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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斯南大概还是理清楚,顾沆是对秦澜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才让秦澜和老管家如此怨恨顾沆。
他看向顾沆,顾沆好像被许青岚那句发泄情绪的话搞得魔怔了,瞳孔有些失神。
青年面无表情地落着泪,“命我不能给你,我也不能去死,我还要给我妈和我外婆养老,但我可以换其他方式补偿你,你相信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后悔那样对你了。”
但许青岚却始终没有回应,只是十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顾斯南知道问老管家和许青岚,怕是依旧没有结果,就想撬开顾沆的嘴,“小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沆呆呆地偏过脑袋,眼泪落得更凶了,茫然又无措地像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哥,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让青崖这么讨厌我。当时是我不对,我想要给秦澜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但我知道他是你的客人,所以我也没有做的太过。”
“我提前给他下的药里有催情的成分,不至于让他难受,买的喷头也是硅胶材质,就算过程暴力一点,也并不会给人留下什么伤口……”
“你他妈的有病吧啊!!!”许青岚瞪大眼睛。
他没有想到顾沆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把他对他做的事说给别人听了。
他气得手指抖动,当即就爬上副驾驶座的椅子,伸出巴掌,要直接就这样从前面,给顾沆一耳光。
只是距离却让他扇了个空。
老管家当即就要接力,可他还没行动,愣住的顾沆就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又接着忏悔,“青崖,你原谅我,我当初收着力的,我没有真的不管不顾把灌头捅进你身体里,我也注意着让你不要出血……”
“够了。”顾斯南突然开口,打断顾沆的话。
他额角青筋跳得厉害,语气嫌少有这样差过。
他虽洁身自好,却有一对当着儿子的面,都能和情人卿卿我我,甚至于做-爱的父母,所以对于这些龌龊,他比同龄人还知晓的更早更深。
此刻顾沆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他哪里还拼凑不出自己这个弟弟到底对秦澜做了什么。
难怪,难怪秦澜和老管家,都对顾沆是这个态度。
顾斯南温润的眸中,涌出浓重的失望以及自责,“小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是我太忽略你的情绪,缺少对你的关心了吗。”
“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你不能告诉哥哥,让哥哥来为你疏导?偏偏选择这样恶劣的方式,去伤害其他人。”
顾沆听着这话,心脏又是中了一箭。
离开自幼生活的小县城,来到这座繁华都市后,出现在他生活中的同学,父亲,还有家里那些多到让他脸都记不住的佣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什么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态度只有轻蔑和鄙夷。
唯一对他好的,就是顾斯南了,所以这个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
可现在他曾经做过的事,像回旋镖一样,让他既失去了与暗恋的人接触的机会,又让他感激且愧疚的至亲兄长,对他大失所望。
他好像这一夕之间,就失去了所有在意的人。
眼睛干涩红肿,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聚集着,顾沆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不停地重复道,“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对青崖做那样的事的,我要是早知道秦澜就是青崖,绝不会那样做的。”
顾斯南闻言,英俊眉眼间的难过愈加深刻。
他想说,哪怕不是秦澜,哪怕只是其他什么真的罪大恶极的人,也不应该用这样下流的方式去羞辱人家。
可现在他说这话又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他再指责顾沆,除了显得假惺惺,没有任何作用。
他能够想到的,只有尽力去弥补秦澜,于是他看向满脸不快的漂亮男人,替自己的弟弟抱歉。
“秦先生,我知道想要请求你的原谅,是非常无耻的事,但请你告诉我该怎样去补偿你,只要你开口,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不会拒绝的。”
许青岚冷冷一笑,“我不是说了吗,让你这个贱人弟弟去死,我心里就痛快了,怎么,你舍不得让他去死?”
顾斯南还没说什么,顾沆就忽然上前,抓住了许青岚的手腕。
许青岚现在是反过来,跪在副驾驶座,直挺着身子的姿势。顾沆这么一扑,把他吓得几乎要往后倒。
但还没等他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形,顾沆就抓着他的手,像是要赎罪一样,往自己脸上不停地扇耳光,嘴里一直道,“青崖,对不起,不要讨厌我,我不想和你成为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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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岚是个娇生惯养的,皮肤嫩得稍稍掐一掐,都能留下印子。
现在顾沆这么发疯似的,抓着他的手惩罚自己,顾沆那面皮上尚且都留下层层叠叠的鲜红巴掌印,更何况许青岚了。
许青岚简直疼的吱哇乱叫,眼睛瞬间蒙上水雾。
老管家想要制止顾沆,但他现在在外面,伸出手臂往里面够,就没有那么灵活。
还是顾斯南先一步,拉回了完全陷在自己世界中的弟弟。
见顾沆还要往许青岚的方向扑,他厉声道,“小沆,不要这样!你弄疼秦先生了!”
顾沆恍恍惚惚地看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不停地吹着自己手心的许青岚,喉咙发紧,哀切开口。
“我又伤害你了是不是青崖?为什么总是这样,我为什么老是把事情搞砸……”
“滚!滚啊!!”许青岚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怒火。
他什么报复什么惩罚都不想了,只想赶紧让顾沆从眼前消失。
不然他多看这个人一眼,心肺就因为憎恶多疼上一分,他真怕自己给气死过去。
顾沆喉咙里发出兽类濒死才会发出的嘶鸣,这次他没坚持,颤抖着下了车。
老管家眼疾手快,赶紧关上后车门。
车内的顾斯南看向站在马路,神志十分不清醒,让人担忧的顾沆。
他还没来得及下意识地喊上一句,让顾沆赶紧走到人行道上来,迅速坐到驾驶座上的老管家,就已经踩下油门,“嗖”的将车辆驶离了原地。
知道自己少爷是个什么性子,老管家在顾斯南开口前,就直接道,“二少已经成年了,有手有脚,一个健全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
“而且他现在已经是羞愧难当,少爷你再凑上去,除了让他更难堪一点,没有任何作用。”
顾斯南犹豫片刻,轻叹一声,给他父亲身边的胡管家打了个电话,说了顾沆的位置,让胡管家来接顾沆。
他认为如果顾沆有错,那么他这个哥哥一样也是有过错的。
他那时候明明早看出顾沆和秦澜之间不对付,可还抱着能够调节两人矛盾的心态,没有把他们分开,才让事情发展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