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操作出现了失误,为什么不趁机攻击?”
骑士长的表情沮丧,小声说:“抱歉,陛下,我没能完成您的要求。我的本能让我不允许自己伤害您……”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无论是清醒还是浑噩,他们都绝不允许伤害。这种本能在他们失去虫母陛下很久很久,现在终于找回陛下之后,变得更加明显。
当然,也有担心雪砚身体的原因在。
臣服的本能让他们服从命令进行攻击,守护的本能让他们做不到攻击与伤害。陪陛下训练,对每只虫来说都是矛盾的甜蜜煎熬。
雪砚立刻意识到,在这些家伙的忠诚本能之外,仍有那股不安在作祟。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和我训练不是攻击我,是给我当陪练,陪我变得更强,明白吗?”雪砚低下头,“我的精神力强大吗?”
那当然。没有虫族会不相信陛下的能力。虫族们立刻点头:“当然,您是最强大的!”
雪砚拍拍骑士长的头顶,纠正他们的思维误区:“那不就行了,陪练的事情,怎么能和对外作战的攻击混为一谈。而且你们肯定不会真正伤害到我的,不是吗?”
好,好像也是……虫族们被虫母陛下教训得晕晕乎乎。他们依旧时刻注意着,绝对不能真正伤害到陛下。但总算是稍微放开手脚,陪练当得终于合格了。
雪砚对此非常满意。
他的进步非常快。无论是对精神力的操控,还是在作战方面的悟性,雪砚无疑都是最顶尖的。
不过是短短几次训练,他就已经彻底把曾经的作战技巧和机甲驾驶结合起来。当初阿利诺在污染区里被他惊艳震撼,现在,轮到所有虫族震惊于雪砚的天赋了。
……
这天,轮到奥希兰德给雪砚当陪练。
黑金色的机甲和化作本体的漆黑虫族在训练基地里飞快移动,过招时发出金属碰撞般的砰砰响声。
忽然,雪砚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漆黑虫族随之停下:“陛下?”
机甲摆了摆手。雪砚给护卫队虫族下达了个指令,让他们先离开训练基地,只留下他和奥希兰德在基地里。
雪砚的声音从机甲内部传出来:“奥希兰德,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漆黑虫族的暗金色眼瞳里露出几分不解。他按照雪砚的问题感受了一下,谨慎回答:“几乎没有。陛下,请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这双竖瞳里的神色不似作伪。雪砚无声地顿了几秒,情绪没有平静,反倒更恼了。
这些家伙天天把他当眼珠子,疼着哄着,生怕受一点伤,轮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又是这样不在意。
雪砚很清楚。并不是这家伙想要有意隐瞒——相信在那次训练基地倒塌和罚站之后,他们都不敢再瞒着他跑去偷偷失控了。只是这些虫族抗习惯了,这样稍微轻微的精神力失控迹象,自己根本不会注意到,更别提防范。
“好,没问题那就和我训练。”雪砚缓慢地命令,“不许收力,不许放水。”
他说完立刻移动起来。黑金色机甲的速度很快,攻击的动作灵活优雅,带着强悍的精神力压迫感。
起初,奥希兰德仍然能够凭借丰富的作战经验,跟上雪砚的节奏,以引导者的身份陪练。
但雪砚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凌厉冷淡的精神力倾泻而下,奥希兰德必须全神贯注应对雪砚的招式,才能勉强抵御住属于SSS+等级的力量压制。
这份强大让奥希兰德的身躯和灵魂都开始颤动,即使是开始被压制着挨揍,身体也产生了别样的强烈兴奋。
而在这时,奥希兰德终于恍然意识到自己极其轻微的病症迹象。
——而陛下在关心他,也因为他的疏忽不在意,变得生气。
就在他走神的这一瞬,黑金色机甲已经猛然把他掀翻在地。砰的一声,在材质坚硬的地板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
机甲毫不留情地踩在虫族的外骨骼上,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机甲胸腔的能源灯闪烁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雪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现在发现了?”
“……是的,陛下。”
“很好。”
雪砚干脆从驾驶舱里出来,轻盈地踩着机械臂跳下来,踩在奥希兰德纯黑的腹部骨骼上。
作战靴踩在冰冷外骨骼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雪砚从喉咙里哼出有些不爽的模糊音节:“被揍了,终于发现自己不舒服了,是吧?”
“抱歉,陛下。”
“口头道歉不算。”雪砚走过他的腹部,一路踩到他头顶。他带着几分气恼,踩得不轻,还伴随着没有完全收回去的精神力压制。
无形的精神力化作风刃,宛若鞭子一般恼怒地抽在这只虫族身上。
忽然,雪砚的脚步微顿。
不对,这家伙怎么忽然颤抖起来,还几十秒没说话?
雪砚压了压眉梢:“奥希兰德,变回来。”
身下的庞然大物缓了几秒,听话地变回那个英俊的黑发虫族。
奥希兰德跪在雪砚面前,脊背微微弓着,肩部和手臂肌肉像山峦般隆起。他声音沙哑:“……我错了,陛下。”
雪砚没说话,目光停在某处:“……”
被他训斥,被他暴揍。
然后爽了?
好极了。雪砚闭了闭眼,往前走了两步,抬起腿,靴子不客气地踩在了奥希兰德的作战服中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你要是敢弄出来,就一个月不准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主人级别的
第57章
训练基地一时只能听到来自某只黑发虫族的沉重呼吸声。
刚才那几分钟的作战里,雪砚没有任何收力。强悍的精神力毫无收敛的向外倾泻压制,攻击的力度和频率也又狠又快。因此,雪砚在这样的剧烈运动下沁出了点薄汗,颈侧有些湿。
浅淡好闻的气息带着热意,透过那层细腻皮肉向外扩散,最终被嗅觉灵敏的高等虫族捕捉。
雪砚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但他的神情冷淡,桃花瓣般的眼眸像是一块剔透的冰。
“好好反省。不认识到错误,就不许放松。”
雪砚低头,厚底的作战靴踩在轻薄的裤子上,语调平直,尾音却能听出几分恼,“明白了吗?”
“……明白。”
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奥希兰德说得相当艰难。
作战过后,交感神经极度兴奋,血液沸腾。奥希兰德的鼻腔充盈着雪砚的气息,最亢奋的区域被不甚温柔的对待。
奥希兰德并不觉得疼痛,只觉得体温变得越发滚烫。
……这是虫母陛下给予的。
无论是关切还是训斥,无论是温柔还是冷淡强硬,都是由雪砚给予的。这份认知让奥希兰德在反思自己之余,无法控制