠。

    他说完后,又有两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他一些的男女上台,欧芹听了他们的致辞,才知道这两个竟然也是霍尔顿的子

    女,就是看起来脸色很不好。

    尤其是见到安德雷斯的时候,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忌惮和压抑的嫉恨。

    仪式相当冗长,好在不需要欧芹做些什么,但最靠前的座位出现她这张东方面孔,还是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关注。

    瞻仰遗容后,这场葬礼就算结束了,但仍有不少人没急着离开,在教堂内低声谈论着各自的话题,就像参加其它的社交活动一样。

    安德雷斯身边围着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欧芹就乖乖在座位上等他。

    身边的普西莉娅也没动,但欧芹没好意思跟她说话。

    没办法,她一见到普西莉娅,就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心虚得很。

    她本打算就这么坐着装傻,没想到普西莉娅却轻笑着看向她。W?a?n?g?址?f?a?B?u?y?e??????ù?w?ē?n???????????????????м

    “你好,我是安德雷斯的妈妈,普西莉娅。”

    欧芹赶忙扭头对上她的目光,“您好,我叫欧芹,是安德雷斯的,呃......朋友。”

    普西莉娅了然地笑,红唇勾出极为美艳的弧度,毫无参加葬礼的悲伤。

    “朋友?”她神情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