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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2

    正常的音量,回荡在犹如被闪电击中,浑身僵直的许青岚的耳边,却让他觉得这来电铃声响亮到了,要把他震出心脏病的程度。

    但下一刻,铃声又突然停止,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许青岚垂眸,愣愣地看着自己已经冰冷麻木到失去知觉的手指,他没有操作通讯,是蔚韶那边挂断了电话。

    全身血液好像轰然抽干的许青岚,抬起被头巾和面纱遮挡住容颜的惨白脸蛋。

    一双瞳孔收缩,充满着惊骇与恐慌的桃花眼,便瞧见召音以及其他所有,站得密密麻麻的玩家们,将视线直直射向他这个已经暴露的猎物时,展现的探究,怀疑,紧着着恍然大悟,最后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

    跑!赶紧跑!别管能不能跑,别管跑不跑得掉,跑就是了!

    许青岚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如同一只可怜的羔羊,在必死的结局前,也能因为求生本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许青岚这平日里走几步路都费劲的病弱身体,此刻,竟能像是炮弹似的,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乱冲出一条道。

    虽然这条道连两米都没有,虽然他刚刚行动,已经反应过来的玩家们,就一边吼叫着“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之类的话。

    一边像是狩猎的猎人一样猛然扑向他,把他的所有出路堵的死死的,让他成了只围困在笼中的鸟儿,怎么也扑棱不起来翅膀。

    许青岚左边是男人,右边是男人,前后同样都是男人。

    《末位》的玩家比例中,男性远超于女性,他在游戏中,自诩为大猛攻,骚扰的自然也是男孩子。

    因此憎恶他的,鄙夷他的,被他得罪过,恨不得除他而后快,现在出现在这里的,绝大部分都是男人。

    体格,力量,完全碾压他,并且心肠大概都和牛子一样硬,他面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反抗之力的男人。

    许青岚环视着把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包围的不善面孔。

    又望向依旧站走廊尽头,鲜红唇角上扬勾出愉悦的弧度,好整以暇地靠墙,用冰冷视线看着他的蔚韶,只觉喉管发紧,耳膜里充斥着嘈杂的幻音。

    之前逃窜时,因剧烈喘息灌入过多的冷空气的肺部越来越难受,倏的,他蹲下身,嘴唇张开,猛烈呛咳起来。

    “跑啊!躲啊!继续啊青崖!你找个冒牌货来糊弄我们,在旁边看热闹的时候,没想过会被抓住吧。”

    “哟,咱们青崖男神装起可怜来了,不会下一秒钟就要咳背气过去了吧?那你也逃不过今天这顿打!”

    “平日里在游戏看着挺横的嘛,没想到现实里弱成这个样子哈哈哈,藏头露尾干什么!见不得人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孙子样!”

    众人嬉笑着,纷纷伸出手,要把许青岚的头巾和面纱扯掉。

    许青岚自是又开始躲避挣扎,把脸护的死死的。

    任务进度已经容不得再有任何折腾了,他怕自己这张已经变得完全背离,他拿到的仅有的只字片言的剧情中,提到的有关炮灰人物长相的形容描述的脸,叫这些玩家们瞧见了,会让网骗剧情产生崩坏。

    此刻聚集在这方空间的玩家实在是太多了,而人一多,把任何空隙都占得满满的,抬个手都费劲,还不如人少一些那样做事利落。

    现在众人你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你的脚尖碰着我的脚跟,都把手往许青岚的脸上伸,但互相妨碍,又加之许青岚像尾脱水的鱼一样扭动得厉害。

    所以最后他们倒是没有先把许青岚的面纱如愿摘下,反而不知道是谁,抓着许青岚黑袍的后领,无意识地一用力。

    随着“撕拉”的声响,就让布料直接破裂了出一条从后颈,一直沿着脊柱,开到腰际的口子。

    一大片单薄而优美,微微战栗的后背暴露在众人的眼前。脖颈,肩头,蝴蝶骨,腰窝,哪哪儿的线条都是脆弱又诱人的。

    白得近乎晃眼的细腻肌肤上,浮现着几抹因为之前粗暴拉扯造成的红痕。

    那种视觉上的惊心动魄,不亚于旅人行走在一望无际的雪域冰原中,乍见一树红梅时的心情。

    所有人皆是愣住,许青岚感受着背后一凉,亦是下意识地怔怔回头。

    他的面纱在空中荡起涟漪,轻飘飘地擦过一个男人的手背,那男人的手指因为这蔓延开来的痒意,骤然痉挛攥紧。

    于是许青岚的面纱,连同与面纱缝制在一起固定的头巾,就全被扯了下来。

    第229章网骗之王是大叔(一百一十四)

    这一刻,画面像是完全定格,任何细微动静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眼睛中,只能容纳得进,以无助姿态跪坐在地上,半扭着敞露出雪白后背的身体的男人,那张充斥着惊慌失措,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芙蓉面。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子……

    男人的脸和他的身子一样,有着长期被病气侵扰造成的,不见一丝血色的苍白,好似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似的。

    但偏偏五官姝艳秾丽得犹如精怪,一笔一画,都精致到了,超越美这个字也能够描绘出的极致幻想,就算是神明也造就不出这样的尤物。

    尤其是一双尾端弧度上翘,羽浓密纤长的桃花眼,蒙着淡淡的惊惶水雾,涣散易碎,没有焦点,是三月的烟雨,无尽的朦胧。

    哪怕清晰地倒映出,周围每一张对他展露出痴迷的面孔,也依旧空空茫茫得令人遐想,诱人想要去在其中填充些越发渴求,越发绝望的情绪。

    而那在头巾中裹了太久,以至于已经微微汗湿的鸦羽般的乌发,有几缕凌乱地粘在男人的唇角与脖颈上,让他巴掌大的脸蛋,看起来更加小了,更是加重了看客的摧折欲。

    只觉得,这张脸,随便就能用虎口掐住,掌控住,哪怕顶进去,他不能移动分毫,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吃着,尽数接纳别人给他的任何东西。

    “青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不知是谁发出的一声喃喃,砸入所有人心里,激起复杂而荒谬的,惊涛骇浪般的震撼情愫。

    是啊,青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那样臭名昭著,人人喊打,一出现好像让环境都被污染了几分的毒瘤,是个彻头彻尾的低俗下流的小人。

    就该长着张面目可憎,丑陋不堪的脸,供人羞辱嘲笑。

    被像是看臭虫一样的厌恶、鄙夷和戏谑的眼神凝视,无声进行审判凌迟,直到最后一丝自尊都被踩进污泥里。

    可,可事实上……他却是如此一位,漂亮到让人看见他,连呼吸都会忘记的美人。

    阿芙洛狄忒定然轻吻过他的额头,给予他掌管美丽,爱情与欲望的力量。

    要不然怎么会连光影都在偏爱他,他只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