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 第218章 这厮,心忒黑

第218章 这厮,心忒黑

    第218章这厮,心忒黑(第1/2页)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齐桓才从项氏的房顶上翻下来。

    整个过程不带动一片瓦,也未曾发出丁点儿声音。

    扶苏一直在院子中等着齐桓下来。

    这厮,唯手熟尔啊!

    扶苏瞥了齐桓一眼,“你这家伙,到底干了多少这样的事儿?”

    “又有多少良家妇女,遭了你的祸害?”

    然而,齐桓却面不改色,“回公子,末将所做的,是你情我愿。”

    “至今为止,还未强迫过一人。”

    扶苏闻言,冷哼一声,“你最好是。”

    当下,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扶苏话锋一转,“听到什么了?”

    齐桓却摇了摇头,“房间里的人,只是在闲聊,没有半点关于造反的事。”

    扶苏点头,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毕竟隔墙有耳这种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哪怕是在自己家,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走吧,”扶苏打了个哈欠,“好好睡一觉,最近太累了。”

    说完,扶苏转身,走入自己房间。

    齐桓依旧是靠坐在床榻边。

    不过,今日扶苏的床榻旁,有两人。

    齐桓也伸了个懒腰,把鞋子脱了下来。

    蒙犽见这家伙放松,也跟着把鞋拖下来。

    然而,扶苏却睡不着了。

    “我擦!”

    “你俩干啥呢?”

    当扶苏伸头看向他二人冒着热气的脚的时候,顿时脸绿了。

    “我擦,你俩快把鞋子穿上!”

    不到半刻,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难言的味道。

    像是有什么东西臭了一样,还臭得那么不彻底......

    又酸又臭,还有一股腌臜味......

    困意全无的扶苏,索性把门和窗都打开,然后去院子里溜达溜达。

    短暂休息好的韩信,本打算去见扶苏公子。

    可当他见公子的房门开着时,诧异了一瞬。

    开门?公子整夜未休息?

    然而,当韩信刚刚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脑袋一晕,险些栽倒。

    可韩信知道,决不能倒在这间屋子里。

    否则,就要与世长辞了。

    仅凭最后的意志,韩信在昏厥的最后一刻,跌跌撞撞冲出了房间。

    感受着新鲜空气的他,好似重获新生一般。

    慢慢吸了几大口,韩信这才缓过劲儿来。

    可当他看向不远处的凉亭时,发现扶苏公子竟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方向。

    而站在扶苏公子身后的齐桓和蒙犽,则是一脸的坏笑。

    韩信是一脸黑线啊,房间里的味道,定与此二人脱不了干系。

    走到跟前的韩信,向扶苏拱手,“见过公子。”

    扶苏坏笑一声,“味道如何?”

    听得此话,韩信刚想说什么,可紧接着,就是胃里的翻江倒海。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扶着凉亭石柱,狂呕了起来。

    甚至把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吐完的韩信,觉得舒服多了,可小脸却白了一分。

    扶苏哈哈大笑,“韩信,本公子告诉你一个真理。”

    韩信闻言,双眼一亮,洗耳恭听。

    他虽远在淮阴,可上郡近期发生的大事儿,早已传遍整个大秦。

    只能说,公子威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这厮,心忒黑(第2/2页)

    “英雄脚臭,好汉屁多。”

    听完公子的这句话,韩信一脑袋问号。

    这算什么真理?

    然而,站在扶苏身后两侧的齐桓和蒙犽,再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哈哈大笑起来。

    韩信这才明白,原来屋子里味道的罪魁祸首,是这两人啊。

    .......

    扶苏摆了摆手,示意韩信过来。

    把云绢舆图平铺在石桌上,扶苏指着大营的位置,看向韩信,“如今大营在此地驻扎。”

    “河流下游,是刚饱受瘟疫摧残的匈奴。”

    “塞外一百零八部,与我大秦最近的,是金日部落。”

    “可有小道消息,称头曼已统一了半数匈奴部落,即将朝太安城开拔。”

    说到这儿,扶苏又看韩信一眼,“你如今乃大将军,当如何应对此局面?”

    韩信垂头,凝视着云绢舆图的每一处,不曾开口。

    扶苏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齐桓还好,环抱绣春刀,靠在石柱上,嘴里叼着一根干草,微风吹乱了他的长发。

    反倒是蒙犽,不耐烦得很,时而踢花,时而拔草,时而掏鸟窝。

    半晌后,韩信才开口,“禀公子,瘟疫是怎么来的?”

    听到韩信的话,扶苏干咳一声,讲述了他是如何把感染瘟疫的死者绑在原木上,顺着河流放下去的过程。

    韩信听完整个过程后,只是点了点头。

    这倒是让扶苏不明所以。

    只因韩信的反应,也太过平常了。

    片刻后,韩信眉头轻皱,缓缓开口,“公子,当之无愧宅心仁厚啊。”

    扶苏闻言,愣了。

    齐桓闻言,愣了。

    不远处的蒙犽闻言,也跟着愣了。

    扶苏公子,宅心仁厚?

    若没见到公子本人前,齐桓和蒙犽还愿意相信。

    可见到公子本人后,他俩打死都不能相信。

    坊间传闻,不可轻信。

    谁家宅心仁厚,会把染病的尸体绑在木头下,随波逐流?!

    谁家宅心仁厚,会初到中阳县时,以田家满门的首级笼络人心?!

    扶苏尴尬一笑,“韩信,这话怎么说?”

    韩信伸手,指着云绢舆图上的河道,缓缓开口,“若我是公子,我不会只放下染病的尸体。”

    “上郡虽苦寒之地,可含有剧毒的药材,也是能买得到的。”

    “若依韩信,在放下染病的死尸后,还会倾倒大量毒液。”

    “这样一来,匈奴就不仅仅是染病那么简单了。”

    “如果顺利的话,至少能让塞外的一百零八部匈奴,折损过半。”

    听完韩信的话,扶苏嘴角狂抽啊......

    这厮,心更黑啊!

    就连齐桓和不远处的蒙犽,在听见这句话后,也觉得心头一紧。

    乖乖!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韩信瞧得几人表情,咧嘴腼腆一笑,“别这么看着我。”

    “自古以来,战场只讲输赢,不讲生死。”

    “匈奴敢于与大秦作对,他们理应想到后果。”

    “至于匈奴能不能承受,则与我们无关。”

    “敌我关系,向来是你死我活。”

    听完韩信的这番话,扶苏忽然觉得,他还是心地太善良了。

    本公子宅心仁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