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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来才觉得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冰冰的。

    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冷死啦!”她搓了搓自己光裸的小臂和肩膀,“我得赶紧上楼洗个热水澡。”

    说完还夸张地抖了几下,动作生龙活虎的,应该没大问题。

    欧芹笑着摇摇头——

    真不愧是安珀,果然人生戏剧性拉满,跟她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无聊。

    他们平安回来,欧芹便也放下心,转头又想起房间里的人。

    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朱利安,你要不要先去看看你表哥?”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谢贺茗蹙眉。

    表哥?什么表哥?

    去哪里看他的表哥?

    这栋别墅里,除了他们四个,还有旁人?

    他怎么不知道?

    谢贺茗心中忽然升起不太妙的预感。

    “呃......”朱利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透着可疑的慌乱和心虚,脑中忽得灵光一现,“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万一他还没醒,Henry也能帮忙把他抬走,他那体格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四人一同上楼,走到欧芹房间门口。

    欧芹没多想,转动把手就要推门入内,还没等她用力,便听见门锁开启的咔哒声传来。

    下一秒,门就被人从里面直接拉开——

    她手还握在门把上,门一开,就被惯性带得往里趔趄半步,分毫不差地撞进门后之人还蒸腾着些许水汽的赤裸胸膛。

    安德雷斯浑身只裹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条围在腰间的浴巾。

    他垂眸看向撞进怀里的女孩,掩去不应出现的得意。

    欧芹很快就意识到这人是故意的。

    她立刻后退,躲开他想要扶住自己后腰的手,也让走廊上的三人看清了安德雷斯现在的模样。

    朱利安忍不住嘴角抽搐——

    这是什么明晃晃的色诱吗?

    他表哥真是太能豁出去了。

    安珀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甚至都不觉得衣服湿答答的难受了,不错眼地去瞧安德雷斯现在的模样。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淋淋的被顺在脑后,却仍有几缕微卷的金发垂落额间。

    发丝的湿意衬得那双碧蓝的眸子更加清亮,嘴唇和眼角似是被热水蒸腾得越发透出诱人的粉色,让他看起来竟有种脆弱易碎的美感。

    然而目光下移,就知道脆弱跟他毫无关系了。

    他的骨架本就舒展,平直的锁骨一路延伸至宽肩尽处,紧接着就是流畅饱满的手臂肌肉线条,胸肌和腹肌更是清晰得不像话,半点不显臃肿。

    最勾人的,还是从窄腰两侧斜着蔓延至浴巾遮挡部位的两根人鱼线。上方还有像鲨鱼腮般透着野性张力的前锯肌,下方则是引人遐想的......

    安珀最懂男人,一看就知道这腰动起来有多猛。要不是眼前还站着自己的亲亲男友,她真的很想上去摸一把。

    上回在宿舍她就看见过一次安德雷斯在欧芹床上的模样,可惜那回有被子和欧芹的遮挡,没瞧真切就被人赶出去了。

    不得不说,她姐妹之前真是吃太好了!

    难怪对其他男人一直无动于衷啊......

    此时,谢贺茗才知道朱利安口中“还没醒的表哥”是谁。

    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回在欧芹公寓,他就吃过安德雷斯装模作样的亏,没想到这人现在脸都不要了。

     谢贺茗这几天一直同欧芹在一块,从没见过她跟谁打电话、发短信,百分百肯定她现在是单身。

    客观来说,安德雷斯的确堪称梦中情人,但欧芹既然跟他分手,肯定是他曾经做过很过分、让人无法原谅的事。

    说不定就是劈腿被捉奸在床,要不然就是床上根本不行。

    他现在居然还好意思从纽约追到卡布里,就为了在欧芹面前搔首弄姿?!

    谢贺茗简直快要忍不住冷笑出声。

    事实上,他也没忍,伸手就把欧芹拉到自己身后,转而迎上安德雷斯故作无辜的眼神。

    “你怎么在这?”他冷声询问,眼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安德雷斯睨他一眼,却将目光转向仍有些愣怔的欧芹,“我睡醒觉得身上一股酒味,闻着很不舒服,就借你卫生间洗了个澡。”他语气似带着些幽怨,“没想到你带了这么多人进来。”

    说完,纤长浓密的睫毛便顺着眼皮垂下,在他眼窝处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越发显出些破碎的脆弱。

    不知道的还以为欧芹干了多大的坏事,连欧芹自己都一时语塞。

    好在朱利安机灵,“呃,是我们怕你还醉得难受,想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被他一打岔,欧芹才想起她要把安德雷斯从自己房间弄出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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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就好,隔壁还有个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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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7章她肯定很爱我。

    晚上将近11点。

    欧芹洗完的头发已经干了,她扬了扬松软的被子,准备关灯睡觉。

    “扣、扣、扣”

    冷不丁几下玻璃敲击声传来,打断了她的入睡节奏。

    什么东西?

    陌生国度的雨夜、黑暗中莫名其妙出现的声音、偏偏声音来源还是床畔近在咫尺的、一敲就碎的落地玻璃门......

    之前就听过南意治安不好,说不定黑手党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都市传说......

    汗毛倒竖的感觉窜过后颈,欧芹甚至在被窝里抖了一下。

    她这会儿也不敢去关灯了,一点点把被子拉过头顶,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意大利出了名的贼多。

    安珀他们在此拍摄了将近一周,住着豪华别墅,租的车也很不错,说不准就让当地一些团伙给盯上了。

    但是......如果有歹人要潜入屋内偷盗,应该不会发出这种敲玻璃的声音吧?这是不是太不专业了?

    还没等她多想,又是三下有规律的“扣扣”声传来。

    欧芹回忆了下玻璃门外的阳台,好像是跟隔壁房间联通的。也就是说,住在隔壁的人可以顺着阳台来到她房间这侧。

    本来旁边是没人住的,但现在......

    她爬起来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欧芹蹙眉,打开玻璃门,“有事吗?”

    她语气平淡,隐隐透着些被打扰的不悦。

    安德雷斯好似恍然未觉,低垂着眉眼,脊背微弯,一手还捂在腹部。

    “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他声音蔫蔫的,听起来就很虚弱,“我胃疼,想问下你有带什么药吗?”

    以前他们在一起时,安德雷斯就总喜欢看她的东西。

    不管是课本上的笔记,电脑里的文件,还是包里常备的物品,他不会主动去翻,但每次看见欧芹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