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青岚气更不顺了,刚刚放下去的手又抬起,用力地扇向许致年。
他一点身体上的感觉都没有,这贱人却兴奋的很,倒不知是他在用许致年,还是在服务许致年了。许青岚原本的打算是想借这手段羞辱许致年,但他看着许致年那张脸就烦,实在生不起欲望来,如今如果再撬许致年的牙关进去,也没什么意思。许青岚就直接闭着眼睛,自己打了出来。
许致年脸上被他溅到弄污,唇边也沾染了,一时愤恨到肌肉虬结的的身体都微微抖了起来,许青岚这般举动,好像是他连让他起来的条件都没有,就只配这样跪在他的脚边,接住他的东西似的。
死死咬合着牙齿,许致年满是屈辱和愤怒的心中,多出一分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来,烧的他眼睛都变得赤红了。在宛如飓风一样席卷着他灵魂的心潮起伏下,他竟抬起手,掐住许青岚的脖颈。
许青岚虽欲望并不强烈,但出来后,还是有所感觉的,于是颤着睫羽,本就空蒙的双眸浮上一层迷离之色,清瘦面颊沁出浅淡的红晕,开合着唇瓣微微喘着,却忽然感到脖颈一痛。
回过神来的许青岚对视着前倾高大的身体,眼神好像要杀了他一样的许致年,像是应激的猫一般,反射性地往后缩。
这人都超敏症爆发了,怎么还能动!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将还很迟缓的许致年踹开,许青岚从座位上下来,用手狠狠对着许致年的后颈一劈,但很尴尬的,除了他自己的手被劈红劈痛,许致年根本没昏过去。
心下慌乱不已,眼看着许致年又要抬起手,对他做什么,许青岚匆忙地坐到许致年脸上,塌下腰,将不着寸缕的上半身与同样被他脱了衣服的许致年紧密相贴,死死地抱住许致年那肌肉紧窄有力的腰部。
许致年在超敏症爆发的情况下,肢体还能够行动,已经是身体机能因为怒火被高度调动,才出现了这样前所未有的情况了。此刻许青岚再次与他大面积接触,他身体又开始发僵,呼吸也变得不畅。
本就濒临窒息了,脸还被许青岚坐着,许青岚颇具弹性的臀肉与他的面庞毫无间隙地挨在一起,他艰难的呼吸间,除了许青岚身上透出来的冷香,嗅不到一点氧气,极快的,他就晕了过去。
许青岚从许致年脸上下来,看着闭上眼睛,面颊被他坐的有点红的俊朗男人,视线又望向在隔断屏风后面,他现在并看不到的司机的方位,心中咯噔一下,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可是玩过头了。”
眼看着离许家越来越近,车辆停下之后,事情肯定会败露,他到时候根本收不了场,许青岚脑中思绪纷杂。短暂的时间后,他充斥着犹豫的目光最终沉下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先出去躲躲,等许致年消气了,自然又会记起干爹干妈临终前的嘱托,哪怕再恨不得报复他,届时也下不了狠手了。等到那时候他再回来,也就雨过天晴,没什么事了。
主意已定,许青岚将许致年全身上下值钱的,包括皮夹,腕表,袖扣在内的一应物品全搜罗了一遍,用许致年的外套打了个包裹。而后穿好自己的衣服,对司机道,“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找个厕所停一下。”
第128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一十四)
许青岚身上绑着由许致年衣服临时做成的包裹,坐在花坛边,用不怎么好的涣散视力,雾蒙蒙地穿过三三两两的往来行人,定格在了街头一个在他看来,只是长条的色块的身影上。
空中下着蒙蒙的细雨,寒风将他的乌发吹散,他瘦削伶仃,苍白孱弱,连唇瓣的颜色都是极其浅淡的,整个人瑟瑟发抖时,叫人想起月夜下飘飞的柳絮,被浓重的雾气浸得又湿又重,最后无力地飘零到静谧的湖中的画面,真是可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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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青岚眼中锁定的目标,那个长条的色块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靠近,虽然只是色块,但也能够依稀辨认出来人有一双大长腿。
之所以走的这么慢,是因为这人每次没走多远,就被人拦下了,拦他的人中,有捡垃圾的老婆婆,卖花的小女孩,行乞的残疾人,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而每次他都耐心地停下来给予金钱与帮助。
寒风刮过,将那些人对他的充满感激的道谢声送到许青岚耳边,许青岚伸出手,感受着落在他掌心中隐隐带着一些力道的,又变大了一些的雨,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只是一个长条的色块,上方并不是三角形状的人。
下雨天没有带伞,自己都要被淋得无比狼狈了,还能够这样对陷入囹圄的人温柔以待,真是不可不谓善良。许青岚幻视这长条的色块是袋猫粮,在这阴雨绵绵中,遇到老弱病残的猫猫,就会倒出一些,让艰难生活的猫猫能够继续活下去。
瞧着这人一路走过来,就要经过他的面前,早做好碰瓷打算的许青岚摔倒在地上,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他的耳中,他被人扶起,感受到的先是带着些潮气的温暖,紧接着是满含关切与担忧的话语,“您没事吧?”
声音十分温雅,沉静,透着成年男人的包容,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受,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情不自禁地放下所有的戒备。
手按在这人结实的胳膊上,纤细苍白的男子表现出一副虚弱的模样,而后摇了摇头。他淫浸在豪门中多年,别的没学会,眼光倒是练出来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本人就很在意这些,所以积攒了不少的经验。
第一时间,他观察的是这人的穿着打扮,这人穿着身蓝黑色的双排扣大衣,料子与质感非常好,剪裁精致,低奢典雅,不见任何明显的Logo,风格十分简约。穿着的那双哑光皮鞋他倒是看出品牌了,是来自一个小众的,面向人群主要是不喜张扬,注重品质的富人阶层的奢侈品牌,一双鞋最低几十万起。
于是许青岚初步做出了继善良好心,不会拒绝陷入困难的可怜人的请求之后的第二个判断,有钱,还不是一般的有钱。
毕竟若是需要奢侈品牌装点门面的小富人群,是不会选择价格同样昂贵,但不容易看出,不算太过知名的高定的,并且还穿着这身价格不菲的装扮淋雨踩在积水的地面上,也不见丝毫的急躁。
像是一只在挑选饲主的猫一样,许青岚心中想,这人完全能养得起他,如果能赖上,他就吃喝不愁了。
能有这种想法,一是因为乌发雪肤的男人在许家这么多年,早已被养出了惰性,并没有什么独立生活,自己去解决从无到有会出现的各种麻烦的意愿。他身体不好,还看不怎么清东西,身残志坚这四个字,实在是不适合他。
二也是他虽临走前搜刮了一番许致年身上值钱的东西,但却没有现金,而要将东西变现的话,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