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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0

    断的纷争的魅力?

    而这个设定一旦接受,滤镜就开始一层层地往上叠加。

    之前他们嘲讽青崖现实中是个弱鸡,软脚虾,废物,现在却只觉得这人,一举一动都具有破碎的美感,惹人爱怜的很。

    之前青崖在游戏里,被他们所抨击的那些骚扰行为,他们现在再去解读,心也跟着偏了。

    认为那些被青崖追求过的人,未免太不识好歹,辜负了青崖一番真情实意。

    如果换做他们的话,早就把自己打包倒贴上去了。

    从肆意贬低,到盲目追捧,从鄙夷不屑,到狂热痴迷,只在一瞬间。

    此刻兰倾粉们,看着被他们吓得如惊弓之鸟的男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极度的愧疚。

    他们说是要保护老婆,追随女王,结果对兰倾口出恶言,甚至试图施以暴力的,就是他们本身。

    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接受,一个个自责的不行。

    此时,众人完全没有想到,如果不是男人故意隐瞒的话,他们也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如今事情闹成这样,也有男人的一份误导的过错。

    反而认为男人如此情有可原,毕竟他们之中有太多狂热到十分不理智的痴汉,男人有顾虑是应当的。

    于是乎,在负罪感的压力之下,这些先前对蔚韶言听计从的兰倾粉们,几乎毫不犹豫的,把始作俑者给卖了,为自己洗白。

    “倾倾老婆,我们先前不知道原来是你,对你这么粗鲁,全是召音在挑唆,你不要怪我们。”

    “就是就是!都是召音的错,本来我们看你弱不禁风的,就已经改变主意了,结果召音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撺掇,拿话激我们,我们才意志不坚定,对你喊打喊骂的。”

    “今天从头到尾都是召音的主意!女王我是你的狗,千万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所有身穿兰花纹绣外套的人,一味地把错误全推给蔚韶,蔚韶现在身后,是真的空无一人了。

    他原本聚集的这些玩家们,本来一半就在看到许青岚本人后,直接换了个态度。如今另一半兰倾的粉丝,也把矛头对准了他。

    而剩下的,和他现实中就相识,以他为主的几个狗腿子,看到顾斯南,也一下子就怕了。

    他们根本不想因为这么一些玩闹之事,就得罪他们父辈赞不绝口的顾氏未来的继承人。

    蔚韶攥紧拳头,好似即将发怒的样子,身形却是摇摇欲坠的。

    他的大脑,直到现在还没有消化得了青崖就是兰倾的这个信息。

    或者说,其实他已经深刻地相信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所以干脆自我蒙蔽,让自己依旧处于这种,器械卡顿一般的状态中。

    本来,蔚韶和青崖之前并没有什么结怨,他也对青崖在游戏中做的那些臭名昭著的事,产生不了什么正义的谴责感。

    青崖是好是坏,关他屁事,如果不是副本中,青崖用兰倾威胁他,他连青崖是谁都不会记住。

    大张旗鼓谋划的今日这一出,其他人总猜测蔚韶一半是为了兰倾,另一半是为了自己。

    觉得他在游戏中,被人那样掐着软肋指哪打哪儿,非常伤自尊,所以气不过才这么恨青崖。

    但其实,前者的因素占据的多得多。

    蔚韶是想要通过教训青崖,来向兰倾示好的,毕竟当初刷副本时,谢钊联合他抓兰倾这件事,让兰倾对他观感挺差的。

    虽然后面谢钊抽风,也喜欢上兰倾,还和他反目成仇了,但不管是他还是谢钊,都没讨到好。

    结果现在,蔚韶却发现不仅没有达成目的,他反而弄巧成拙了。

    他之前做的所有事,建群聚集玩家,刻意煽动情绪,把青崖像猎物一样,一步步逼入绝境,都变成了扎向他本身的刺,和他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他想要讨好的,和他想要教训的,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蔚韶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笑话,他精心准备的一切,就这样全毁了。

    最后他想要维护的人没有维护到,想要攻击的人也没攻击成。

    导演的这场拿恶人痛苦,去俘虏美人芳心的爱情戏,变成了联合一大群和他一样的蠢货,对正主狂吠撕咬的滑稽戏份。

    剧情乱七八糟,连个意义都总结不出来。

    高大的青年“咔咔”地转动脖颈,用一种陌生的目光审视着,连个正脸都没有露出来的漂亮男人。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人怎么就是他要找的兰倾。

    丢脸,震惊,愤怒……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蔚韶最后竟然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看上的人,怎么就这么能呢,简直把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玩家,简直当狗一样戏耍。

    妈的,真行啊。

    蔚韶牙关神经质地紧紧咬合,上扬出夸张弧度的唇瓣,因为某种奇异的兴奋,细微地颤动着,竟是把自己直接给气得笑出了声。

    谢亭搞不懂目光能够容纳的范围内的所有玩家,为什么个个眼睛发直,表情古怪。

    而先前一副不能善了的样子的蔚韶,也神情复杂的很。

    但他知道,这出好像只把他和顾斯南这两个新入场的人,排除在外面的哑剧,根源肯定是在所有人都盯着的秦澜身上,于是无名火噌噌噌地往上冒。

    秦澜这个贱人,不知道又在搞什么!

    他就说,不能让秦澜来典会,否则一定会造成麻烦,影响他到时候和青崖的接触与相处的时间。

    现在果不其然,事情像他想的那样发展了。

    他真该直接把那准备的,能让人发热生病的药粉,亲自灌进秦澜嘴巴里。

    反正都瞒不过他的大哥,这样起码,比起把事情交给佣人,结果怀着私心的佣人搞砸掉,他还能达到自己最初的目的。

    至于大哥怪罪他伤害秦澜又怎么样,左右还有顾斯南当说客。

    只要他将自己做的事,对着道德感非常高的顾斯南隐瞒,顾斯南不会不帮他的,他照旧能像现在一样来典会。

    想着尽快结束现在这莫名其妙的场面,赶紧去找青崖的迫切,在谢亭心中迅速膨胀。

    他见蔚韶消停了,就看向被老管家护着的,衣服都没穿好,真是浪荡又风骚,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的男人。

    那清俊的眉眼浮现出深深的厌恶,“秦澜,你还杵在这里干吗,赶紧走,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

    习惯性养成的恶劣态度,居高临下的声斥语气,尖锐命令的口吻,一下子让此刻,和他与许青岚站在一处的顾家两兄弟,都皱紧了眉头。

    但还没等兄弟俩说什么,典会内的玩家们立刻就炸了。

    “你他妈说什么?!你竟然敢这么吼我老婆!找死是不是!”

    “哪里来的傻逼,嘴巴放干净点,你算个什么玩意儿,也敢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颐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