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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

    很对,非常有道理!

    “……”

    雪砚暂且不知道他的军团长又一次在封建道路上越走越远。

    第二天,他按照日程表安排来到书房,就见卡维尔已经等在了书房门口。

    这家伙穿着一身笔挺的黑金色制服,灰棕色的短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身上完全看不出打架的痕迹,整只虫的形象管理非常出色,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雄性的魅力。

    “陛下,日安。我已经准备好了通用语言文字的资料。”卡维尔温和地说。

    “好,我看看。”

    全息投影立刻展示在雪砚面前。

    雪砚点点头,坐在王座上看了片刻,十分欣慰地给予肯定:“不错。”

    虽然低等虫族们的扫盲任务任重道远,但他的博士生们还是非常可靠的。

    时刻注视着雪砚表情的卡维尔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他在虫母陛下心目中的形象刷新回靠谱的模样了。

    雪砚不知道卡维尔在想什么。他沉浸地比对学习了半小时,再结合卡维尔的协助,飞快地把部分有区别的语言文字记了下来。

    等到休息时间,卡维尔适时地递上果汁。

    “卡维尔。”雪砚抿了几口果汁,盯着面前姿态温驯的灰发虫族看了一会儿,忽然提起训练基地变成废墟的事情,“你们几个打架,除了因为精神力存在失控迹象,还因为什么?”

    原本维持着沉稳模样的虫族卡壳两秒,耳朵有点红地坦白回答:“因为埃狄恩得到了您的亲近。”

    “所以,你们都想吗?”

    雪砚慢吞吞地开口:“服务我,取悦我,对你们来说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

    卡维尔深深地看着雪砚:“当然,我的陛下。”

    “……哦。”

    雪砚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矛盾。

    在管理和安抚虫族方面,他总是可以在最快时间内适应,并且游刃有余,但如果让他接受虫族们的爱意关切,他又仿佛回到那堵冰墙之后。

    而关于爱,关于性,关乎这些格外亲昵的事情时,似乎又是和其他方面存在不同的,也让矛盾更加别扭难言。

    因为那不知为何遗忘的记忆和深刻羁绊,雪砚会为虫族们难过,想要接纳他们,想要尽自己所能把他们拽离痛苦深渊,让他们能够表达所想,不再像是冰冷的机器。

    他愿意纵容。

    不过……这些虫族如此热烈地爱他,毫无保留展现偏爱与维护,雪砚在慢慢地接受之余,也会想试探这些家伙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雪砚此前一直在有意平衡,但最近的几件事情来的意外,让他本性中的某些冷酷强势的掌控欲,以及某些恶劣因子悄悄显露出来。

    雪砚的心态悄然产生了某些细微的转变。

    在雪砚沉默的短暂时间里,卡维尔往他的方向靠近几步,伏着上半身,重复道:“所有虫族都会想要与您更加亲近,想要得到您的赞赏与奖励。陛下,我也是如此。”

    雪砚回过神:“你也想要奖励?”

    卡维尔毫不犹豫地点头:“是的。”

    雪砚慵懒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审视着这只虫族:“虫族内部的十几万只虫族都是我的臣民与子嗣。”

    “光说没用。做得好,才会有奖励。”

    雪砚抬起手,在灰发虫族的侧脸上轻轻拍了拍,语调平淡,尾音微微上扬:“明白了吗?卡维尔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卡维尔:!!!!!(激动到失语)

    第42章

    这样逗弄般地拍了两下,雪砚就重新靠回椅背上查看光脑上的资料了,徒留卡维尔愣在原地,心跳不断加快。

    雪砚刚才拍得并不重,卡维尔最先感受到的,是那掌心的柔嫩触感与温度,以及随着那阵轻轻的风飘来的,属于雪砚的好闻气息。

    这位财政大臣一向灵光的大脑仿佛宕机了,能够让联盟谈判专家无法辩驳的嘴也不会说话了。他耳边一遍遍回荡着虫母陛下刚才说的话,脑袋跟卡壳了似的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

    ——“卡维尔老师”。

    这句轻巧平淡但又特殊至极的称呼,简直一下子把卡维尔的心脏都击中了。

    哪怕他当初在会议上又争又抢,努力抢到了协助教导虫母陛下的机会,但卡维尔从未想过要以老师的身份自居,更没想过会被陛下这样称呼……其他虫肯定也没有被陛下这样称呼过!

    卡维尔的心脏砰砰直跳,过了片刻,才后知后觉了雪砚藏在话里的意思。

    “……陛下。”因为瞬间的极度亢奋,卡维尔的声音沙哑低沉,一时间竟然只会重复着喊,“陛下。”

    ——原来虫母陛下允许竞争,允许靠近。

    雄虫们被允许有很多的机会和陛下亲近,也有机会可以履行雄虫的职责。

    “怎么,卡维尔老师,这句话需要思考这么久吗?”雪砚划过新的一面光屏,掀起眼皮看向面前呆若木鸡的虫族,微微歪了歪头。

    雪砚的嗓音清润冷淡,并没有明显的调侃戏谑的意思,却因为这个称呼,让整句话都带上了几分微妙的暧昧之意。

    “不,不……我明白的。谢谢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卡维尔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雪砚的膝盖,有些诚惶诚恐:“不过,您可是我们的虫母陛下……我并没有资格当您的老师。”

    “这有什么。”

    雪砚不太在意这些礼数规矩。在重生之前,他可是读了十多年书的。

    卡维尔只好一边心神荡漾地回味虫母陛下这么喊自己的模样,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能坚守封建礼教,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师。

    书房的落地窗外是摇曳盛放的雾星花。雪砚坐在明亮温暖的光线下翻阅书本,侧脸平静柔和,不远处的卡维尔甚至不舍得让目光离开半寸。

    雪砚专注地在备忘录笔记里记下差异比较大的文字。卡维尔艰难地停止赞叹陛下的容颜,端详着那些字迹,有些迟疑。

    等到雪砚停下动作,卡维尔才说:“陛下,您使用的语言文字体系,和古籍上的文字很相似。”

    卡维尔说着,翻出他这几天学习封建礼法的电子版古籍:“您看。陛下,您之前使用的是这些文字吗?”

    雪砚沉吟道:“差不多。”

    雪砚看了卡维尔一眼。这些虫族好不容易才没那么惶惶不安,雪砚不太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出车祸死过一次的经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个话题:“我之前生活的环境有些差别,使用的都是这样的语言文字。好了,剩下的内容下次再学。”

    “好的,我明白了。”卡维尔压下深思,帮雪砚把各种学习资料整理起来。

    “哦,差点忘了,还要和你讨论一下基建资金的分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