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好哇!”

    安德雷斯没有说话。

    脸上还挂着彩的男孩眼睛亮亮的,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他,这场酒局能不能成还得看欧芹。

    “芹芹姐,求你了!我们再去玩一会儿吧!之前我考上明斯图恩,你还说等我成年就带我去喝酒的。”

    美国对未成年人饮酒有严格的禁令,虽有人敢不遵守,但康纳向来老实,此前是真的滴酒未沾。他生日在12月,刚上大一时还未满十八周岁。虽然现在已经大二,但他的朋友多数是像他一样的老实孩子,平时也没谁主动提起要去喝酒或者派对。

    康纳扭捏地继续低声求欧芹,“我到现在都没喝过酒,求求你了芹芹姐,带我去见识见识纽约的酒吧呗!”

    欧芹无奈:“我也不认识几家酒吧......”

    “走吧,我带你们去。”安德雷斯应是听到了两人对话,目光凝在欧芹脸上,“以前的事,我已经忘了。”

    言下之意是——

    别自作多情,我早就moveon了。

    你不会还耿耿于怀,所以不敢跟我待在一起吧?

    欧芹脑补了安德雷斯那副不可一世的鄙夷神情,成功被激怒,“你当我记得?”

    温莱现在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俩人有一腿了。

    不,应该说,有过一腿。

    她眼睛不停在面前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身上打转。

    真好奇啊!

    他们以前是情侣吗?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看起来像闹掰了,那是谁先说的分手?

    安德雷斯连人家不吃香菜都记得,又先答应一起去酒吧......看着还挺狗的,莫非是欧芹先甩的他?

    可是,虽然她也觉得欧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安德雷斯这样的条件,能让他心折的,怎么也得是个同样财富地位都不缺的大美人吧?

    想不通,温莱就不想了,她开车跟在那台漂亮的拉法后面,来到一家看起来非常低调的夜店门口。门前不断有豪车停下,又被泊车人员开走,显出这家店的几分不凡。

    欧芹坐在温莱

    车上,气不打一处来——

    康纳这臭小子,见她上了温莱的车,就屁颠颠去坐法拉利了,好像安德雷斯才是他亲哥。

    她路上几次想跟温莱说,要不找个路口把她放下,但每次话还没出口,温莱就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现在都已经到了,要是当着安德雷斯的面离开,难免显得她矫情,好像有多拿他当回事似的。

    没办法,欧芹也只能跟着几人进门。

    只是这家夜店,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里面的装潢虽有更改,但格局没变,位置也很熟悉,还有连个招牌都没有的门口......

    啊,想起来了。

    好像是叫Nobond。

    她还在这泼过某人一脸酒来着。

    如果没记错的话,维萨科就是这家店的股东之一。

    安德雷斯真的有点恶趣味。

    贴心的侍应将一行人引至VIP包厢,还上前接过他们的外套,一件件整齐挂在包厢门口的衣帽架上。

    欧芹今天早上要跟贝莉见面,便穿了件灰色羊毛西装外套,里面搭的是简单的白色针织短袖,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没什么特色,却也清爽干练。

    Nobond室内常年保持着适合穿吊带跳舞的温度,欧芹脱了外套还有些热,她挑了个角落坐下,不自觉用手扇了扇风。

    很普通的动作,却招来了安德雷斯的注视。

    欧芹低头刷手机毫无所觉,但温莱却看到了。她现在越瞧这两人,越觉得有意思。本来还想亲近安德雷斯,现在却觉得看他暗搓搓注意欧芹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

    超绝天龙人和坚韧小白花的故事真是经久不衰啊。

    还没等她观察出个所以然,康纳就嫌包厢无聊,自己跑出去玩了。温莱见另外两人好像铁了心不跟对方说话,怀疑是因为她在这当了电灯泡,便实相地端着酒出去晃悠,想着待会儿杀个回马枪,在包厢的落地玻璃外偷看。

    很快,诺大的房间就剩了两人。

    安德雷斯愈发不加掩饰地盯着欧芹,目光如有实质般戳得人烦躁。

    欧芹发现他的打量,却不知他在看什么。

    刚才金长城的包厢没有窗户,李艳怕他们觉得气闷,把暖气温度调低了些,欧芹便一直没脱外套,这会儿外套一脱,他就盯着自己看。

    难道是她这件白色短袖穿反了?还是哪里破了?该不会是裤链没拉......

    欧芹低头,不自在地悄悄检查。

    没有啊......一切都好好的。

    那这人到底在看什么?!

    一股恼意升起,她抬眼瞪安德雷斯,“你在看什么?”

    第130章他在恨什么?

    Nobond每个包厢都有一面对着舞池的落地玻璃,正常情况下玻璃是透明的,这样包厢里的人能看见舞池的热闹,舞池里的人也能看见包厢里尽享特殊待遇的男女。

    温莱现在就在人群中偷偷观察包厢里的情况。

    安德雷斯那种盯人的模样好像把欧芹惹怒了,她看见欧芹姐抬头,皱着眉不知道对安德雷斯说了句什么。

    温莱好奇死了,忍不住靠近几步,试图看清他们说话的口型。

    舞池边时刻注意客人动向的服务员发现温莱鬼鬼祟祟的,一直在盯着某个包厢,蓦地按下手中遥控器,玻璃瞬间雾化,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房间里的两人显然没注意到这个变化。

    欧芹被安德雷斯看得恼了,忍不住问他到底在看什么。

    高大的金发青年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用食指勾住欧芹.......腕上的手链。

    “你知道这条链子上没一个真货吗?”他嫌弃地打量欧芹手腕上绕了三圈的银色珍珠链条,“那个Henry破产了吗?送你这种烂东西。”

    安德雷斯想起在意大利的时候,曾经见过Henry脖子上戴了个细细的十字架,他应该是信教的,但欧芹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这种宗教色彩明显的玩意肯定是Henry送的。

    欧芹低头去看那条林小利送她的念珠。

    什么乱七八糟的?

    旅游纪念品当然不会是真金白银啊!

    她只是觉得这条念珠设计得很精致,戴到手上显得手腕很细,还有条坠着十字架的尾巴,抬手间特别灵动。

    “还是说,你现在为了他,都开始信教了?”安德雷斯冷笑。

    这就是她选的好男人,不仅送她烂东西,还逼她信教。

    欧芹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他凭什么诋毁林小利送她的礼物?这条念珠明明很好看!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